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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感觉有人在我头顶上方经过,难道有人紧跟着我和小影也来到这座墓地?我把耳朵贴在墓室的墙壁上,那中有人经过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了,我甚至怀疑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此刻我和小影在这间墓室里,没有别的通道可以离开,如果真有人尾随我们而来,那个人会放过这种瓮中捉鳖的机会吗?
我看向小影,发现她正仰着头不知在看什么,还是在想些什么,“小影,你刚才感觉上面有人经过吗?”
小影摇摇头。
看来真的是我的错觉。
我抱起可怜的小乞丐,这才看到他的致命伤,一把短刀插在他的小腹上,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那把短刀,似乎不是想把这把短刀拔出来,而是担心这把短刀遗失。我检查了一下刀口,判断这把短刀是从斜前方居高临下抛出,直接插入小乞丐的小腹的,抛出短刀的人势在必得,不过他没想到小乞丐受了如此重的伤竟然还能溜掉。
我一根一根地掰开小乞丐的手指,生怕弄伤了他,他是个可怜的孩子,无数的执念支撑他年幼的生命。我慢慢地抽出这把短刀,赫然发现这把短刀竟然是一把日本刀,上面刻有“仓井与黑山流”日文字样。
不知道这个用这把短刀的人和超级间谍仓井家族是个什么关系,丢了这把短刀,如果那个人是武士的话,应该也不好意思追赶小乞丐了。
“这是什么?”小影忽然走到了石盒前,石盒的盖子是打开的,她从里面抱出了那个“石头女婴”。
我抱这小乞丐的尸体,小影抱着小乞丐最珍视的石头女婴,这真的只是一种巧合或是偶然吗?
这时间,冥冥注定着太多的事情。我们一直在抗拒,一直在排斥,却一直被禁锢其中不曾逃脱。
“那是他思念妹妹的一种方式”我想了半天才想出这样去解释这个石头女婴和小乞丐的关系。
小影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将石头女婴举在面前,出神地看着。
此时此刻,我一下子警觉起来,小影在出租楼像是被恶鬼俯身的情形立刻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小影,扔了它!”我大叫道。
“大叔这上面也有一份名单”小影忽然颤声说道,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惊吓,她抱着石头女婴的双手竟然开始颤抖。
“管它什么名单!”我放下小乞丐,扑过去一把夺过了那个石头女婴,但也就在那一瞬间,我意识到了小影刚才说的那句话中的问题——“也有一份名单”?
“大叔”小影颤抖得更加厉害。
我则惊讶的有些不知所措,“什么叫‘也有一份名单’?到底有几分名单?这名单是干什么用的?”
小影咬着嘴唇,一字不说,大大的眼睛凝视着我,如此黑暗的墓室里,我竟然看到有大颗大颗的泪滴在她的眼中滚动。
心中难以遏制的酸楚,我蹲下身子,紧紧地拥抱颤抖着的小影,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我在墓地后面,野花开得最绚烂的地方安葬了小乞丐。
小影一直抱着那个石头女婴,显得魂不守舍地,我有几次跟她说话,她竟然都没有听到。
小影是“先知”,作为“先知”都有不为凡人所知的烦恼,哪怕快乐阳光如小影这样,还是会受到诡异的事和物的影响,也许比凡人更容易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对这座宁静得异乎寻常的山村,我已经没有了最后的留恋,掩埋小乞丐时我感觉我掩埋的年少时的自己。
这座山村,离缅甸边境的直线距离并不太远,但一座座人迹罕至的深山却让这段距离仍旧很遥远。
我和小影离开了这座被她形容为“大锅”的山村,没有遇到埋伏,也没有发现被跟踪,一切顺利得让我越来越不安,而小影这个“先知”,原本可以指引给我一条明路,但自从她得到那个石头女婴以后,整个人便常常恍恍惚惚地,幸好我没有在她的眼中发现特别异常的东西,否则我一定无论如何也要砸了这个鬼东西。
这座山村附近的几个村子都很正常,原来看到有人在村子里面走动竟然是那样的觉得踏实。我购买了一些最纯正的蜂蜜,在原始丛林附近的出产的蜂蜜天然的具备一定的解毒奇效,虽然不能对症下药解除小影和我中的毒,但至少能缓解毒发时的疼痛。
小影的毒发状态是身体百骸的疼痛和大脑的眩晕,我的毒发状态除了如同蠹虫噬骨,便是感觉心底生出一股股充满怨毒的仇恨。
“我们中的毒好像还不一样啊难道是老大夫搞得鬼?”药箱虽然是林暗山留下的,但给我注射的针剂和给小影打的点滴都是眼白老人所为,晴月和瘦猴根本不懂药剂,眼白老人可以为所欲为。
“没人搞鬼,泥巴佤族人都是中毒的人。”小影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的族人都中了什么毒啊?”
