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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种岳母不喝酒也是醉了。高城连连点头:“岳母大人说得是。不过一直给夕瑶做菜的厨子曾是东吴酒楼的崔大厨,崔大厨可能是不适应在将军府做一名默默无闻的家厨,所以饭菜口味稍逊了些。”
“原来是崔大厨掌勺,难怪味道让人想起了杜天天的东吴酒楼,好久都没有吃到崔大厨做的饭菜了。想起往事,真让人百感交集呀。”慕容柏喃喃道。
“是呀是呀,这让我想起了杜老板的女儿杜彩衣,多好的一个姑娘呀,说没就没了。”慕容夫人看了一眼半癫半傻的儿子,不禁心酸。
慕容尊愣了一下,瞅瞅怀中与杜彩衣相似的偶人,疑惑道:“娘亲,彩衣就在我身边呀,什么说没就没了的?”
慕容夫人与丈夫相视一眼,心领神会的给儿子夹菜添饭:“尊儿呀多吃点,多吃点。”
“爹爹,娘亲,你们家慕容二可是多日不见又长膘了,在这么放任他吃下去,他迟早要变成个胖子。”慕容夕瑶酸溜溜道。
“傻丫头,你懂什么。”慕容夫人把一块香喷喷的肉夹给儿子,“胖了有福相。”
“我晕。”慕容夕瑶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来,夕瑶。你也多吃一些。”高城为慕容夕瑶夹菜。
“不用!”慕容夕瑶眼疾手快,连忙用筷子挡住他夹来的菜,“我在减肥。”
“减什么肥啊。”慕容尊含糊道,“减肥也没见你少吃。”
“吃你的饭吧,哪来那么多话。”慕容夕瑶白了哥哥一眼:“又没吃你家的大米。”
高城讪讪收回筷子。听着他们一家人吵吵嚷嚷,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多余的。
慕容夕瑶的病一好,她立刻寻思着怎么救雪无泪出来。
有天夜里,她换上夜行衣,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地牢。不想当头就撞见了高城。在见到他时她有股想捅死他的冲动,尽管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跳出过无数次。
“这么晚了,你来地牢做什么?”高城问。他身旁的乌风和樱井月皆是一脸鄙夷地看着她。
慕容夕瑶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里的两把宣花小斧,道:“我来散步。”手里的斧子是她专门找铁匠打的,据说可以削金端银,她拿到时试了试,果真如此。这一对斧子花了她不少银两,如果砍不断雪无泪身上的锁链,她决定用它们去砍铁匠。
“散步需要带斧子么?”高城啼笑皆非。
“当然,带斧子防身呀。这年头色狼和色鬼那么多。要小心谨慎,以防万一。”慕容夕瑶傲然回答。
“你带着斧子怎么散步散到地牢里来了?”高城笑问。
讨厌鬼!慕容夕瑶腹谤,他明知道她是来劫狱的,还跟她扯些没用的。
“是斧子带我来这儿的。”她回答。
高城收起笑容:“你想救雪无泪?”
慕容夕瑶双斧相交道:“是斧子要救雪无泪。你放了他,斧子也就不必救。”
“我不放。”高城斩钉截铁道。
“斧子想砍你。”慕容夕瑶咬了咬牙,挥舞着双斧砍了过来。
第205章 是她们合伙欺负四小姐()
高城三下两下就夺了她一把斧子,挡住她的攻势:“别闹了,回家吧。”慕容夕瑶挥斧连砍,一边砍一边道:“你放了他,你放了他!不然我砍死你,砍死你!”
她砍,他挡。两斧相击撞出刺目的火花。
高城渐渐招架不住,忙道:“乌风,快拦住她。”
乌风嗖地一下来到她身边,慕容夕瑶只觉手腕一麻,斧子就落到了乌风手里。
“看来斧子是砍不成我了。”高城得意洋洋。
慕容夕瑶跺了跺脚,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第二日,她坐在院子里发呆,高城走了过来问:“娘子昨夜睡得可好?”
