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诺语,乖!”夜离将她放在床上,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小手,说,“我知道你这些日子满脑子想的都是瘟疫之事,但我一直在房间里,从未离开过。你看看那更漏,我还未入睡,若真的如你所说有人来过,我岂会不知?可实际情况是别说人,就是蚊蝇也没有进来一只!”
苏诺语知道夜离不会骗她,她有些迷糊了!莫非刚刚发生的一切真的是梦?
可她分明能感觉到那声音就在耳边,分明能感觉到有人伸手捏了她的脸啊!那么真实的感觉,怎么会是梦呢?
“可是,那孩子还告诉了我医治瘟疫的药方啊!”苏诺语煞有介事地说道。
夜离伸手过去,捧着她的脸,说:“你呀,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从瘟疫爆发,你进入那瘟疫村开始,你那脑子里除了瘟疫和病人,大概就没剩什么了!方才你也是看医书,看着看着就睡着,所以才会在梦里梦见这些吧!说来说去,都是你自己的努力!”
苏诺语的脸垮下来,满脸失望。难道真的只是个梦吗?那药方的事怎么解释?
然而说起药方,夜离还是有些关心:“先不论那个梦,你方才说的药方,是真的吗?”若是真的,那么全国的百姓就有救了!小皇子也有救了!
“那药方从药理上看,是可行的。只是,我还需要再研究研究!最好是能试一试效果。”苏诺语也充满信心地说着。若是药方真的研制出来,那么便是众人的福音!
夜离听苏诺语这么说,心中便知道,这药方一事十有**是成了!
翌日,苏诺语起得比往日都早,就是想早些回到瘟疫村。正好这两日有人从中作梗,她就顺便偷个懒,也去抓药处混一日。
当李妃到的时候,见苏诺语也在,表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些犯嘀咕。不过,经过前两次的龃龉,她也是学乖了,不会再冒失同她起争执!
前两日有她的人冒死传来宫中的消息,有人在宫中传出了闲言碎语,说是她自出宫以来,在外面并未真的做任何事,不过就是冲着皇后之位来的。皇上虽说一时间还未置可否,但她知道,皇上心中必定也是这样想的,否则之前不会连续派人出来传来给她!
虽说这传言尚未证实是何人放出来的,但其实她心中有数。宫里的人除了贵妃外,没人会这样在意皇后之位!杨妃本就同她交好,那个吴妃昏聩庸懦,成不了大事!至于其他人她压根不放在眼里!
思来想去,李妃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宫外有个张祜同她作对,宫内又有贵妃虎视眈眈,她知道若是药方再没有眉目,便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
于是昨夜,她找到刘宾,询问药方一事。刘宾肯定地说“快了”,她也算安心一些。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一旦她手中有了医治瘟疫的药方,那么皇上那儿,必定会既往不咎,且立下头功!
李妃得意地想,钦天监早有言在先,天府星将在东南方向大放异彩!她研制出了药方,可不就是大有作为,大放异彩了吗?
苏诺语本以为自己在这儿,又会受到阻碍,没想到李妃毫无反应,着实令人吃惊!苏诺语心中着急,若是这个时候有个懂些医术的病人就好了!药方已经基本成型,唯有在用量上,她还需要仔细斟酌,若是病人懂医术,必定能事半功倍!
也真是赶巧了!当日,瘟疫村来了一批新病人,苏诺语眼尖地发现,这里面竟然有个老熟人!她心中一喜,快步走过去,看着那人,道:“许久不见,不想今日在这儿能看见你!”
那人先是一怔,随即猛地跪下去,恳求道:“苏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之前的事都算是我不对,我缺德,我没有良心,我不是人!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苏诺语定睛一看,面前这人竟是曾经昧良心想要图老何客栈的那个王大夫!
张祜看着这一幕,有些惊讶地看着苏诺语:“苏大夫同这人认识?”
“打过一次交道,这人也是大夫!”苏诺语简单地将之前王大夫借治病一事觊觎老何客栈的事情经过说与张祜听。
张祜惊讶地看着她:“天生弱症你竟只需把脉便可以诊断?心淤之症后来治好了吗?”
