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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我一掌劈在中年导游的脑后,中年导游立刻晕厥了过去,身子瘫软在了座位上。
我给中年导游简单的搜身,只在钱包里翻出了类似于窃听器的东西,我忽然心念一动,将窃听器重新放回钱包,将钱包塞进了我的口袋里。
“这段都录下来了吗?我这么说行吗?我我心理没底我是不是得再去整整容啊那个将近咱们说好的三七分啊”说完这些,我推开车窗,旅游大巴已经进入了市区,在一个路口转弯时,我从车窗一跃而出。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很少,但警察局旁边的菜市场里面已经是熙熙攘攘了,我故意让一个体型与我相似的扒手偷走了中年导游的钱包,如果他的声音再与我相似,那他就更加百口莫辩了。浑水摸鱼,希望这个随即选择的扒手能够搅浑安排缜密的一池水。
我没有去四处游荡,也没有再去设计混淆视听。而是跟随记忆,以最快的速度感到了美女房东的那幢出租楼前,这里是我第一次看到注明我是牛魔王的那张身份证的地方,而且,那个美女房东的身影只要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立刻便会想到缅甸边境的那个采石场、那条地下河
出租楼的样貌依旧,只是大门上没有贴着催我交房租的“通缉令”,整幢出租楼都显得非常“正常”,与我和小影第一次来这里时的感觉并不一样,甚至如果不是跟随记忆来到这里的话,我甚至会怀疑这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幢出租楼。
我站在楼门口,已经开始有租客陆续出门了,他们经过我身边,都会有意无意的多看我两眼,一些结伴而行的,在远离我之后还我窃窃私语,随即加快脚步。
“他们以为你是警察。”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我转过身,看到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站在我面前,她的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
“这么怕警察?”我问道。
“有些人身份有问题”女子说道,“但你放心,他们都没有犯过法,都不是什么坏人”
“你能担保?”
“可以吧”女子忽然微笑着提起菜篮子晃了晃,“用这个担保。”
我伸出大拇指,“蔬菜比人靠谱。”
“只有人才会说谎。”女子的脸上始终挂着礼貌的微笑,只是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哭过的样子。
“我不是警察,我我是来找人的。”
“哦。”女子引领着我向楼上走去,“找谁呢?”
“我我找一个叫‘牛魔王’的”我其实想说我是来“美女房东”,可我竟然想不起“美女房东”的名字是什么,她当初也许说过,可我却没有记住,其实就算她说过,也未必是真的,而我此时面对的也是一名“美女房东”,只是她的身材和性格都与我想找的那个“美女房东”有很大差别。
以前的“美女房东”犹如一束怒放的红玫瑰,而此刻的“美女房东”犹如悄悄盛开的白水仙。
“找一个叫牛魔王的?”女子停下脚步,转身打量着我,她的目光依旧温柔。
“叫这个名字的应该不多吧?”面对温柔,我发现自己也在变得“温柔”起来。
“我在等一个叫牛魔王的。”
“啊?那个我大概可能就叫‘牛魔王’”我有些不知该怎样介绍自己了。
“你站在门口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可能是。”女子说道,然后向我招了招手,“跟我来,房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我忍住一肚子的问题,跟着这个温柔女子径直来到四楼的406房间门前,“房东说你知道钥匙在哪儿。”温柔女子突然说道。
“啊?”我低呼了一声,简单的查看了一下房门,房门上并没有弹孔,不过这种房门更换起来也很容易,没有弹孔不代表什么,“也是房东让你等我的?”
“她说会有一个像牛魔王一样的人来到这里,让我不要害怕,不要报警,把你直接带到门口就可以。”温柔女子说道,“她总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没想到这一次是真的。”
“噢”我应了一声,蹲下身子,翻开门前的脚垫,果然真的有一把钥匙,“把钥匙放在这里我知道房东的智商了。”
我用钥匙打开房门,正准备进去,突然发现温柔女子一直站在门旁望着我,那眼神意味深长,又带着淡淡的哀伤。
“怎怎么了?”我抓着门把手,犹豫着手否请她进来。
“房东说你能告诉一些我想知道的”温柔女子的眼中已有几分祈求的意味。
不知怎的,我竟然无法面对这份非常克制的祈求,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但没有任何的只言片语或是奇怪的画面跳出来,可我不想让这个温柔女子失望,觉得让她失望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那个我晕车倒时差,想起来一定跟你说!”
