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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傅深发动引擎准备离开时,车外的姜雅蓦地俯身下来,那张漂亮的小脸出现在傅深的视线范围之内。
姜雅抿了抿唇,小脸绽放一抹笑颜,脆生生地开口道:“傅深,再见。”
傅深瞳孔一缩,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蛋儿,他很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加快了跳动。
保持这个动作5秒傅深回神,硬朗的脸庞难得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开口回了一句:“再见。”
傅深开车离开了,姜雅这才转身朝着宿舍那边走,不知道是不是离别的伤感,姜雅觉得自己情绪有点儿低落。
来到宿舍门口,姜雅便被一个道嗓音喊住了。
一个身材清瘦的男生来到姜雅的面前,他留着一头略长的碎发,额前的头发垂落下来,将他的眼睛全部遮住,明明是大热天儿,这男生却穿着一身长衣长裤显得,有点怪异。
姜雅认出来,这个男生便是上次晕倒的那个人,比起上次,他看起来好像气色好了那么一点儿。
男生察觉到姜雅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心里有点儿忐忑,脚在地面磨了磨,纠结了片刻才开口道:“姜雅同学,我叫张祥,上次的事儿谢谢你,我有事儿想求你帮忙,你能不能帮帮我?”
“现在?”姜雅问。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男生回道。
“现在不行,还有二十多分钟上课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等明天午间休息的时候你过来找我。”
“好。”
“还有,你说的事儿我不保证一定能帮忙。”姜雅要表示,这事儿她并没有答应,她这些年过来也算见识过了不少人,这个世界很大,有好人,也有坏人,有时候事情没达到别人预期的那样,无理取闹也不是没有。
姜雅之所以答应男生,不仅仅是出于同情心理,说白了,姜雅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也有自己想要的。
而那个男生身上诡异的情况,对姜雅来说莫名有一种预感,男生或者通过男生,姜雅隐隐感觉,她能得到什么。
下午,累了一天,回到宿舍。
姜雅坐在床铺上抱着一本书,而对面的罗萌则拿出一堆的瓶瓶罐罐护肤品,朝着自己脸上摸了一层又一层。什么水,乳,精华,面霜。不仅有脸上的,还有身上的,护肤乳液什么的。
罗萌看着抱着书的姜雅,灯光下,姜雅的皮肤显得如同珍珠般白皙,罗萌记得姜雅看向不注重保养这一方面,平时有时间就抹个霜,没时间直接素颜就出门儿了,然而姜雅皮肤却好的不像话,素颜出门也依旧漂亮,该说不愧是女神级别的人物,这素颜同样让人惊艳。
“姜雅,今天我听说前几天晕倒的那个男生来找你了,什么事儿啊?”罗萌八卦地开口问。
姜雅听见罗萌的话,视线从书页上转移到了罗萌的身上,开口道:“不知道。”
“不知道?”这算什么回答,罗萌一脸懵逼。
姜雅看着罗萌那表情,勾唇,轻笑一声,开口重复了一遍:“嗯,不知道。”
姜雅确实不知道,那个男生只说要她帮忙,还没说什么事儿呢,所以姜雅不知道啊,没毛病。
罗萌见姜雅的神色也知道姜雅是真的不知道,遂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那个张祥再次找到了姜雅。
张祥身上所有的事儿都是由一些东西引起的,张祥,本地人,这么多年家里一直顺风顺水,可就年初的时候,张祥家里来了一位客人,其实也不算客人,这人是张祥的小叔,张小叔来了家里没多长时间就离开了,临走之前,留下了一些东西给张家,待张小叔离开后,张家便接二连三地发生一些事儿,起初是一些很小的事儿,到后来就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姜雅听了张祥的话,沉默片刻。
问题应该出在那些留在张家的东西上,至于是怎么回事儿,姜雅没看见东西,自然不能下定论。
要了解这事儿,还得去张家走一趟。
随张祥来到张家,姜雅意外地,遇到了一个人。
几年前见过的一个人,男人仍旧留着一脸络腮胡子,一双阴沉的双眸,浑身匪气。
男人视线落在姜雅身上,不过片刻便认出了她。
