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勺龀鲆桓毕硎艿难永础�
直到再也承受不住,才人方才紧紧抓住季舒玄的手臂,连声哀求道:“皇上,轻点……轻点……”
季舒玄却充耳不闻,他满心满脑皆是苏诺语的身影,他想着她方才在大殿之上的冷淡与倔强,心头发狠,再度用力地在才人身上驰骋。
才人疼得惊声尖叫,她初尝人事,平日里偶尔听见宫里嫔妃们的窃窃私语。每每提及床笫之间的事儿,总是表现出享受幸福的神态来。她一心中也以为自该是美好,没成想皇上的勇猛实在叫她吃不消。丝毫快感没有不说,还疼得她几乎要昏厥。
季舒玄却从这样的碰撞中得到了报复的快感,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苏诺语,你以为朕非你不可吗?你以为朕离了你不行吗?朕今日就要让你知道,你在朕心中不过如此!
才人疼得浑身痉挛,表情痛苦,即便身上压着的人是一国之君,她此刻也是顾不得了。才人一咬牙,抬手用力地推他。即便是从今以后备受冷落也罢,总好过被折磨致死。
季舒玄吃痛,猛然间醒神,耳边是才人呼痛的哀嚎声。他低下头,待看清之后,眉头紧紧皱起,猛地翻身,平躺在床榻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旁的才人见他起身,出于本能地将身体蜷缩着,靠在床边,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一时间,整个寝殿中除了季舒玄的喘息声和才人轻微的呜咽声外,再无动静。许久之后,季舒玄方才坐起身来,看一眼身边赤身luoti、害怕得瑟瑟发抖的女人,眼底尽是嫌恶。
才人则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与他对视,她心中既害怕又不安,生怕方才的举动得罪了皇上,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季舒玄,小声唤:“皇上……”
“滚!”季舒玄突然吼道。
才人有几分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眼神中的惧意使得她看上去愈发娇小,像一只在森林中遭遇围猎的小鹿一般。她知道皇上的动怒是因着她方才的不懂事,可她实在是承受不住。若是能忍,她必定不会因此而得罪皇上,可实在是疼得她忍无可忍啊。
季舒玄见她一直用那些怯生生、可怜兮兮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心底更是厌恶。他不禁在想,若是今日是诺语,那么诺语会怎么做?他敢肯定,以诺语的心性,断然不会如这个小才人一般!诺语是个坚韧的女子,若是被人欺负,她只怕是拼了命,也会十倍百倍地报复回去!
季舒玄就那么目光森冷地注视着才人,直看得才人心中发毛。才人本想着再度温柔地去伺候皇上,孰料在那样的眼神下,她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才人怯懦地起身,从床榻上、地上拾起自己的衣衫,抱在怀中。还不待说话,便听得季舒玄不耐烦地吼道:“朕让你滚!你听不见吗?”
“皇上……臣妾,臣妾知错了。”才人顾不上穿衣裳,便跪在地上恳求他。
季舒玄不再看她,指着殿门的方向,声音扬高几度:“滚!”
才人猛地吓一跳,连忙胡乱地将衣衫穿上,也顾不得是否合适宜,便冲冲告退离去。
季舒玄见她出去后,疲惫地躺回到床上,一面闭目养神,一面平静下来,理清自己心头的乱麻。他向来不是个纵欲之人,在床笫之间更是有极强的克制力。可今日究竟怎么了?他分明对那个小才人没有任何好感,难道真的只是将她当成是诺语,方才会强要了她?
那才人刚一出去,章华便冲冲地走进来,见季舒玄躺在那儿,一脸的丧气,关切询问:“皇上,您怎么了?可是那张才人伺候的不好?要不奴才给您叫别的小主来?”
季舒玄摆摆手,说:“不必多事,今夜朕独宿即可。”
“是,奴才遵旨。”章华躬身应是。
季舒玄示意他出去,章华即便有些担心,也不得不听命行事。退出了大殿外,徒弟小魏子上前一步,低声问:“师傅,今夜之事可是要让敬事房记一笔?”
