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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美尔你能不能冷静一点?”瓦姬特突然被表白,惊喜惊喜,只有惊没有喜。
“过来。”纳尔美尔的手停止了颤抖,他撑着王座的扶手站了起来。“我的瓦姬特,你只属于我。”
两人的对话全是古埃及的话,兰洛和封九根本听不懂。但看见纳尔美尔站了起来,气氛一时变得十分紧张。瓦姬特犹豫了一瞬,往前走了一步,就被封九拦住了,“别过去,危险。”
即便是认识,不管他们有怎么样的过去,现在的美尼斯太危险了。
纳尔美尔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墙壁上那些木乃伊头颅发出恐怖的尖嚎声,它们竟是从墙壁中飞了出来,无数的头颅择人而食。它们避开了瓦姬特,冲向了她身后的二人。这也是瓦姬特第一次看见与她一样的翅膀,不,是更为夸张的十二羽翼,洁白如雪。兰洛犹如降临人世的天使,金发紫眸,背生十二翼,他的羽翼一震,无形的波纹从空气中荡开,那些头颅撞上去,还未靠近,就碎成尘芥消散空中。
这力量未免也太可怕了。
然而并没有完,那些头颅源源不断地从墙壁中飞出来。原本躺在地上的死尸,竟然也站了起来。他们竟然还保留了生前的能力,招式多变,极尽奇诡之术。封九倒没有兰洛那么另类,他不过两把唐刀,招式凌厉精妙,倒像是习了古武之技。而那唐刀也有些诡异神奇之处。
瓦姬特看见从纳尔美尔身后浮起来的巨大黑影,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冲了过去将纳尔美尔扑倒在王座上,捧着他的脸亲了下去。
她看见纳尔美尔的脸就像被什么腐蚀了一般,那隐藏在美丽皮囊下的丑陋面容一点点暴露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舌头碰到湿软的腐肉,属于死尸的气味从那腐烂的面孔传入口鼻。
瓦姬特差点吓得推开了纳尔美尔,只是在看见那柔和下来的眼神时,狠了狠心,闭上眼睛深吻进去。
这种滋味绝对称不上美好。
如果非要瓦姬特形容自己这个脑子抽了的强吻,就像是捧着在泥土里埋了几周的死人头颅在亲。甚至会有种蛆虫会从那没有嘴唇包裹的口腔里钻进嘴巴的错觉。
瓦姬特觉得自己大概跟纳尔美尔一样疯掉了,才会从那轻轻抱住她腰的双臂感受到一丝诡异的满足感。她缓缓睁开眼睛,此时的纳尔美尔已经跟她在石棺里见的一模一样了。这样丑陋的面孔,与之前太阳神一般的俊美,对比太过鲜明。瓦姬特却诡异地从这张脸上找到美感,大概他是活人中最美的,也是死人中最美的吧。
纳尔美尔的手捏碎了扶手上的一颗宝石,王座前打开了一个地门。他化作黄沙,卷着瓦姬特进入了地门之中,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地门被直接炸塌了,里面的通道自然也进不去了。
那些头颅又返回了墙壁之中,而原本复活的死尸再次躺下。兰洛落到那炸塌的地门上,出了会儿神,“这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展开。”
封九取下了防毒面具,转身就走。
“怎么,你不找她了?”兰洛问道。
“美尼斯不会伤害她,这就够了。现在的她比在虚无之间要快乐得多。”
“这里只是一个副本世界,一切都是虚假的,你认为她会愿意活在虚假之中?”
兰洛的质问很尖锐,也让人无法反驳。
封九捏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那你想怎么样?这一次的任务都将你们九卿派出来了,神的目的不简单吧。或许,是跟甄湄有关系?”
“怎么,想知道?”兰洛微笑道。
“你肯说?”
“等你到了九卿就会明白,这个世界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可怕。真相是什么重要吗?就这么抱着希望活下去,岂不是更好?”
