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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来,容后我亲自审问。”
闻言,墨隐神色肃然应声,领命离去。
在门外顿了片刻,慕挽歌才抬步跨过门槛,径直往里屋走,床榻之上,洛辰修闭目养神,她走近细细打量,除了面色苍白外,倒也无恙。
“赫连静带入府中的那名婢女有异,你早已察觉,今日你是故意给她机会下手。”
起初确实担忧他,但转念一想她便明白了,洛辰修何许人也,岂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
他行事向来随心,厌恶赫连静却放她入府,他是故意为之,实乃最初便筹谋好了的。
洛辰修微微睁眼,眯了眯,抬手盖住眼,不咸不淡道,“赫连溟在你身边安插棋子,我成全他便是。”
慕挽歌来了气,拨开他遮眼的手,就着俯身的姿势瞪他,怒斥,“你可知赫连静带入府中的是何人,那是毒王的弟子,你有几条命拿来赌。”
幽深的眸,俊朗而苍白的容颜,映在她眼底,他良久未作声,薄唇轻抿,只盯着她瞧。
良久,终是她先泄气,在床沿坐下,无奈道,“往后你行事莫要这般冲动,你的命是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一次已是万幸,我不知下次是否有这本事。”
洛辰修翻坐起身,自侧边抱住她,搂她入怀,她并未挣扎,他才幽怨道,“你方才不是气恼要离开么,为何要回来?”
不待她回答,他又道,“瞧在你知错的份上,此次我不计较了,不许再有下次。”
“”
明明是她要兴师问罪,怎又被他占了先机?
掰开他的手,慕挽歌侧过身与他相对,板着脸道,“你少插科打诨,方才我所言,你可记下了。”
洛辰修审视她片刻,眼底漾开笑意,嘴角弯弯,忽然倾身将她抱住,身子顺势倒回床上,使了巧劲儿让她趴在他身上。
她欲挣扎,他抱得更紧了。
“先前你说了,因结缡蛊之故,我如今是百毒不侵的,赫连溟让楚香寒杀我一次不成,自然还有后招,而你对绿意留了心眼,提早引出我身上的蛊虫,赫连静带来的人对我下毒无用的。”
趴在他身上的慕挽歌低眸看着他,有恃无恐的得意劲儿令她想揍他。
这厮的恶劣之处便在于厚脸皮。
她恼道,“此次红药用在你身上毒是专用来催动结缡蛊的,因着蛊虫已引出,你才安然无恙,下一回你不会再有这样的好运了,你如今只是百毒不侵,可这世上又岂止千百种毒,你莫要仗着我在,就一味儿折腾你这条命,我是人,也有束手无策之时。”
大丈夫能屈能伸,见她动怒,洛辰修诚恳认错,“阿挽,此次是我莽撞了,你莫要恼我,我发誓往后再不会再这般害你担忧了。”
斥责的话到了嘴边,便被他忽然的认错给堵了回去,发作不得,慕挽歌便捏他的鼻子泄愤。
“这话你说了无数回,你却从未放在心上。”
“还有你这心眼儿比针尖儿还小,既知我去胭脂楼,自然知晓我找风辞是为何,你还敢给我甩脸子”
洛辰修未闪躲,任她解气了才抓起她的手放于唇上吻了吻,又抬手抚上她的面颊,眷恋缱绻,眼中柔情四溢。
“阿挽试着信我,试着依赖我一下可好,你是我的妻,该当无忧无虑的,你无需为我去求任何人,眼前的困局于我而言无足轻重,你忘了我身后还有洛家,洛氏的原身便是商户。”
慕挽歌拧眉道,“可传闻说早在二十年前,洛王封王,洛妃娘娘入宫为妃之时,洛家便与他们兄妹断绝关系了。”
洛辰修笑了笑,不再继续说下去,手在她脸颊上逡巡,拇指轻抚她的耳垂,目光灼灼。
“此事日后我再与你细说,此时你有别的事要做。”
“何事?”她挑眉。
只见薄唇微掀,他带着诱哄的声音入耳,只两个字却魅惑至极。
“亲我。”
慕挽歌微怔,目光自然而然落于他唇上。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发现文文改名了* ̄ ̄捂脸
之前的文名被吐槽毫无吸引力,取名废,文案废的作者君脑袋一热就改文名,实在是无奈,明明同在一个榜上,别家的文蹭蹭涨收,我这文一动不动,很尴尬
嘿嘿,看文名就知道啦,绝对宠啊。
男主各种作,女主无限宠。
第55章()
稍许;目光自他唇上移开,细细观赏他的脸。
此时俊逸的容色透着几分病弱的苍白,明眸如星点缀,些许无辜;些许期待;莫名生出几分娇弱。
慕挽歌俯身,趴在他身上;食指轻点薄唇;却未再更进一步,与他咫尺相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这是哪家妖孽;放出来祸害人嗯?”
