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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大概所有的锦帕在赵徽聿的眼里都是一样的吧。
无论锦帕上的图案有多好看,于赵徽聿而言,那些都是实用锦帕上的不实用的附庸品而已。
“矣典制,赵徽聿他到底是喜欢哪一种啊?你快告诉本宫,若是他喜欢前者,本宫还需要另外准备一方。”
矣姀:“”
常乐公主捂住发烫的脸颊,期期艾艾地看了矣姀一眼,“矣姀,你跟他是青梅竹马,你一定知道的吧?”
矣姀愈发的无奈,“奴婢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们不是青梅竹马么?”常乐公主一脸的不相信。
矣姀:“”
“公主,即便奴婢与赵大人是青梅竹马,可是,我们也不可能知道彼此的全部事情啊”矣姀的语气很无辜。
常乐公主想了想,“那你再想想,他平日里都用什么样的锦帕?”
矣姀的脑海里突然就想起了在宫里第一次遇到赵徽聿的情景。
那时候是在麟德殿。
她给他斟酒的时候,酒水洒到了他的手上。
随后他拿出了一方手帕擦去手背上的酒渍
矣姀默默地低下头,给出了答案,“款样清雅的。”
常乐公主闻言轻舒一口气,“那就好”
解决完锦帕一事后,常乐公主的心情愉快起来,关注点也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上了,“对了,矣典制,你能和本宫说说有关于赵徽聿的事情吗?”
矣姀:“”
矣姀盯着自己的裙摆。
果然,常乐公主把她叫到常乐宫来,果然是另有事情相询。
不过,常乐公主想要知道有关于赵徽聿的事情,这
矣姀有些为难,“公主,他的事情,奴婢,奴婢不方便说。”
常乐公主凝眉,“为什么不方便?”
矣姀盯着自己的脚尖,“因为先前那件事情,奴婢家与赵家算是闹僵了,而奴婢与赵徽聿的关系也变得很尴尬,所以,公主的问题,奴婢实在是很为难。”
常乐公主轻叹了一声,“原来如此。也罢,那本宫便不问了。”
矣姀屈身行礼,“感谢公主体谅。”
“矣典制你可想出宫嫁人?”
常乐公主忽而语出惊人,矣姀懵了懵,然后才迅速回神答道,“不知公主此话何意?”
“本宫前些日子到未央宫去时,听见魏表哥向母后说起你的事情。”
“虽然本宫知道魏表哥他心善,时常会帮助一些宫人,但是,本宫还是第一次看见魏表哥在犯事的宫人不在场的情况下向母后求情。”
矣姀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只好继续等常乐公主说下去。
“所以,本宫是在猜,魏表哥是不是对你上心了,所以才帮你这一把”
“毕竟,那时候你已经被遣去了掖庭宫,想要见到魏表哥向他寻求帮助大概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而在此情况下,魏表哥主动帮了你,可见他对你是不一般的”
“公主误会了。”
待常乐公主把话说完后,矣姀不急不缓地解释,“中秋节那天晚上,奴婢在掖庭宫外遇到了魏大人。”
常乐公主微微挑眉,“哦?你们居然见过?”
“是。”矣姀继续解释,“当时魏大人是要去见凉倾宫见良妃娘娘的,但是他说良妃娘娘不愿意见他,便让奴婢帮忙把胡饼和桂花酒带过去。”
“奴婢到了凉倾宫,发现良妃娘娘不知因何原因晕倒在地上,所以奴婢便回头去找魏大人。后来太医来了,良妃娘娘苏醒过来后,我们才离开凉倾宫的。”
矣姀抬头看向常乐公主,“奴婢在上次一事中,确实是被人冤枉的。孤苦无助之下,才请求魏大人的帮忙。魏大人心善,愿意帮助奴婢,奴婢在心里对他感激不尽”
“好了好了,本宫知道了。”
常乐公主点点头,然有兴趣地打量了矣姀一会儿后,忽而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其实本宫倒是觉得魏表哥对你,和别人相比还是有点点不一样的地方的。”
从常乐宫里出来,矣姀在走回去司制房的路上,脑海里想起来常乐公主最后说的那一句有些意味深长的话时,她琢磨来琢磨去,最后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她还没有把魏知隶的锦帕还给他!
