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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不懂周母的这一态度的转变是为何,但是她知道她已经过了周母这关,算是成功了一半。
“妈,谢谢你。”她感激地说道。
“母女之间说什么谢字,一家人总要好好地坐下来说说。”周母动容了:“不说了,我先去睡了。”
周母站起来,正要走开,她赶忙把那本书册递过去:“妈,这你收好。”
“你留下吧。作为女人,这辈子就是疼爱自己。妈怕你受苦。这对你有启发。”周母的情绪显得有些低落。
她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周母的情绪,却先感受到这本书册的善意——提高你的 “夜” 生活。
她哪里敢在眼皮底下违逆母命,只是她拿着这本老祖宗的宝贝,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淡然离去的周母和不得已而被收下的书。凭着老祖宗留下的这个梗,她已经无法找到接受它的理由。
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她还是需要这种辅导,她将书放到那个挺好看的锦盒中,将盒子盖上。如果有必要有需要,她要找个隐秘的地方埋起来,等到岁月久远,她人已经作古,这是古董级别的东西。
得到周母的首肯,她第一时间告诉韩奕启。不为什么,只为想找一个说点话,来缓解心里的无限郁闷。
“你还真有办法。”韩奕启不知道她面临的滑稽,神经质地赞许着。
“任务结束。我该去补眠了。你也早点休息。”她实在不想听到韩奕启多说一句。
“去吧。孕妇要多补充睡眠。”韩奕启总算说了一句还算是人话的话。
“挂了。”她没有话接下去,只好挂了。
离除夕越来越近,她的心里越来越不安。她总是感觉这个年不会像往常那么平静。特别是老周回来之后。
“晓萱,你看这种罐头要买多少。你们都喜欢吃,就多那几罐吧?”张妈拿着一瓶罐头,躲着坐在小推车上的陈允度不安分的小手,朝着心不在焉的她问道。
“晓萱,晓萱……”张妈喊了她几声,见她毫无反应,就伸手动了一下她的肩膀。
“嗯?……”她才从自己的状态中走出来:“哦,需要拿什么我来。”
“这罐头要多拿点吗?”张妈重复着之前的话。
“可以多买点。”她机械般地从货架上拿了好几瓶下来,也没有看口味。
“番茄味,你喜欢吃吗?”张妈提醒着。
“有番茄味的?不喜欢。我没有发现。”她讶然问道。
“推车里那两瓶红色的标签和盖子就是,拿掉吧。”张妈看出她心里有事。
她们又逛了一段,张妈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晓萱,你妈妈把你的情况说给我听了。要是我可以作为长辈的话,能容许我单独和你说两句吗?”
张妈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四下无人。
“你妈让你放宽心,家里人都不为难你。”张妈简单明了的两句话把她的心结给说出来了。
“张妈,我们再逛逛吧。”她突然心情大好地说道。
张妈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在心里想着:看着你们姐妹长大,张妈懂你们的心思。
她们推着满满的一车的年货,心情都大好,更庆幸的是带来了一辆折叠小推车,这下不怕搬不回去东西。待走到一张告示牌的位置,她停下来一看,这家商场还有买满包送到家的服务。
这下可以省下不少力气了,她看着满满一推车的东西想着。
“张妈,等等。我们去办理送货到家。省得费力气搬。”她喊住朝着出口处走去的张妈。
不用费力气,这下可以省了许多心力。
第五卷。第九章。被逮了个正着()
刚回到家里,她就发觉氛围不对:家里玄关多了几双不旧不新的皮鞋。看着像是老周的鞋子。她的心里想着,思虑着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提着一小袋零食走到客厅时,她看到一只熟悉的军用水杯摆在茶几上,这个心里的想法得到证实。
老周有个二十多年不成文的习惯:喝水都要用军用杯。她看到那只杯子就预感事情不妙。
她把那袋零食轻轻地放在茶几上,轻得害怕弄出声响。她蹑手蹑脚地朝着房间里走着。
她还没有走到房间门口,就被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一声喝喊吓住了:“你还要躲到哪里去?”
