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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快变成先知了!”小影听完之后微笑着对我说道,“你来当先知,我就可以不当先知了!”
“可我看到的那些画面应该都是以前发生过的。”我敲了敲小影的额头说道,“我这不是先知,我这是恢复了记忆。”
“小许老师也是你以前的记忆吗?”小影认真地问道。
我愣住了,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我刚才在大脑中看到的许葶所发生的事,应该是在决斗场之后被大李sir带走之后发生的事,但是当许葶走向那个让我恐惧的黑色山洞时,我的心底升起过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能去阻止她!
“那个山洞”如果我看到的是此时此刻或者是未来所发生的事情,唯一的庆幸是,许葶摆脱了大李sir等人的控制,可她为什么要义无反顾的走进那个黑色的山洞呢?那是一个让我都为之恐惧的山洞。
“山洞?”小影揉着太阳穴,看样子是在强行去用她的先知能力,“大叔,你去过那个山洞吗?”
“应该去过”我曾经在记忆里看到过一些画面,硝烟弥漫的战场,有一个腰上别着人头的军人在奔袭,这名军人最终出现在了一座山洞前面,他险些被他的战友连长、黑熊和山羊在山洞前暗算。我此时在回想起当时的画面,我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当时心底升腾起的失望和愤怒。那个被他们暗算的军人应该就是我!不然我的感受不会如此的深刻!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闻到了一股烟的味道,不是什么奇怪的毒烟,而就是普通的木材燃烧冒出的烟的味道。
我走出这个让我头痛欲裂的房间,惊讶地看到远处的山坡上冒起了股股浓烟,看来是这个村子最外围的吊脚楼或是木质房子起火了,浓烟不停地升起,周遭的浓雾不停地吞噬,但浓烟的面积却越来越大,并开始向着四周快速蔓延。
“大叔,芝麻糖被烧着了!”小影跑出房间说道。
“芝麻糖?”我望向浓烟最初冒起的方向,“那个做芝麻糖的作坊起火了?”
“嗯,我闻到了芝麻糖的味道!”小影焦急地说道,“我们好不容易做的芝麻糖,我们现在赶紧跑回去还能吃到吗?”
“应该吃不到了。”我拍了拍小影的头,“不过,有人到是非常着急让咱们俩回去!”
“谁呀?”
我瞟了一眼房间里倒在血泊中的那个小子和后窗,“凶手。”
“他想把我和大叔引回去,杀掉,然后扔到芝麻糖里去熬吗?”小影的想法永远的天马行空。
“你不是最喜欢吃甜的东西吗?”我故作轻松地问道。
“不不喜欢吃了”
“他不光是个凶手,还是个混蛋。毁了我们熬的芝麻糖!我们得抓住他!”我在说这些的时候,脑子想的却是芝麻糖作坊里的那条密道,那应该是一条几十年没人通过的密道了。从我决定回到城里去找小影开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我看来任性胡来的,因为我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在试图让我有明确的目的和规划,而我,就是要破坏这些目的和规划。特别是在和蓝小羽分别之后,我带着小影更是随意,到村子里投宿、跟着村民去采集蜂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试图将那些监控着我的人搞得晕头转向。
现在看来,似乎有了一些效果,石头女婴回到了当场被供奉的特殊神龛里,泥巴佤族人的神圣之光带给了我不可思议的记忆。
“怎么抓啊?啊,大叔,火着起来了!”小影突然叫起来。
我从思考中惊醒,抬起头,看到远处的浓烟之中已经出现了火光,那火苗腾到空中足有五米多高,在如此潮湿的环境里就算是全木制的房子也不会燃起这么大的火啊!
火蛇飞溅中,围绕着村子三分之二的区域里都冒起了浓烟和火焰,这个安静了几十年的村子面临着一场浩劫!
“大叔,我们会不会变成烤鸭呀?”
