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帝王与赵煜先后入景阳宫,太医应当刚刚诊好脉,正跟皇后回禀着,“燕大奶奶本就体寒,这次落水更是伤了身子,往后一定要好好的调养,万万不可遇寒凉,寒性食物也不可再吃,否则以后连子嗣都是艰难的。”
皇后一愣,紧张道:“那燕大奶奶如今到底如何?往后可怀得上子嗣?”燕屼连个孩子都没有,又如此疼爱姜婳,若她无法怀上子嗣,往后两人还不定不会如何。女子若连子嗣都不能生育,实在可怜至极。
那陶县君可真是歹毒!
帝王沉声道:“不管你们使用什么法子,必须治好燕大奶奶。”
太医急忙道:“皇上放心,臣等自当竭尽全力,而且燕大奶奶应该一直有服用温补的药物巩固身子,这次好好调养不会有大碍的。”
赵煜站在紫檀紫檀嵌玉云龙纹地屏旁,望着榻上昏睡的女子,满心歉意,若不是想见她,亲口跟她道谢也不会邀她入宫,更不会经此一遭,他慢慢走至榻前,那位状元郎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她紧闭双眸,睫毛轻轻颤着,身子还有些发抖,他怔住片刻,转身朝着殿外而去。
大殿里,女官守着顾氏和陶若珺,陶若珺见到他眼睛一亮,上前抓住他的衣袖哀求道:“太子哥哥”
赵煜扯过袖子,俊美的面庞冷冰冰的:“还请陶姑娘自重,本王何曾是你的哥哥?当真是胆大包天,不知所谓!”
陶若珺怔住,“你”
赵煜冷笑:“我?陶姑娘,你可知本王是谁,竟敢如此无礼?见着本王不行跪拜之礼也就罢了,还敢直言称呼本王。”
陶若珺慢慢跪下,哭道:“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赵煜拂袖进到寝宫内,不理睬身后的哽咽声。等他人不见,顾氏扑到女儿面前,哭道:“太子殿下怎能如此,你们明明就是青梅竹马的啊”
没有太子同皇帝皇后的吩咐,陶若珺只能长跪不起,等着里头太医煎药给姜婳服下,帝王嘱咐皇后好生照看着,又同燕屼道:“燕爱卿,你随朕一块过去寝宫里换身衣裳吧,你身上还是湿透的,这般冷的天气,一会儿得生病的,待你娘子醒来,朕在吩咐人送你们出宫。”
燕屼慢慢起身,一身官袍还在淌水,皇后也忙道:“燕大人快去换身衣袍吧,本宫会帮你好生照料着的燕大奶奶的。”
“臣谢过皇上与皇后娘娘的恩典。”燕屼起身行揖礼,随帝王和宦官慢慢走出大殿,见大殿外跪着陶若珺,他厌恶的瞥过,收回目光,听见帝王身边的宦官高声道:“陶氏若珺,言行有失,品行不端,骄横无礼,包藏祸心,褫夺县君封号,幽禁陶家,闭门思过,钦此。”
顾氏一听,人就晕了过去,陶若珺攥着袖子抬头,对上燕屼的目光,见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双眸子一丝的表情都没有,冷若冰霜,犹如看着将死之人,陶若珺打了个寒颤,慢慢的低头,眼泪啪嗒的落在玉石砖面上,消散不见。
第89章()
第89章
大殿之上除顾氏与陶若珺;角落里还站着周夫人和周玉珠;周玉珠吓的不轻;哭的眼睛都红肿起来;没有皇后的吩咐;她都不敢进去看望姜婳;此刻听闻帝王发落陶若珺;周玉珠提起裙角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都是臣女不好,不该跟陶若珺起争执;连累嫂,连累燕大奶奶的,还请皇上责罚。”
周氏也跟着跪下。帝王看两人一眼;淡声道:“罢了;若不是你们起争执也不会连累燕爱卿的娘子,不过此事到底错不在你;你并无害人之心;如此就罚你回家闭门思过三月;三月内不许出门。”
周夫人如释重负;周玉珠却觉惩罚太轻;不过还是谢主隆恩,等到帝王和燕屼兄离开;周玉珠慢慢爬起来,瞪一眼地上跪着的陶若珺;心里恼怒;哪怕她被褫夺封号都不能消心头的怒气,那可是冰天雪地的冰水池子,掉进去该多伤身啊。周玉珠瞪陶若珺一眼,走到门前,见宫婢守着,低声道:“能否进去通传一声,我想见见燕大奶奶。”