封九又戴上了面具,“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希望,她就是我的希望。”
兰洛敛了笑,看着封九从黄金门离开。
第72章 法老(十一)()
一个埃及人一生会有两个名字;一个是真名;一个是假名。假名会伴随埃及人的一生;直到他死亡;而真名会带入坟墓不为人知。
纳尔美尔出生时;他的姆特(母亲)为他取了这个名字;待姆特也逝去;就再没有其他人知道了。真名蕴含着埃及人的力量、智慧、能力;若是有别人知道他的名字;就能轻易夺去他的所有,即便是神也不例外。
当他告诉那个女孩自己的名字时,他有着难以启齿的期待。他希望能跟她永远在一起,从生到死;愿意将自己的所有都给她。可是那个傻乎乎的女孩;似乎一点都不明白。那短短的一句话,他用了多大的勇气。
我叫纳尔美尔。
不是美尼斯;底比斯的大首领。
不是荷尔·阿哈,那个要征服整个埃及的战斗狂。
更不是后来的纳尔迈;统治上下埃及的第一代法老。
这世间属于他们的太多;但只有唯一一个属于瓦姬特的纳尔美尔。
他也只想属于她。
纳尔美尔将瓦姬特放在柔软的沙床之上;这里历经千年,已经有些地方崩塌了。塔克拉玛干的沙子流了进来,将这个不大的地下房间掩盖了一半。
“瓦姬特。”纳尔美尔痴迷地抚摸着她的脸,但只要他一碰到她,原本正常的手指就会变得丑陋不堪,这是他请求阿努比斯的代价。他只是想要见到她,可真正见到了,她还是那样美好,连一丝的变化也没有。
而他,已经是个死人。一个丑陋的,腐朽的死人。
纳尔美尔收回了手,没有了心脏,他永远都只是个死人!即便是见到她,也永远是苟且活着人间的行尸走肉。
瓦姬特看见纳尔美尔要走,瓦姬特想都不想就抱住了他的腰。“你要去哪?”
“你乖乖地在这里,我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纳尔美尔抬手想要抚摸瓦姬特的头发,却在半空中顿住了。“我很快就会回来。”
“不要去。”瓦姬特预感到他不会是去做什么好事。
“我只是去拿回我的心而已。”纳尔美尔引诱道,“你不想我们永远在一起吗,跟真正的我在一起。而不是这个散发着恶臭的尸体。”
壁画中,纳尔美尔的心早已被一只古怪的鹰叼走了,他去哪里拿?瓦姬特想起刚刚他在上面时手里握着的心脏和地上被挖去心脏的死尸,从哪里拿,这简直都不用想了。
“我不在乎。”瓦姬特硬着头皮道,她已经发现自己抱着的地方又开始产生了变化,那精壮的腰腹褪去了正常的颜色和肌肤,她甚至能透过腐烂的腹部看到里面还些新鲜的内脏。
瓦姬特有些艰难地挪开目光,言不由衷道:“现在的你难道就不是真正的你了吗?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介意的。”
她的下巴被纳尔美尔抬了起来,因为身高关系,这样近的角度,瓦姬特只能看见纳尔美尔那完美精致的下颌线,和微微动了一下的喉结。
“你的眼神在拒绝。”很温柔的语气,像是在叙述一个既定事实。
瓦姬特微垂眼眸,她想她是喜欢他的,不仅仅是因为感动。
那有什么不可以做到的呢?
瓦姬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了纳尔美尔的脖子,使他不得不低下头看她。“一直在拒绝的人,是你。”
在纳尔美尔微微睁大的眼睛中,堵上了纳尔美尔的唇。她的眼睛弯起,宛若一道新月,眼角的泪痣仿佛染上了红晕,一路晕进雪色的发鬓间。
她就像一个故意惹起波澜的桃花妖,带着无尽春情扑面吹来。让人惊喜,让人无法拒绝。
纳尔美尔在那双动人的盈盈目光中,看见自己的脸。他的眼睛还是活人的眼睛,凝结了世间所有的黑暗,眼睛以下,已经变化了。但他依旧能从那不太熟练的深吻中感受到甜蜜的滋味,比全埃及最好的蜂蜜还要香甜。
瓦姬特眼前一黑,感觉到眼皮上湿漉漉的,她被拉着侧躺在沙子上,细腻的沙子触碰到肌肤上,似乎也变得粗糙了起来。感觉到自己从后背被抱住,宝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只齐在膝盖处,轻轻一推便被推到了腰间。
“等等,”瓦姬特几乎要晕过去,发展的太快她有点承受不来啊!她只是单纯亲一个而已啊摔!
“嗯?”纳尔美尔的声音十分轻,好似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腰间的肉敏感极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是怎样的瘦削,甚至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