“那就看放火的人想吃什么了。”我微笑着说道。
这个放火的人用意太明显了,芝麻糖作坊先着起大火,预示着我和小影已经无法从密道原路返回了;围绕着村子迅速烧起大火,那是要我和小影迅速做出决定按照他给我们预留的缺口向村子后面逃去。
之前想杀我的那小子和那三个用飞爪的人的出现,打破了放火人的计划,所以那小子才必须死,可我却因此误打误撞让石头女婴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看来,人为的巧合总是那样的脆弱不堪充满变数。
我将那个小子的尸体和房上那三个用飞爪的人的尸体都搬到了距离龙先生宅子一百多米的地方,那是一座很破败的院落,门和窗都已经掉落,房顶也破了几个大洞。
我将龙先生的宅子简单的清理了一遍,我不想让那座宅子沾染血污。大脑中出现的曾经的残酷场景,让我越发的想要这所宅子恢复到往日的宁静祥和当中去。
我在那个破败的院落里生起了火,然后将房间里已经发霉腐败的被褥扔到火堆上,一股黑烟立刻冲天而起,与周围的浓烟根本不是一个颜色。
“大叔,如果我们现在是在放焰火该有多好啊!”小影望着黑漆漆的浓烟竟然也能冒出的浪漫的小想法。
“我们要是有信号枪就更好了!”我故作神秘地说道。
“信号枪?”小影歪头望着我,等着我解谜。
“信号枪,比烟花更绚烂,最重要的是,用不了多一会儿,就会有好多人来找咱们,开飞机的,坐坦克的,没准儿还有人划船赶过来呢”我说道。
“我不要别人。”小影重又仰头望向那浓浓地黑烟,整个人的情绪似乎一下子低落了下去。
小女孩的脾气,果然像浓雾一样,看不清,握不住,却也逃不出。
我绞尽脑汁给小影讲了两个不那么好笑的笑话,小影总算又高兴了起来。她一边喝着蜂蜜水一边到这个破房子里面去寻宝,而我,则用院子里的农具挖了一个大坑,将那四个人掩埋了。
小影没有找到什么“宝物”,只找到了一面已经开裂的小镜子,小影毕竟是女孩子,喜欢照镜子应该是天性之一。
我和小影斜躺在房檐下,我将那把血迹斑斑的武士刀插在腋下,做出来一副已经惨死的样子,头歪在门槛里,阴影挡住了我的脸。小影没有陪我装死,她已经昏昏沉沉地了,不时地揉着眼睛等待着有人能发现我们的“圈套”。
等待猎物,是对内心的折磨。而我,却又在这个时候毒发了,比以往毒发的更加猛烈,像是有无数双手在撕扯着我的五脏六腑,那是一双双冰冷彻骨的手,它们似乎在争先恐后的汲取我身体最后的温暖。
第119章 冰冷邪恶的眼睛三()
我拼命坚持,拼命让自己不要在一阵强过一阵的巨痛中昏厥,我是狩猎者,我不能在猎物到来的时候错失良机!
我对抗着昏厥,残留着一丝意识。
当身体的又一阵巨痛消逝,大脑当中空荡荡,没有任何的想法,也没有看到任何与记忆相关的画面,我整个人都处于“真空”的状态。
这种奇妙的“真空”状态,让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有人在伸手摸向我的颈动脉,像是一只手,却毫无手应有的温度和感觉。
我没有睁眼,而是让身体开始痉挛,我能够假装出这种痉挛,毕竟我在每一次疼痛时都会产生痉挛,每一次都要拼命忍耐才能让痉挛的程度最小,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能行动自如,更重要的是,只有那样我才能让小影不担心我。
我痉挛的很逼真,那只手缩了回去,但在我的痉挛结束,那只手又伸了过来,这一次实实在在的按在了我的颈动脉上!
终于等到了机会!我猛地歪头,用下颚和肩膀压住了那只手,与此同时,身体一转,一直夹在腋下的武术刀顺势横扫,砍向被我夹住的那只手臂。
我在此时才睁开眼睛,看到面前半跪着一个人,他的受伤戴着奇怪的满是孔洞的手套,右手被我压住了,左手则抓住了我砍过去的武士刀,锋利的武士刀竟没有割破他受伤的奇怪手套,而我的动作也没停止,在武士刀被他挡住的同时,双腿已然抬起瞬间拧住他的整条左臂,我的身体随着他惊恐的挣扎,直立了起来,武士刀依旧夹在我的腋下,但我此时已经居高临下,并且用双腿死死地控制他的左臂,只有我想,我可以活生生将他的左臂扯下来。
这个家伙的挣扎并没有结束,蜷缩起身体,竟试图踢向我的要害,他将身体拧成了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