她循着声音看去,老周圾着一双拖鞋站在房间的门口,虎着一张脸看着她。
印象里老周会有这样的脸色已经是盛怒,她见到这样的脸色次数不多。那是听到敌人嚣张跋扈的军情之后才会出现。
她只得挺直了腰身立正稍许,等待老周的责罚。
老周朝她走了过来,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老周,她害怕他会立马给她一巴掌。
“军人有军人的纪律,做人有做人的原则。你违反了原则,却要别人代你受过。这要是放在战场上就是死罪,要嘛敌人杀死你,要嘛组织抛弃你。”老周一出口就是他的那套理论。
她不敢随意插话,想看老周还会做点什么。
老周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本小册子塞给她:“去好好看看。”
她赶忙接着,摊开一看,纪律!看来老周的训兵的毛病又犯了。
她只得配合地敬了个礼:“遵命,长官。”
老周转头看了她一眼:“少贫嘴,快去。”
她得令,赶忙逃也似地走回房间,将房门反锁上。
“怎么样?”周母担忧地问道。
“学乖了,主动认错的态度,不错。”老周微笑道。
“你个老头子。”周母拍了一下老周的胳膊。
“晓萱,她懂事。只是在这件事上做错了,我们做父母的要多给她改正的机会。”老周劝着周母。
她把门关上,靠在门背上做了个深呼吸,才把心里的惊慌给压了下去。
她坐在桌子前,把那本纪律摆在面前,靠在软软的椅背上。
老周给她这本纪律,还说了一堆字正腔圆的话,想要传达的意思是什么?
老周严厉却害怕周母,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哦,那就是周母的意思,因此真的如同张妈所说,他们都很爱她,只是父母的教育不能不严厉。
她因此释怀,她知道殷恩权一定没有为难老周的意思,因此那次突然出现是在原谅她。看来殷伯伯真的是很关心她。
想到此,她心里的正能量满满。
明天就是过年了,她也有个好心情能好好地过个年。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看到张妈在喂着陈允度喝牛奶,她好心情地走过去也想逗弄他一下。
这个小家伙的出现,慢慢地改变着她和殷常晨的相处方式,也改变了她和他的爱恋。
“允度,让我来喂吧。张妈,您的手艺好,就麻烦您做一顿好吃,我想给爸妈赔个罪。”她从张妈的手里接过奶瓶。
张妈听到这话,眉开眼笑:“好,好,我马上去做。”
这个局面就是她想看到的,在危机中度过,在伦理道德里释怀。她和韩奕启的计划很顺利,也很好。
张妈在厨房里忙活着餐食,陈允度咬着奶瓶咕噜噜地喝着奶。周母从门缝里探出头看到这一幕,心里为她的懂事而高兴。
看来这个女儿已经能独当一面,也就让母亲安心了。
豪门虽好,但是周母害怕她不知会如何应对,因此要给她个测试。
她还浑然不知这还是另外一个测试。
陈允度尿裤子了,脚底下立马出现一片水渍。她慌里慌张地把他的鞋子脱了下来,鞋子没有湿透,袜子却是一片湿,她急忙给他脱去袜子,他却挣扎着,一脚踩在那泡尿里,湿透了。
啊!这娃娃这么难伺候!她赶忙把他抬着胳膊抓起来,到了干燥的位置,才把他放下,先脱去他的裤子,有浅灰色胎记的屁股立马就露在她的面前。
她觉得轻拍了一下那块胎记,再抓起他的裤子,把它从脚底褪了下来,连同袜子一把扯下来。
她不曾想给小家伙脱个裤子,都要用这么大的力气,她这才知道带个小孩,换条裤子对于初学者多么困难。哦,还有尿布。
她把陈允度放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企图把尿不湿穿正确,但是她老觉得方向不对,换了好几次,把小家伙都给惹烦了,直接给她一个蹬脚踢。
乱动的双脚给她的动作增加难度,这也就算了,他的嘴里嗯哼着快要哭出来了。
“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