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人若要为另一人挡劫,付出的必是相应的代价。
遗憾的是,清源山上每隔一百年才会出一位可窥天机之人,若她外公真因天谴消逝,后一位有天眼之人出现也是一百年之后。
而洛辰修竟是替她挡劫之人,也就意味着他与她的命运相连。
难怪他回京时险些丢了性命,如此说来,他所承受的这些原本是她该受的。
“洛辰修”她望着他,喉咙堵得慌,眼底亦蒙蒙一层水雾。
如此,梦中那些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
若按照她原本的命运走,她几年之后会死,而洛辰修会登上帝位,因失去她而孤寂一生。
原来眼前这一切是他倾尽所有换来的。
洛辰修并不知他的谎言会让她想到这么多,除了天机子为何不知所踪这件事外,她已将前世猜得七七八八。
而他,误打误撞,让她又朝他走近一步。
洛辰修将她拥入怀,再开口时声音暗哑,“阿挽,你我的命已连在一起了,可你不欠我,一切皆是我心甘情愿的。”
慕挽歌缓缓抬手,环住他的腰,并未言语。
她鼻尖酸酸的,喉间也像被什么哽着,难受得紧,无法言语,亦不知该说什么。
如斯深情,她无以为报的。
慕挽歌出府一事终究未能实现,便在两人静静相拥时,洛辰修再次呕血,抚上他的手腕为其诊脉才发觉他体内的结缡蛊已开始反噬了。
原本她说的三个月便是刻意说绿意听的,意在试探,若绿意真给狄国传递消息,三个月的时间可给洛辰修休养之机有足够的时间安排部署。
其实结缡蛊在洛辰修身上最多十日便要将蛊虫引出,否则前功尽弃。
慕挽歌将洛辰修扶到床上躺下,俯身抚上他的脸颊,让他打起精神,“洛辰修你听着,今夜我便要替你将结缡蛊引出,无论如何你得撑住,不可睡过去。”
面色苍白,额头上密布细汗的洛辰修抬手握住她的手,扯出一个笑容,虚弱应声,却是戏谑,“阿挽今夜莫不是要与为夫颠鸾倒凤如此,为夫自当”
慕挽歌脸一红,咬牙瞪他。
第39章 标题没想好()
即便近日内见惯了他病怏怏的模样;此时此刻他无还手之力的娇弱样仍能挑起她的怜惜。
怜惜是有的,可更想趁机欺负他。
苍白俊逸的面容,深眸中隐约可见的幽怨,薄唇轻抿;似是不满她的触摸;却无力阻止。
纤纤素手常拨弄银针,此时于俊颜上逡巡而下;时而轻点;时而轻抚,不真切;琢磨不透她的意图。
玉指划过他的下颌;沿着脖颈而下,探入衣襟;停留于锁骨处。
洛辰修蓦然僵住。
“阿挽”声音沙哑,不知是想要出言阻止,又或是不想她就此停手。
慕挽歌并未理会他;在他锁骨处摸索一阵,而后像是确定了什么,心安而笑。
“你可得乖乖的,一会子得把持住了。”她难得一见的娇媚笑颜,点点他的下巴,又倾身压在他身上,凝视他片刻,凑上去在薄唇上吻了吻。
洛辰修双目圆睁;被轻薄的期间心神皆不受他主宰。
她主动吻他了。
但只是轻轻吻了吻,她便起身往房门处行去,洛辰修想动,这才惊觉他无法动弹了。
她方才对他做了什么?
