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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闭嘴,做错事了,还给我提要求,今天,处分一个少不了你们的。”班主任怒火中烧。
门没有关,不一会儿校长就风风火火的赶过来了,他一进门,那个黄发少年就双眼一亮,嘴里直喊:“爸爸。”
校长穿的很体面,干干净净的西装,白白净净的皮肤,还有金色边框的眼镜。斯文又大气。他一听见那声爸爸,立马怒吼:“叫我校长!”
“你们现在的新生越来越不得了了,公然在学校打架斗殴啊!”
那黄发少年叫苏寄,是校长的亲生儿子,平时就仗着爸爸是校长胡作非为,什么打架斗殴的小事,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苏寄已经是高二的学生了,所以校长说新生,是在说自己吗?
许凉音一脸不爽的,抬起头看他。
第二十一章 变得强大()
“校长,不能因为犯错的人是你儿子,你就只指责我们,连一句话也不说他吧!”许凉音忍不了这口气,一股脑说了出来,她就是要看看这位校长这么说!
“这位同学口才倒是不一般!看来你们孙老师在口语交流方面没少下功夫嘛!”校长暗讽着,镜片下的眼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孙老师。
“许凉音!怎么跟校长说话,你还顶嘴了是不是。”孙老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急忙给许凉音使眼色。夏晴空看出了事情的变质,悄悄拉了拉许凉音的衣角。
转身坐在椅子上,校长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道:“那个男生,叫什么,程海是吧,事情因你而起,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程海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他的父母都是穷人,在老家的时候情投意合,没有领结婚证就生下了程海。年少轻狂,当步入社会。繁杂的环境和巨大的经济压力。他的父亲跑到了北京找到好工作,就再没联系过程海母亲。程海的母亲没有读过多少书,也不知道怎么找他。只一个人拉扯着程海读书。
程海遗传了母亲软弱,忍让的性格。在学校经常被欺负,最近他们宿舍丢了钱,因为程海家里穷,所以遭到怀疑。他本来闭口不认,没想到一帮同学对他的欺负愈演愈烈,甚至开始打骂他。
程海的脸已经高高肿起,看不出原来长相,但眼神却无比清明,透着坚定的目光:“我们宿舍丢了钱,他们怀疑是我偷的,我不承认,他们就打我。”
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已经说清了事实。
“不是的爸爸。”黄发少年再次开口:“他家里可穷了,一个星期都只有一百块零花钱,这个星期宿舍丢了好几百块钱,他居然买了一个蛋糕!他只有一百块,哪里的钱买蛋糕,就是他偷的,说他偷钱,他还不承认!”
程海就像个委屈的孩子,眼里含满了泪水,“我没有偷钱,这个星期我过生日,我妈妈特意多给了我一百块,我没买蛋糕,那个蛋糕是我打工的蛋糕店里的师傅送我的。”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都没有人说出话来了。校长起身,紧紧的盯着肇事学生的班主任,说道:“事情我已经弄清楚了,你们去程海说的蛋糕店核实一下他说的是否属实。其它人,班主任带回给处分。苏寄,你给我留下!”
苏寄是校长儿子的名字。挨完了训,班主任看许凉音受伤,也没急着让她回教室,难得一见的让她去医务室处理伤口。许凉音就拉上了程海一起。夏晴空则回了教室。
一回教室,就看见安承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夏晴空有些不自在的回到座位坐下了。
“没想到三好学生夏晴空同学也会去打架啊,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安承的手臂撑在桌上,脑袋歪着打量夏晴空。
“是啊,我打架也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事了,我们的安承同学,更让我刮目相看,居然有人在学校当众表白啊!”夏晴空本来就一肚子火,被安承一刺激,彻底和他杠上了。
笑意消失,安承愣了几秒,才开口问她:“你怎么知道?你看见了?”声线变得低沉而沙哑,安承略带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
夏晴空扭头看他,目光清冷,长长的睫毛微微遮住她的眼眸,让人看不透她的想法。过了一会,她说:“你不用紧张,虽然我受了你妈妈嘱托,但是我不会把你的事告诉她,况且只是有人向你告白,于你没有多大关系。”
夏晴空说完就突然起身,转身出了教室,留下一脸茫然的安承。
医务室一向是最安静的地方,许凉音和程海来到医务室的时候,老师刚好要出去接收新的医用器材,把需要的用品全部找出之后,就嘱咐着离开了医务室。
拿着消过毒的棉签,许凉音试图直接自己动手擦拭伤口,奈何脸上的伤口,眼睛实在看不见。
“我帮你擦吧!”程海轻柔的说着,夺过了许凉音手中的棉签。
“好吧,谢谢啊!”闭上眼睛,程海动作轻柔的擦拭着,却还是听见许凉音倒吸冷气的声音以及骂骂咧咧的声音:“靠,那女的下手也太狠了。我要是毁容了,一定把她打残!”
