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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心里有人了。”
婢女欲言又止,默默将糕点放下,惋惜道,“这是慕姑娘最爱的吃食,却来不及尝一口。”
风辞自行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入口即化,口感很好,就是甜得有些腻了。
可却是她最喜爱的甜。
是啊,她嗜甜,却总受苦。
“将她喜爱的糕点,每样皆打包一份,派人送去将军府。”
他忽然想给她找些麻烦。
洛辰修,呵,真是好运呢,他总不能瞧着他们如意了,独自黯然神伤。
总要自个儿找些乐子。
而如今,只要洛辰修心里不痛快了,他就觉得开怀。
婢女并不知他的心思,只当他是挂念慕挽歌未尝到糕点,遂才派人送些过去。
这厢,慕挽歌逛了一圈回到将军府洛辰修方睡醒,她进屋与他说话。
此时墨隐亲自拿了胭脂楼送来的那些包好的糕点进屋。
“爷、夫人,这些是胭脂楼的人送来的,说是夫人方才去胭脂楼时忘了带走,落下的,风少主让人送来。”
慕挽歌咂了咂嘴,迫不及待接过,三两下便拆开,拿了一块品尝。
“啊呜,果真是熟悉的味道,风辞这厮讲义气,每回皆会事先备些我喜欢的糕点”
洛辰修沉着脸,听不下去了。
“胭脂楼里的吃食岂是能随便吃的。”
慕挽歌喝了一口水,将噎在嗓子处的糕点咽下去后,才拍拍洛辰修的肩,“昨日酒中下药之事与风辞无关,你莫要误会他。”
听她说完这话,洛辰修越发气闷了。
“胭脂楼里他做主,大事小事哪一样能逃过他的眼。”
听他语气不善,慕挽歌边吃边瞧了他一眼,神色古怪。
“洛辰修,今日你阴阳怪气的,莫不是受刺激,或是昨夜做噩梦了?”
话到此处,时常被噩梦纠缠的,身为过来人,不免想多说两句。
劝慰他?
“我时常噩梦连连,渐渐也就习惯了,醒来便无事了,从不迁怒旁人,你要克制住”
洛辰修别开眼不说话了。
鸡同鸭讲,驴唇不对马嘴,他才不是做噩梦!
难得平日里总端持着,老成稳重,不苟言笑的他也有耍性子的一面,慕挽歌觉得有趣,又甚是好奇他究竟在想什么。
似乎对胭脂楼有敌意。
“喂,你与风辞有过节?”她问。
洛辰修轻哼,“哼,过节没有,有夺妻之恨。”
“你有得起妻么?”她在他心上扎了一刀。
便是因这句‘夺妻之恨’令慕挽歌恍然明白了什么。
她拿了一块糕点递至洛辰修嘴边,“啊,张嘴。”
洛辰修定定凝视她,并未依言张嘴,仍旧在赌气。
“你这浑身散发着酸味儿,吃一口甜的试试。”她耐心诱哄。
对上她真挚而关切的目光,洛辰修还真张开嘴,咬了一小口。
甜到腻,却比预想的味道好一些。
“味道如何?”她一脸期待问他。
洛辰修不咸不淡道,“不过尔尔,无甚特别的。”
“嘴真刁。”慕挽歌没好气笑了笑,将他咬了一口的糕点一整块放自个儿嘴里,泄愤似的咀嚼咽下。
“暴殄天物,不给你吃。”
“我方才故意舔了一下,糕点上有我的口水,可好吃?”他得逞笑问。
慕挽歌蓦然僵住,瞪大眼睛,“洛辰修,你他娘的恶不恶心!”
“非我强逼你来我嘴边夺食,而且你又不是没吃过”他凑过去,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他又问,“好吃吗?”