昨夜气都气死了,他还问她的睡眠质量如何,明显是在给她心里添堵,她紧闭嘴巴一整天,他说什么她也不予理会。
雪无泪一天不出来,她一天比一天着急。午夜梦回,泪湿枕巾。有一次她梦见在漫天大雪之中,雪无泪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追上了,却看见他胸前有个洞,汩汩流血。他冷漠地甩开她的手,道:“夕瑶,我不爱你了。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是你害死了我,我不爱你了。我不爱你了,你不要缠着我……”
她心如刀绞,醒来后呜呜哭到天亮,眼睛肿得像俩桃子。高城听了她一夜鬼哭,过来安慰她,她躲在房间里,将门关得死死的,一个劲的让他滚。
郁郁了好几日,她人比黄花瘦。某个午后,有个衣着华丽,浓妆艳抹的女人带了六七个美貌的姑娘气势汹汹地冲进她的院子。那时云洛正在帮迟起的她梳妆。女人闯了进来,一把将云洛推倒在地,劈手揪住她一头青丝,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就是你这小贱人迷住了将军。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小贱人!”
慕容夕瑶疼得皱起了眉头:“老女人,快放开我的头发,不然本姑娘让你穿着衣服进来,光着屁股出去。”
那女人手上使了使劲,恶毒道:“小贱人,小浪蹄子,你也不去长安城打听打听本郡主是谁,如此趾高气扬的骂我,我看你是不想混了吧!”
“东霓姐姐,让我来收拾她。”一个紫衣姑娘走了过来,瞪着眼睛扬手啪地给了慕容夕瑶两个巴掌。
慕容夕瑶哪曾受过这般耻辱,抓住那位东霓姐姐的手,抬起右脚一脚踹向紫衣姑娘的小腹。
“哎哟!”紫衣女子惨叫着倒在地上,身旁的姐妹连忙将她扶起。
“紫川姐姐你没事吧。”姑娘们各怀鬼胎地问。
慕容夕瑶身子一旋,挥拳打向东霓郡主的脸。东霓郡主没躲过去,左脸硬生生接了她一拳,登时肿胀起来。
“老女人,我打死你。我管你什么郡主不郡主的,敢欺负我,我照打不误!”慕容夕瑶劈头散发,宛若厉鬼附身,张牙舞爪。
“哎哟,姐妹们,快来救我呀!”东霓郡主不是她的对手,只有挨打的份儿,抱着脑袋连喊救命。
姑娘们见状,摩拳擦掌地扑向慕容夕瑶:“竟敢伤了紫川姐姐,还打我们东霓姐姐,我们跟你拼了。”
她们又撕又抓,恨不能将慕容夕瑶大卸八块。
“你们这些疯女人,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竟然合起伙来欺负我。我慕容夕瑶就不客气了。”她一拳打飞这个人,一脚踹飞那个人。虽有些力不从心,但这么几个武功尚不高的姑娘,她还是能应付过来的。
不一会儿,她的屋子里就乱成一片,鸾镜裂了,胭脂香粉洒的到处都是,杯子呀,茶壶呀,衣服呀,鞋袜呀,到处乱飞。叫骂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时,高城铁着脸出现在门口,这些女子都是他的三妻四妾。早上他去城北练兵场练兵,家将告诉他东霓郡主和和紫川来了,他便赶紧回府,没想到府里是一片鸡飞狗跳的情景。
东霓郡主是长安城中萧穆候的女儿,性格泼辣,蛮横,是他的正室妻子,比他年长两岁。东霓郡主对他一见钟情,对他死缠烂打,若不是为了权利,高城是绝不会娶她的。
紫川是他的侧室,刑部尚书叶正清的女儿,曾是他一见倾心的女子,但是成亲以后,就对她渐渐失去了兴趣。
剩下的都是他的侍妾,大部分是因为权利或者金钱相结合。高城与一群女人周旋,颇感力不从心,就以守疆,练兵,等等各种理由常年在外,极少回长安。于是这些女人耐不住空虚寂寞冷,又听说他在姑苏新娶了一名侍妾,便在东霓郡主的带领下杀气腾腾来找他。趁他不在,合计着收拾收拾慕容夕瑶。
哪里想到,她们这么多人,却被慕容夕瑶给收拾了。个个披头散发,衣冠不整,鼻青脸肿。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典雅形象,个个打红了眼睛,如狼似虎地大叫着扑向慕容夕瑶,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口的高城。
高城气沉丹田,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
众人愣了一愣:“都快住手!”
“夫君呀,你总算回来了,奴家听说你新娶了侍妾,便带着姐妹们从长安千里迢迢过来看看,不想挨了这丫头一顿暴打,夫君,你可替我们做主呀!呜呜呜。”
紫川心领神会,松开慕容夕瑶与众女一起嘤嘤哭泣:“夫君你怎么把如此野蛮粗鲁的女子娶回府呢?你让家族的颜面往哪里放?你瞧她把我们打得,我怎么出去见人呐?”
高城目光灼灼地望着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