他竟四肢无觉。
此时听慕挽歌拉开门,对外吩咐。
“墨隐,将我早先让你准备的送来。”
“灵璧去我屋里将那两瓶新调制的药液拿来。”
吩咐下去,慕挽歌扭头朝床榻望去,洛辰修望着她,瞧不出情绪,极为平静。
有时他冷静得令人心颤,她甚至觉得他在她面前的痴傻皆是刻意为之。
“我去去就来,你莫要闭眼,更不可睡去。”她叮嘱一句后,便踏出房门。
房门开着,不多时,墨隐带人扛了两个能容得下两人的浴桶进屋置于屏风后,而后拎着热水入屋,很快将两个浴桶灌满。
屋中霎时热气萦绕。
灵璧拿着两只药瓶站在门前候着,慕挽歌随后拿着一把匕首出现,灵璧虽不解其中用意,但也知此时不宜多问。
慕挽歌接过灵璧手上的药瓶,轻声吩咐,“两个时辰之内莫要让人靠近这院子,让墨隐将府门关上,这两日闭门谢客。”
灵璧应声退下,去向墨隐传话。
慕挽歌进屋后将门关上,径直走向屏风后将手上的两瓶药液尽数倒入其中一个浴桶内,待水变色后,她才抬步走向床榻。
无法动弹亦无法言语的洛辰修睁眼望着她。
慕挽歌弯腰取下扎在他颈间的细小银针,片刻后,洛辰修能动了,挣扎着要起身。
她搭了把手,将他扶起。
“无需穿鞋了,顺道将衣袍脱了,不着寸缕而后你先入掺了药的浴桶中。”说话间,她已替他解了腰带。
洛辰修理所当然展开双臂,让她替他脱衣,慕挽歌瞧了瞧他,将他剥得只余下生的亵裤。
“自个儿动手。”这最后一层,她无论如何也下不起手的,索性背过身不看他。
洛辰修亦无力再逗弄她,踩着虚浮的步子走向屏风后。
不多时,慕挽歌听到入水声,遂才转过身,自枕下摸出一条丝巾,拿着朝洛辰修走去。
目光触及屏风搭着的男子亵裤,她不自在移开眼,如无其事走到洛辰修身后,用丝巾将他的眼睛蒙住。
“阿挽也要脱么?”他明知故问。
慕挽歌淡淡应了一声,而后道,“即便稍后有任何状况,这丝巾也不许拿开。”
洛辰修未应声,她便当他默认,蒙上他的眼,确定他瞧不见她,她才宽衣解带。
她入水时踩到洛辰修的脚,一个趔趄差点栽进浴桶,她反应极快,双手撑住浴桶臂,而洛辰修也下意识伸手扶,正好扶住她光裸的双肩。
肌肤相触,不知是浴桶里的水烫还是怎么的,两人的脸皆红成一片。
好在洛辰修是蒙着眼的,慕挽歌的窘迫未被他瞧见,她站稳后拨开他的手,与他相对在浴桶中坐下。
一个时辰后,浴桶中的水已凉透,洛辰修面色潮红,脸上汗珠顺着脸颊而下滴落浴桶中,苍白的薄唇紧抿,双臂搭在浴桶臂上,忍着剧痛。
慕挽歌缓缓站起身掀起一阵波动,洛辰修下意识伸手却摸了个空。
出了浴桶,慕挽歌亦脚步虚浮,咬牙极力撑着,又踏入另一个装着清水的浴桶,将身上清洗干净。
见洛辰修欲起身,她被凉水激得打了一个寒颤,“你莫要动”
左边锁骨处的疼痛令洛辰修始终保持清醒,听到她声音颤抖,他哑声道,“方才我们”
慕挽歌掬水冲洗肩上,听他出声提及方才,动作微顿,轻声解释,“结缡蛊在情动之时会在周身流窜,但会在锁骨处稍作停留对曾供养它的毒血最依赖,是以将其渡到我身上”
话落‘哗啦’水声响起,慕挽歌侧目望去,惊愕愣住,而后急忙撇开眼,面红心跳捂眼,无奈轻斥,“你怎这般没脸没皮。”
洛辰修是情急时的举动,听说结缡蛊已渡到她身上,心急便站起身,听她羞赧低斥,他亦愣住,意识到自个儿寸缕不挂,又缓缓坐回浴桶中。
一时间,屋中陷入尴尬的寂静,只余轻微的水声。
慕挽歌随意冲洗一下便出浴,窸窸窣窣一阵收拾妥当后,她走出了屏风。
“我让墨隐抬热水进来,你不可受凉。”
另一桶凉水她洗过了,是真的冷得打颤,依洛辰修如今的状况,是没法用凉水沐浴的。
洛辰修摘下蒙眼的丝巾,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目光落在她洗过那浴桶上,并无一丝热气。
慕挽歌穿上衣裳,走到门后,并未开门,只扬声对外吩咐再送热水进来,而后自行包扎掌心的伤口。
方才用匕首划破洛辰修的锁骨处,她割破掌心将结缡蛊引渡到她身上。
少顷,墨隐叩门禀报后进屋,直接让四名护卫抬了装了大半桶热水的浴桶进来,目不斜视躬身退下。
洛辰修自屏风后出来,下身只着一条亵裤,光着膀子走向慕挽歌,待她抬眼时俊眉轻蹙,指了指肩胛处的伤口。
“阿挽,很疼”伤口不算深,却仍旧在流血。
无人时便娇弱得紧的王爷。
慕挽歌抬眼望着他,目光自俊脸而下,在伤口处顿了一瞬,而后又一路往下。
挺拔结实的身板着实不错,腰腹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