温软在怀,欲念涌动,明眸幽深;翻涌的情绪用了十分的,克制才压制住。
他知她故意如此,撩他心弦,却只想瞧他在她手下溃不成军。
他的阿挽越发顽皮了,可他却爱极了她这样,贪心地想将她束缚在侧,一人独占她,不许旁人觊觎。
谁也不许。
“我承认自个儿心胸狭隘容不得别的男子多瞧你一眼;更无法容忍你将心思放于别人身上。”他丝毫不掩饰强势与霸道,便是要她一点一滴接纳他,接受他的全部。
他并不十分完美无瑕,也非无欲无求,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寻常男子。
受够了求而不得的苦,重新来过,他不再木讷矜持,前生默默守护直至生死关头才表明心迹,许是那样的情形下,她出于感动心软许下来世,但那一劫他们全身而退。
可偏偏在他为她夺下江山,满心欢喜与她分享喜悦时,她却不要他了。
那时他不懂为何她会如此善变,明明她是一个守诺之人,却唯独对他失信毁诺。
那时她说风辞才是她一生的归宿。
自那时起,风辞便如同一个魔咒,逼得他发狂,丧失理智。
在她与风辞大婚之日抢她入宫,囚困、占有,相互折磨也好过她弃他而去,眼睁睁瞧着她与别人相依相偎,那样的情形光是假想便能逼疯他了。
她逃离之后,他一刻也不曾懈怠,便是要寻回她,那时的他已然疯魔,甚至想着折了她的羽翼,囚困她一辈子。
但当他寻到她时,她已油尽灯枯时日无多,他才知,她早已身中剧毒,在他面前只是强撑着。
见她奄奄一息躺于床榻上,连睁眼也吃力,那时他真是疯魔了,再想不了太多,更无心深究她为何要背弃他,一心只想救活她。
此时他抱着一丝奢望猜想,她毁白首之约,并非是为风辞,而是自知时日无多,不想他悲伤痛苦。
那些曾经忽略了的,今世他未曾错过,似乎也才是真正懂她。
她就是这样的人,面上薄凉冷淡,却重情重义,对在意之人尤甚。
她可舍命救他,已表明他是她在意之人。
即使是他无理取闹,她仍能耐心哄他开怀
是啊,他怎会忘了呢,她本心高气傲,最瞧不得别人甩脸色,但她一次次迁就忍让。
她只对他如此啊。
“阿挽,原来”他心中狂喜,面上却笑不出来,期待又惊慌。
为何会慌呢?怕她口是心非。
慕挽歌不明所以,细细端详,“原来什么?”
这厮可是丝毫不遮掩,威武将军的脸面也可不要了,理直气壮承认他自个儿心眼儿小,见不得她与别的男子走得近。
这莫名的一句‘原来’似乎别有深意,她静静望着他,耐心极好。
她耐心本不好,皆是被他磨出来的,每回被他惹得气急抓狂,多次想甩手走人,到了最后仍旧是她不忍心。
甚至连她自个儿都要误以为对他情根深种了。
她何尝不明白时常被他牵着鼻子走,多半是因他心机城府深,算计了她的心。
洛辰修兀自盯着她傻乐,一瞬不眨眼,似是怎么也瞧不够一般。
时不时便能瞧见他这副傻样儿,现下慕挽歌已波澜不惊,再在他脸颊揉捏一把,尽兴调戏一番。
他很配合,不闪不避,任她轻薄。
不多时,慕挽歌便失了兴致,他这样任她为所欲为,连个反抗的举动也无,顿感无趣。
“罢了,你既不愿说,我也不逼你,你自个儿藏着回味便是。”
就着手撑在他胸前的姿势,欲支起身,却察觉腰被固住无法起身,她低眸看他,“还想如何,你也该适可而止,堂堂大将军,使性子时却如三岁孩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