“自然要告诉敬事房。否则若是日后有了子嗣,便没有依据。”章华瞪他一眼,“平日里我是怎么教导你的?但凡是皇上的事,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就要事事放在心上,容不得半点马虎。”
小魏子垂下头,喏喏道:“师傅,可是这张才人就这样被皇上赶出来,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啊!”
章华抬手打一下他,道:“你也不摸摸自己的脖子上顶了几个脑袋!连皇上的事都敢出言质疑!若是叫皇上听见,一顿重责便是难免!”
小魏子面上一凛,连忙说:“师傅教训的是,我知道了。”
章华看他一眼,道:“还不快将张才人侍寝一事告诉敬事房!等过两日,该浑忘了!”
小魏子一听连忙快步离去,章华站在那儿,看着徒弟的背影,心头有些异样的情绪闪过。这张才人实在是个可怜人,进宫一年多没有遇见过皇上,好容易得到了一次侍寝的机会,事情竟还落得如此下场!
就章华而言,他自然是清楚皇上的心思。说白了,就是因着苏大夫今日在众人前叫皇上失了颜面,下不了台。而那个张才人,不过就是个无辜的被牵连者。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命数不好!
章华想着方才进去后看见一脸挫败的皇上,心中也是心疼不已。说来说去,那苏大夫也是的,如皇上这般的男子,怎会有女子不喜欢呢?
夜深人静之时,嘉德殿内发生了一场闹剧;而太医院内的苏诺语,也是难以入眠。
夜已深,心云见苏诺语还端坐在那儿,若有所思,上前道:“小姐,时辰不早,我服侍您歇息吧。”
“不必,我睡不着,你先睡吧。”苏诺语执拗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第三百三十五章 约会宫中(上)()
心云看她那样子,低声问:“小姐,您可是在等公子?这么晚了,兴许公子不会来了呢!今日您也累了,要不先睡下吧?”
苏诺语定定看着窗外的风吹草动,坚定地摇头:“不!他会来的!一定会来!”
心云无奈,只得说:“那我去外面看看吧。”
苏诺语点头,仍旧是岿然不动地坐在那儿。
心云出了小屋,站在外面,不时地四下张望。按说公子今夜是该出现的,可这儿毕竟是皇宫,他又刚抵京,兴许事务缠身,分身乏术呢。可小姐那边实在是劝不动,她只得出来帮着留意。
不知过了多久,心云忽然看见在黑暗中有一个身手矫健的身影往太医院这边走。她心中猛地一喜,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来人可不就是公子嘛!
心云本想迎上前去,但又碍于身处皇宫,不敢有异动,只得等夜离走近后,方才压低声音行礼问安:“公子,您终于来了!小姐可是等了您一夜!”
冷不丁听着这样的话,夜离有些受宠若惊。他之所以这样晚才来,便是因着一直拿不定主意。他心中有数,诺语一直对他有所误解,只怕乍一见面,会勾起她心底那些伤心的往事。可独自躺在场上,翻来覆去了许久,终究还是决定进宫看一眼诺语。哪怕她还恨着他,他至少想要知道这几个月来,她在宫里过得怎么样。
“心云,这些日子诺语身边多亏有你!”夜离看着心云,真心地赞道。
心云面上羞赧,摸摸头发,说:“公子说这样的话,便是同心云见外。小姐待我恩重如山,我自然是要投桃报李!”顿一顿,接着说,“您快进去吧。小姐在里面等着您呢。”
夜离颔首,自然心云都这样说,他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到诺语的身边去,将她看个够!
然而,还不待夜离进去,一个身影便如一阵风似的,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张开双手,将来人抱了个满怀。哪怕不用说话,他也知道此时此刻怀里的人是诺语。
夜离一出现,苏诺语的心便倏地一跳,继而满心欢喜。果然没有叫她失望,他真的来了!苏诺语告诉自己,今夜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机会,断然不能再有个什么闪失!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紧紧地抱了许久,连心云悄然离开都没人知道。许久之后,夜离方才不舍地将她放开,低声在她耳边说:“诺语,我回来了!”
“夜离!”苏诺语唤道,“还是我该叫你……褚哲勋?”
夜离一听这话,心猛地一紧,然而面上还是平静地扶着她,进了小屋,待她坐稳后,方才有些紧张地解释:“诺语,当日之事,你听我说,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