宫婢进屋通传皇后,皇后允了。周玉珠跟周氏说声,进去内室看望姜婳,见她唇色惨白,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身上还扎着银针,太医们正好商讨药方,皇后有些焦急,在屋里踱来踱去,太子立在一旁面无表情,周玉珠进屋想行礼,皇后摆摆手,低声道:“不必行礼,省得打扰到她,探望过,你同你娘早些回府吧,这里不必操心,本宫会照顾好她的。”
说起来,皇后并不责怪周玉珠,要不是她跟陶若珺起争执,就不会出这种事情,更加不会褫夺县君的封号,这样一来,她的阿煜就不必娶陶家女,只是心疼燕屼的娘子,她这算是又帮太子一次吧。
“多谢皇后娘娘,臣女探望过嫂嫂就离开。”周玉珠站在床榻边,不敢上前,说完察觉旁边的视线,扭头望过去,见太子殿下冷漠的望着她,她心里一缩,低垂着脑袋不敢乱动。
半晌后,太子淡声道:“看也看过了,你早些回去吧,待在这里也是无用。”
等周玉珠离开,太医们商讨好最温补的药方,抓药去御厨房煎药,等到宫婢给姜婳喂下,太医们就去殿下候着,皇后嘱咐宫婢们好生照看着,出去大殿吩咐事情,今日的筵席肯定到此为止,女眷们还在霁月殿候着。
来到大殿,只有宫婢和陶家女。陶家女跪在冰凉的玉砖上,顾氏守着她哭哭啼啼的,皇后吩咐嬷嬷去霁月殿通传一声,让女眷们回去,才回头跟顾氏和陶家女道:“既皇上已处罚过你,且回去待着闭门思过吧。”阿煜的亲事不必由着她的口说出,皇上会亲自跟陶丞相说的。
内室只与太子和姜婳,门口有两宫婢,却不敢随意张望,低垂着头。
赵煜朝前两步,离榻上的姜婳更近一些,他微微俯身望她,她枕在蓝底白牡丹宫锦软枕上,盖着的是床大红底绣五蝠捧云团花的锦被,只余惨白的小脸露在外头,双眸紧闭,眉头紧锁,浓密纤长的睫毛遮挡出小片的阴影出来。赵煜盯了会儿,神使鬼差的伸手戳了下她的脸颊,软的不可思议。
他心里一惊,连收回修长手指,直起身子退后两步,俊秀的面庞上呆怔住,耳垂攀爬上红晕。
姜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亥时,入目的是层层幔帐,幔帐外透着光亮,有些昏暗,她见幔帐外的椅上坐着高大男子,轻轻动了下,男子起身挑开纱帐,挂着银镀金穿珠点翠帐钩上,他柔声道:“可是醒了?”
姜婳唔了声,头很昏沉,被燕屼半抱起来靠在他坚硬的怀中问道:“可腹饿?我让丫鬟们把膳食端进来可好。”
“不想吃。”姜婳头疼欲裂,哪里吃的下,嗓音也是沙哑的,她自个都给吓到,抓着燕屼的手掌不说话。宫里的事情她都还是记得的,不过只记得皇后来后,他抱着她过去景阳宫然后就失去意识,现在应该是回到燕府的玉堂院里,周遭黑漆漆的,她都昏睡一个下午。
“不吃是不成的。”燕屼喊丫鬟们进来,继续道:“你伤着身子,太医们给开的药膳,每日都要按时吃。”
外间烛台上的亮光渐渐燃起,不大会房间里灯火通明起来,姜婳闭着眼睛道:“头好疼。”
她靠在燕屼的怀中,他伸手给她揉着额头,“太医说天气太冷,池水太冰,肯定会惹上风寒的,现在头疼也是正常,吃几天药要才能好起来。”他低低叹口气,“往后不要莽撞行事。”
姜婳嗯了声,头疼让她连别的话都不想说。
等丫鬟们端进来膳食,燕屼抱着她过去暖阁的榻上,靠在迎枕上,接过莲瓣碗,一口口的喂她吃掉药膳,药膳是用生姜紫苏和鱼片熬煮出来的粥,燕屼让她多进食,第二碗姜婳勉强吃掉一半,剩余实在吃不下,燕屼把剩余半碗一口吃掉,把空碗递给珍珠,“都退下吧。”
“夫君可吃过?”姜婳记得是他跳进鲤鱼池里救下她的,那么冷的池水,他一身湿漉漉的衣袍,后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换下来,“夫君没事吧,可让太医们瞧过。”
“我没甚大碍,娘子不必担心。”他自幼学武,天冷的时候在冷水泡上一天都无碍,这点冰水还不能让他病倒。说罢,他抱着她去净房里给她盥洗泡脚,抓住她白嫩的小脚细细的揉搓着,又扯过布巾擦拭干净才抱回床榻上搂着她歇下。
姜婳依偎在燕屼的怀中,本就头疼欲裂,别的也顾不得问,抱紧他的腰身沉沉睡去。
醒来已经是早晨,外头闹哄哄的,姜婳头疼好了些,半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