傻眼半晌的慕挽歌猛然醒悟,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一把揪住靠在床头气定神闲之人的衣襟,压迫式的与他对望,两张脸快要贴在一起了。
绝美娇颜不施粉黛,却胜世间绝艳,近在咫尺,目光落于粉嫩唇瓣上,他能闻到香甜气息。
他吃过的,自然知其味。
是以他还想再尝一尝。
“好大的胆子,敢与老娘调情,今日便让你尝唔”
气势汹汹之言只道出一半便被他尽数席卷,吞入腹中。
前一刻还虚弱无力的男子,此时力道大得惊人,将她禁锢于怀,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压住她的后脑勺,使她与他紧贴在一处。
唇舌亦霸道攻城掠地,强势蛮横,像惩罚,像宣泄,亦有温柔怜惜。
一吻作罢,两人皆微微喘息,额头相抵,亲昵蹭了蹭。
“阿挽,我生气了。”
“”
他竟有脸生气,该生气的是她才对,他方才孟浪行径,换作以往,她非得揍得哭爹喊娘不可。
他竟还委屈上了。
“你心里不许有别的男子,风辞也不行,只能有我一人。”
慕挽歌这才恍然大悟。
这个心眼儿比针尖还小的男人
“风辞于我是知交,亦兄亦友,并无异样情愫,在你之前,我便与他相识了,他是真心与我结交,帮了我许多,你莫要小肚鸡肠容不得人。”
洛辰修虽不悦,却未再表现出来。
他与她好不容易才有今日,掐她桃花之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第29章 痴缠()
翌日一早;慕挽歌在急促的拍门声中醒来,婢女颤颤相劝拍门之人。
“夫人尚未醒来,公子您别拍了”
“公子您且先出去,此处乃内院;夫人歇息之地;您莫要”
慕挽歌拉开门,精神萎靡揉揉眼睛;打着哈欠道;“何人在此喧哗,扰人清梦。”
“夫人;奴婢拦不住”婢女弱弱道了一句;而后退到一旁。
慕挽歌对婢女摆摆手,“下去罢;不怪你。”
婢女告罪后福身退下,慕挽歌抱臂看着只身闯入将军府的楚香寒,冷笑;“哟,师兄啊,您老一大早来有何贵干呐?”
楚香寒面色不虞,向她伸手,“昨夜自我那里拿走的醒魂玉还我。”
慕挽歌以目光上下打量他一番,而后摸着下巴笑了,“行啊,师兄你且先背过身去;我回屋穿件衣裳,就拿给你。”
楚香寒不疑有他,依言背过身去。
慕挽歌得逞笑了笑,转身回屋,不多时便端着水盆走出来,楚香寒听到轻微脚步声,正欲转身瞧她可是真的有心归还醒魂玉。
未料,方转身还未站稳,一盆凉水浇在他脸上,沿着下巴而下,沾湿了衣裳。
“你”他抹了一把脸,怒不可遏指着门后拎着铜盆,一手掐腰高傲蔑视他的女子。
慕挽歌一手掐着腰,另一只手将拎着的铜盆朝楚香寒砸去,被他接住了,她跨出门槛,抬脚就踹在楚香寒的膝头。
这一脚她是真踹,毫不留情,楚香寒虽有所准备,却未曾想她二话不说直接动脚,闪躲不及,被她踹得退了几步,堪堪在石阶边沿站稳脚。
膝盖很疼,他呲牙,“你这个臭丫头,不会好好说话,上来便动手,我是你师兄!”
慕挽歌摸着下巴思忖道,“师兄?你瞧瞧你浑身上下哪有一点有兄长的样子,你骂我不会好好说话,那你一大早闯进我家,来我门前大呼小叫不就是皮痒找打么?”
“你强词夺理。”楚香寒气得火冒三丈,下巴尚有水珠滴落,上身湿哒哒的,衣袍很快浸湿大半,看着狼狈至极。
慕挽歌双手掐腰立在他面前,好不心虚,理直气壮骂道,“好你个楚香寒,大清早便来寻我晦气,你那个劳什子醒魂玉怎地来我这里要,谁拿的你找谁去,莫不是往后你丢物件了皆来找我要,聚宝楼是我开的么?”
她如此疾言厉色,不见半分心虚,楚香寒犹疑了,“你真没拿?”
慕挽歌正火气大,欲骂他个狗血淋头,隔壁屋的房门恰在此时开了。
一身单衣的洛辰修拧眉站在门口,“我可为她作证,昨夜她一直在此处,未曾离开半步。”
楚香寒一愣,目光自洛辰修身上移开,落到慕挽歌身上,“他既已休了你,你还死乞白赖住在他家,丢不丢人啊你。”
洛辰修面色微沉,欲发作,慕挽歌在他之前先开了口,“他八抬大轿娶我时京中所有人皆知晓,亲眼瞧见的,你说他休了我,那你亲眼见到休书了,人云亦云,未亲眼见过便是胡说八道。”
“”
楚香寒被他噎得无话可说,默了默,仍旧心存怀疑,“醒魂玉真不在你手上?”
慕挽歌摊手,“不信我,那你自己搜呗。”
楚香寒将信将疑,又将目光投向洛辰修,“昨夜她何时回屋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