程海垂下了眼帘,没有说话。在许凉音脸上贴好创可贴,目光里闪过点点哀伤,他从来就是被欺负被嫌弃的对象,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绝望的时候伸手帮助了她。
“你别难过了,下次他们要是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最讨厌有人恃强凌弱!不过”许凉音话锋一转,“你毕竟是一个男孩子,还是要强大一点,学会自己反抗,保护自己,不然以后会找不到女朋友的!”
许凉音的性格太过大大咧咧,说的话太过直接,程海微微红了脸。点了点头。
“对了!我叫许凉音。”
“我叫程海”两只手握住,许凉音有些愕然,程海的手,不似顾南松那般白皙,骨节分明。甚至有些像操劳过度的老人的手,丑陋的冻疮,各式伤痕。早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
“好了。”许凉音回神,有些心疼的朝程海一笑,“我来帮你处理伤口吧!”
程海乖乖坐好,冰凉的药膏抹在脸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惬意的凉意。看着许凉音认真的帮自己处理伤口的样子,程海有片刻心悸。
他从小到大看见的,出了妈妈,再没如此温柔的表情。心里充满的感激,以后,他会试着强大起来。会学着保护许凉音,垂着的手握紧。见证他下定的决心。
夏晴空的生日在国庆节期间。许凉音早早的定了ktv,叫上了顾南松和程海。
穿着运动服,集合在霖山脚下。安承,夏晴空,许凉音,顾南松,程海。五个人决定要爬山,到达山顶后野餐,本来夏晴天是要一起来的,奈何考虑到她身体虚弱,被张依拒绝了。
程海帮伸手想要帮许凉音拿背包,却被她拒绝了,她说自己不是这么柔软的女生。夏晴空听了就笑,是啊,许凉音是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展现出柔弱,痛苦的一面的。
“要我帮你拿包吗?霖山很高的,我怕你到时候爬不动。”顾南松的刘海又长了些,微微遮住了眼,阳光下,才更看的清他俊朗的面孔。
“谢谢学长,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夏晴空朝他笑笑,自从说清心意之后,他们之间就一直坦荡荡的,再没有什么尴尬和遮掩。
许凉音精力充沛,爬的又快又远,夏晴空小心翼翼的叹了一口气,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她回头看看安承,居然比自己还慢,也不急着追上他们了,默默在原地等安承爬上来。
“安承,你不会比我还差劲吧!怎么爬到最后去了?”夏晴空因为站的比安承高两阶,终于和他平视。
安承抹汗,无所谓的抬眸,笑着说:“我是故意走后面的,这样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你妈妈说叫我看着你,不要受伤了。”
夏晴空转身就跑,心里却乐开了花,她的妈妈,原来也是关心自己的。她一直渴望的关爱,原来已经触手可及了吗?
“哇好美啊!”半山腰,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站在护栏边,眺望城市的远景。朦朦胧胧的白雾下,整个城市就像置身仙境一般,好看极了。
“程海,你帮我和夏夏拍张照片吧!这么好看的风景,要留作纪念的。”许凉音将手机递给程海,转身搂住了夏晴空的肩膀,做好了拍照的准备。
“一二三,茄子”两个人的笑容异常灿烂,这就是她们最美好的回忆了,后来的许多日子,许凉音总是偷偷抱着这张照片流泪,缅怀她们回不去的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晴空累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