“嗯,重金属啊,矿物质啊,还有一些变异的植物啊什么的”小影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大叔,你吸了黑鳎Ь掾难械亩靖乙膊惶谎�
“催化剂?”我突然大叫出生,“林暗山的药剂可以解除你的应激反应,也是在加速毒的反应”
“我们要是活得好好的就不会来缅甸。”小影一语道破,“我们去缅甸就是为了好好的活下去!”
“没错!”我大笑着与小影击掌,发现她的手异常冰冷,“那个石头我帮你拿着吧”
“可是,她不喜欢大叔。”小影一脸认真地说道。
“啊?”我转头望向伏在我肩膀上的小影,“你你有本事让她自己跟我说”
“她说了呀,她说大叔身上杀气太重需要到毒龙河里面去洗一洗”小影说道。
“毒龙河?”我拿出蓝小羽曾经交给的那份女营长留下的地图,那是一份比较老的地图,地图上有许多地方都是用钢笔自己标注的,其中有一个不起眼的标注就是“毒龙河”。
不知为什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毒龙河”竟然像根钉子一样扎进了我的大脑里,我目前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毒龙河”的记忆,甚至包括这三个字都是如此的陌生,但听到之后却像着了魔一样无法忘记。
我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份地图,“毒龙河”与地图上特别圈画的当初女兵营驻扎的废弃矿山所在地简直是南辕北辙,实在看不出有任何关联。
“小影,我们要去毒龙河吗?”我犹豫了再三,还是询问小影。
“毒龙河?有毒的龙,没准儿它和黑鳞巨蟒是好朋友呢!”小影的关注点还是那样的奇葩。
“好,有毒的人去找有毒的龙。”我决定先去一趟毒龙河。
第111章 无知的生灵()
为了去寻找毒龙河,我和小影乔装成了寻找名医的父女,小影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我背着的睡袋里面浑浑噩噩,时而清醒得像个小精灵,时而又在话说了一半的时候就进入了梦乡。我背着这样的小影,不但引不来任何的怀疑,还得到了许多好心人的馈赠。经常能得到好心人送来的热饭、热汤,小影愈加的引人怜惜,许多人提供了一些隐居在深山和乡间的名医的信息给我们。
但是,一直没有人能说出毒龙河的准确位置,大多数人所说的毒龙河都是一个近些年开发出来的大型旅游景区,我背着小影到那个所谓的毒龙河景区的外面去转了转,环境确实不错,但如果把这个景区比作一条龙,这条龙早已被开发得尸骨无存了。
我和小影都是那种不喜欢将病痛示人的家伙,都以各自的方式承受、消磨着各自的病痛,都以各自的方式鼓励着对方,像两个傻子般一路前行。
我在当地的旧货市场里买到了几分古老的地图,总算找出了毒龙河的大致位置,但当我赶到附近,却发现最主要的两个进入通道都已被驻军封锁,旁边的山峰如同刀削斧砍一般,并且这个季节,山上的冰雪竟然还没有融化。
我不想背着小影轻易冒险,毕竟我们的终极目的地不是这里。
我和小影借宿在一家农户家里,他们说着当地的土话,我大概能听懂三分之一,小影一通手舞足蹈的比划竟然能完全明白这对儿农户老夫妻说话的内容。
“军人把住的那两个山口,进去以后是有一条河叫毒龙河吗?”我向那对老夫妻请教。
小影则充当翻译,滑稽可爱的比划了半天,那对老夫妻笑眯眯地看着,然后用土话介绍起了毒龙河。
毒龙河的传说很诡异,一条白龙守护着当地居民,直到邪魔降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