“小丫头,真巧,又见面了。”男人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九十一章()
“是挺巧的;张先生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姜雅看着面前的男人;虽然他仍旧没什么变化;满脸的络腮胡挡住了面相;但是从张兴那眼中泛着的血丝仍旧能够看出来张兴最近想必也遇到了什么事儿;日子过得不甚太平。
张兴听了姜雅的话;眸色一沉;自几年前见面之后,张兴便知道小丫头不简单,不是个善茬。
第一次见面;张兴记得那次他是去琳琅阁交易的,那次,小丫头i明晃晃指出了他要出手的东西是赝品;然后还顺手从他手里头拿走了一件物件儿。
缘分二字果然是妙不可言;最近张兴确实遇到了麻烦,且比较棘手;张兴是做的行业比较特殊;说起来可能有点儿缺德吧;毕竟盗墓这一行;一不小心就把人祖坟给掏了;这一行不太被人看的上眼;说好听了是盗墓,说难听了,就是发死人财。
前一段儿时间;张兴在得到了一张地图;伙同一群手下去了一座深山,根据地图的指示,他们也的确找了地方,一座无名的古墓,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古墓乍一看好像挺普通,没什么特别的,可是张兴做这行这么长时间,第六感特别灵验,直觉告诉他,这古墓里头所葬的人物,定是不简单。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利益至上,纵使察觉到有危险,张兴也咬牙没有断了进墓的念头。
他们经过一番勘察,找到了墓地入口,挖开了一道口子。
张兴很清晰地记得,那是晚上十点钟左右,没有月光,山里泛着寒意,让人感觉背脊微微发凉。洞口开的不大,勉强只能一个人缩着身子钻进去,洞口黑漆漆一片,从外头拿着手电筒照进去,压根什么都看不清楚。
进墓之后,里面发生的一切张兴直到现在都觉得毛骨悚然,从里头弄出来的东西不多,但是他们却在里头折了两个人,而自从得了那东西,张兴就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噩梦,或者半夜隐约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这一切不正常,张兴察觉到自己身上不对劲儿,便来了京城,碰巧遇上了大哥张俊,张俊那时候好像比较缺钱,所以张兴把东西留了下来,让张俊转手卖了,还不等张俊将那些东西出手,张兴就收到了消息,当初一块儿进墓地的一个同伴突然暴毙死了,说是心脏病,可张兴知道,那个同伴以前没有心脏病,怎么突然就心脏病死了?遂张兴就立刻赶了过去,然而什么都没查出来,心脏病死亡诊断书都拿出来了,没有其他原因。
待同伙婚礼过后,张兴就立刻赶回京来了,没想到一到地方,竟然遇见了熟人。
“小丫头和张祥是同学?”张兴开口问道,瞥了姜雅身后的侄子张祥一眼。
张祥显然对张兴这个小叔有些惧怕,垂眸避开张兴的视线,怯懦地小声开口道:“小叔,这是我校友,学妹,大一的新生。”
张兴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开口道:“那,这次来有事儿?”
张祥老老实实将上次姜雅救了他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没有任何隐瞒,然后顺便说了今天请姜雅过来的目的。
张兴听完之后沉吟片刻,然后才同张祥一起去了张俊的房间。
打开房门,一股子烟熏火燎的味道便从房间里弥漫开来。
姜雅迈步,甫一进门,便发现房间没有丝毫光线,窗户全都被人用厚厚的棉被挡住了外头的光线,屋子里很暗,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房间吊顶设计显得有些矮,房间光线被挡住,显得异常仄人。
房间的地板上有一团又一团黑色的灰烬,看起来像是烧过什么东西,那股子烧东西的味儿还仍旧残留买房间的空气中。
“别进来,出去,出去!”一声严厉的呵斥声响起,旁边靠墙的床上突然一道身影蹭地一下跳起来,用力一把将姜雅给推了出去。
随即,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隔着门板,房间里发出一阵声响,年除了男人的念叨声,还有挪东西的声音。
张祥有点尴尬,开口解释道:“那个,我爸最近就这样,脾气变得很差,房间里弄得乌烟瘴气的,还不许任何人进屋。”
张兴听了侄子张祥的话,皱起浓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