提及狗子,苏诺语的情绪有些低落,眉目下垂,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得到肯定,张祜心中对苏诺语有了新的认识!一直以为她不过尔尔,如今看来她的医术大概是远在自己之上的!张祜知道这次的瘟疫,若是他们中真有人研制出药方来,那十有**都是这位苏大夫。
王大夫见苏诺语同这个张太医一直说话,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心中着急:“苏大夫!您救救我啊!从前的事咱们以后再论!您只要是能治好我,我什么都可以给您!”都到这个时候了,只要她答应治病,无论要多少钱都行!
苏诺语眸中精光一闪,狡黠地笑道:“我不要钱!要人!”随即,她低声同张祜说了两句,张祜眼前一亮,忙不迭地点点头。
看着苏诺语同王大夫走远,张祜在后面说道:“苏大夫,若是有任何需要,叫我就是!”
王大夫见苏诺语将他单独带至一间屋,心中有些忐忑:“苏大夫,您这是……”
苏诺语在心底翻个白眼,这个王大夫是不是有些太紧张了?她没好气地问:“我昨日新研制了药方,你要不要试一试?”本来也可以不告知,直接在他身上试验的。但苏诺语认为王大夫身为当事人,是有选择权利的。若是不愿意,她自是不会勉强。
王大夫一听新药方,有一丝迟疑。
苏诺语见状,说道:“我可以保证你不会因为这个药而丧命,却有可能因此而痊愈。但是,我需要你全力配合我。”
“好吧!”王大夫说这话时,颇有几分壮士扼腕的感觉。
在用了三次药之后,王大夫明显比同他一起身染瘟疫的病人要恢复得更快一些。苏诺语找到张祜,将药方一事说与他听。张祜听后,大喜过望,说:“苏大夫,您真是功臣啊!您的医术是我张某这一生见过的人中,最高明的!”这是张祜第一次与苏诺语说话时,用上了尊称“您”,可见他心怀敬佩!
“张太医,你过誉了!”苏诺语依旧如平日那般淡然。
张祜看着她,感叹道:“苏大夫,可惜您身为女子,否则,我必定向圣上举荐您!不过,即便入不了太医院,皇上也一定会重赏您!”
苏诺语一听,连忙说:“不必了,我只求平淡度日,不愿意累及盛名。我之所以找到你,便是想将药方给你,你身为太医院院判,理应研制出药方。届时,皇上面前,若是问起,我相信,张太医必定能对答如流!”
第一百七十四章 拆穿李妃()
关于功劳一事,苏诺语本就无心于此。昨夜同夜离说起,他虽未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希望她不要在此事上,太过出人头地。
苏诺语知道,在朝廷那儿,一直对默贤阁多有戒备。虽说一直以来默贤阁都是在为天下苍生做事,然而,却始终令朝廷心怀忌惮。在这种情况下,夜离不愿意她在朝廷面前领功也是正常的。凭她同夜离的关系,早晚也是默贤阁的人,还是不要同朝廷有所牵连比较好!正好她有求于张祜,便以此药方作为交换吧!
张祜诧异地看着苏诺语,实在是闹不懂她的想法。这事若是搁在旁人身上,必定是生怕被人觊觎了去,这样大的功劳,是其他人求之不得的!可偏偏这苏诺语却拱手相让,难不成她真的不明白这剂药方有多贵重吗?
“张太医,你别多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习惯了平淡的日子,不想显山露水罢了!”苏诺语云淡风轻地说着。
张祜听后,沉吟片刻,一揖到底:“苏大夫医术高明,淡泊名利,实在令在下钦服已极!”
苏诺语微微颔首,想了想说:“张太医,我另有一事想要拜托于你!”
“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必无二话!”张祜说道。
苏诺语将自己想要试探李妃的想法说与张祜听,临了,她补充道:“前两日的情况你也知道,必是有人从中作梗!若是这个问题不解决,我便不能为病人坐诊看病,还请张太医相助!”
张祜几乎是毫不迟疑地点头:“没问题!前两日我就猜到了是有人在做手脚,只是一时间没有好的办法而已!既然你如此说,我全力配合就是!”
“如此,便多谢张太医!”苏诺语微微福了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