那条被魏知隶递过来的用于擦泪的锦帕,她带回来以后便仔仔细细地洗干净并且晾干了。
因为怕被自己不小心扔哪个角落里弄丢了,所以她还把那条锦帕规规矩矩地叠好,然后小心翼翼到底放置在绣篮里,想着某一天或许会见到魏知隶的时候,再把锦帕还给他。
昨天从宫外回来,得知公主想要见她后,她今天随着笙月过来常乐宫时,袖子里便藏着那方折叠好的锦帕。
只是她现在都要回去司制房了,也没有见着魏知隶的身影。
想来也不知道何时能够再次遇见他。
矣姀轻叹了一口气。
自从进宫来,魏知隶真的帮了他好多次
三次中有两次都与性命有关。
如果没有他,大概她早就已经是野狐落的孤魂一缕了吧。
矣姀又叹了一口气。
老天爷还是让她可以早点遇见魏知隶吧。
虽然她人微言轻,报答不了魏知隶什么,但是至少让她把锦帕还给他吧。
矣姀在心里默念完那一句话之后,她一抬头看前方,整个人都呆了。
大概是老天爷真的听到了她的心语?
第37章()
魏;魏知隶?
矣姀有些不敢置信。
她半卷起手掌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再次确认前方那道长身玉立的身影的的确确便是她刚刚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魏知隶时;她再次呆住了。
居然;真的,见到了。
矣姀下意识抬头望了望天。
果然;举头三尺有神明。
她;她,她她她她以后一定不会胡乱说话的。
不过;能在这里见着魏知隶也好。
那方锦帕,终于可以还给他了。
矣姀把手伸进袖子里,把那方锦帕拿出来后;她朝魏知隶迎了过去。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待矣姀看清楚魏知隶脸上的浅淡笑意时,她有些不大自然地转移了自己的视线
为什么遇见魏知隶的时候;她总是会有一种尴尬的感觉?
她都不大敢看他的眼睛了
矣姀还没有来得及把这个问题仔细地思索出一个答案来,魏知隶已经在距离她两三步远的距离外停下来了。
矣姀见此便着急地把手里的锦帕递过去,没想到那锦帕的质地冰凉滑腻;一下子便滑出了她的手心
与此同时;她脚下的步子因为收拾不住,自然而然地一脚踩了上去,还正好踩在了锦帕上
时间仿佛是在瞬间里停止了。
魏知隶:“”
矣姀:“”
矣姀迅速地把自己的脚收回来。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滑落在清净石板上的素色锦帕;上面印着一个灰色脚印。
虽然只是浅浅的;但是依旧清晰可见。
啊啊啊啊
她!到!底!做!了!什!么!
矣姀猛地蹲到地上。
她一脸绝望地盯着锦帕上的那个脚印;心里满满的尴尬此刻快要把她整个人都吞没了。
她怎么可以,怎么会,在魏知隶面前,把他借给她的锦帕,踩出一个脚印来?
还有,她在他面前,怎么老是会犯一些出人意料的低级错误?
矣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尴尬,尴尬,非常尴尬
如果此时她是透明的就好了。
这样,魏知隶就看不到她了
矣姀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方锦帕,晃了晃,弹了弹
可上面的灰色痕迹一动不动。
看来必须要重新用水洗过才能把那痕迹洗掉了。
魏知隶看着蹲在地上的矣姀,眼眸中的笑意由浅入深。
其实她耷拉着脑袋,伸着纤细手指弹着锦帕的模样
有点点稚气,但是莫名可爱。
魏知隶忍不住伸出了手
“魏大人”
低着头的人突然抬起了头。
魏知隶的手势微滞一瞬,往上提了提后,最后动作自然地回到了身前。
他表情淡然地应了声,“如何?”
矣姀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眸中里是一片明晃晃的歉意,“对不起,你的锦帕”
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因为犯了错误,她神情颇为忐忑地看着他。
魏知隶没有立即做出应答。
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