“好吧。”温柔女子微笑着点点头,“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到楼上找我。”
“好”目送着温柔女子直到楼梯口,我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顿时一股混合着化学制剂的霉味直冲我的鼻孔,这种味道竟然让我的眼前一阵发花,感觉房间里昏暗的光线在一瞬间扭曲变形了几秒钟。
我将房门虚掩,快步走到床前,刚在在扭曲的光线里我已经看到床上似乎有人。比我预想的要好,躺在床上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个还在喘气的胖子——胖虎!在我曾经居住的房间里见到曾经与瘦猴形影不离的胖虎,让我震惊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大脑中闪过许多与胖虎相关的信息:口琴吹奏的送别、护城河里的营救、警车里的黑布口袋
胖虎的身上盖着一条发霉的床单,床头立着一个输液架子,五个输液袋已经空了四个半,我如果再晚来一个小时,恐怕就要血液回流了。胖虎的脸色铁青,牙齿突出嘴唇紧紧地咬着,看来在昏迷之前经历了极其残忍的痛苦。
我掀开床单,看到胖虎穿着一身肮脏不堪的病号服,双腿的膝盖位置都已磨出大洞,血肉模糊,胖虎的双手紧握放于胸前,一张画纸放在双拳之间。我拿起画纸,看到这是一副四格漫画,第一幅是卡通版的胖虎躺在床上,其余三幅画是在描述怎样配置药物给胖虎换药。
按图所示,我从床下搬出来一个医药箱,里面装满了大大小小的粉状和液态的各种药剂,但上面的文字除了英文就是德文,幸好有这幅画,不然想要救胖虎,我可能还得去外语学院抓俩翻译来。
按图所示,称量药粉和药液的比重,装入针管,依次注入到那五个输液袋之中,胖虎的身体开始痉挛,我根据自己的记忆,在他的身上的几处穴位大力的推压,脸色终于由铁青慢慢变为惨白,突出嘴唇之外的牙齿也终于恢复原状了,整个人看起来终于有些原来健康时的样子了。
胖虎开始呕吐,我在洗手间拿了个脸盆接呕吐物,那呕吐物泛出的恶臭让人难以忍受,用马桶冲走,整个房间里还萦绕着那种味道。
“胖虎”我轻声叫着,胖虎的脉搏总算又能摸到了,显然胖虎之前是中了毒,拿又是谁把他带到这里来的呢?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这个房间是我租住的房间,只要我一天不出现,这个房间就是这个城市里最安全的。又是谁给他配置的解毒药呢?这画像是小影画的,就算小影是先知,也应该不懂得怎样配置解毒药吧,而且这些解毒药配置起来的讲究很多,稍有失误可能就会导致胖虎一命呜呼。
“胖虎真正等我的人难道是你?”我胡思乱想着,打开仅有的衣柜,看到了样式完全一致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红色领带、蓝色档案夹,忽然,我感觉门口有一双眼睛,毒蛇一般的眼睛!
我悄无声息的走到门边,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瞬间消失,我拉开房门,看着空空荡荡的走廊,这种破旧的出租楼连走路用力都会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想在这样的地方来去自如又不发出半点儿声音并不容易。
面对空空荡荡的走廊,我刚刚开始怀疑自己的感觉,眼睛便看到门旁边的地面上放着一个钱包,钱包上面压着一部手机,这应该是“毒蛇”留给我的。我拿起手机和钱包看了看,惊讶地发现这手机和钱包都是那个中年导游的,我明明在菜市场故意让扒手把他的钱包偷走了,怎么这么一会儿竟然被人送上门来了?
我回到房间里,仔细翻看钱包里的东西,钱和各种证件都在,那个类似窃听器的东西没有了。我打开手机,发现首页是一个新建的视频文件,点开这个视频文件,赫然看到中年导游被五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