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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没打开吗?”赵雪绮指着其中一个黑屏的屏幕,她见甄湄在找什么,就提醒了一句。
甄湄看向赵雪绮,微微一笑,“你没事吧?”
“……”
赵雪绮愣了愣,嘴巴嗫嚅了几下,说不出话来。她甚至心跳得非常快,脸上又热又烫,那是一种无地自容的难堪尴尬,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当她在嘲讽郭骏威不如等他女神从天而降美女救英雄时,自己却是在抛弃众人独自逃跑陷入绝境时,被她从天而降救下。
她肯定是看见了全部的过程,却没有多问,更也没有放她自生自灭,反倒救下了她。这样风光月霁的人物,反衬得她小人行径。
“她有什么事,脸上搁不住了呗。”郭骏威在一边嘲讽道,“女神你干嘛救她啊,你知不知道当初她差点杀了我,要不是我机灵,现在你就只能看见一具神雕大侠的尸身了!”
这话说得赵雪绮脸色渐渐变冷,她握紧拳头,可心里又有些委屈,只看着甄湄不说话。但这种委屈又有些毫无缘由,按照她本来的道理,郭骏威说得一点不错。
“她既然对你手下留情了,我也得替你回报于她,不是吗?”
甄湄并不在意两人的纠葛,在她看来,赵雪绮不过是选择了她不愿意选择的道路,当听到任务转变后,她选择手下留情,就能证明她也不是嗜杀好杀之人。赵雪绮与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情谊,自然不能苛求她还要留下跟他们一起同生共死。
如此,力所能及之下,救她一命,与她当初顺手救下那个秃头男人是一样的。
听见甄湄的话,赵雪绮神色微微一松,心里十分复杂,聪明的人很多,聪明又善于自保的人更多,但这样的聪明人甚至不如一个愚笨的郭骏威值得信任。她终于明白为何郭骏威那么信任甄湄了,这个女子,天生就有值得别人信任的气度。
郭骏威还是对赵雪绮不满,但他一向唯女神是从,不会反驳她,只能把赵雪绮从甄湄身边挤开,发发脾气。
赵雪绮冲郭骏威翻了个白眼,自己拖着伤腿到墙角去,将自己跟众人拉开距离。走远了才发现,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围在甄湄周围,而她,被排斥了。
本来零散的几个人,只因为她的到来,凝聚在了一起。
就连她,刚刚也不知为什么,一直在她身边站着。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才会发现她在寻找什么。
就在不一会儿,那个黑屏的显示屏亮了。几具尸体仰躺在地上,他们神情惊恐,心口被挖开了大洞,死得十分干净利落。嗜血的蝙蝠围了上去,再飞走时,只剩几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就在这个屏幕亮的同时,另一个屏幕也黑掉了!
“是它!它出手了!”郭骏威看着那些尸体,冷汗直冒,那几个尸体的主人他认识,在他刚到这个世界不久,就看到他们干净利落的解决掉几只巨型水蛭。
也是他们,杀的人,最多。
就是这样的人,面对畸变的*oss,连照面都没有,顷刻便化为冰冷的尸骸。那么还有谁,能够杀死它呢?
“没想到,他们连枪的保险都没有打开,就已经遭遇不测了。”封九眼睛更仔细,可说出的话令众人心情更加沉重。
话音刚落,只见所有的屏幕就像中了病毒一样,开始闪烁,偶尔一个停顿,就能看见同样惊恐的死人脸。他们汇聚成一个个恐怖片段,忽地,屏幕闪烁停止了,全部都落在研究基地外的空地上。
鬼脸鸟仍是一半脸痛苦,一半脸微笑,只是加在一起,看着十分害怕惊恐的模样。她张开嘴,美妙的歌声从美人脸的嘴里传出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睛低在地面上,像是前方有十分可怕的存在,令她不敢看一眼。
“糟了,是幻境歌。”
郭骏威话刚说出来,眼前就开始变得模糊了。
“时间到了,快醒醒,甄小姐。”
甄湄揉了揉太阳穴,她睁开眼睛,看着呼唤她的化妆师,指甲都弄好了。她对着镜子照了照,眼睛有些迷茫,感觉有什么不对。
“湄湄,怎么还不出来,别让亲家等久了。”
甄母过来挽起甄湄的手,仔细端详了下,保养得十分好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我家湄湄果然是最美的新娘子。”
“妈咪!”甄湄被说得不好意思,她撒娇般靠在母亲的怀里,感觉自己好像很久没看见母亲了一般,心里分外依恋。
“走吧,别让三少等久了。这么大了,还像小孩子一样撒娇,羞不羞。”
甄湄有点迷惑,“三少?不是……”
“怎么,你的未婚夫都不记得了呀?你呀你,让三少听见了,可不得气到了。”
一群贵妇人拥了进来,七嘴八舌的说祝福话,甄湄迷迷糊糊地坐上了婚车,“我不是订婚吗?”
“还订婚?果真是睡迷糊了,今天是你的婚礼啊。”甄母没好气道。
“婚礼?”
甄湄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儿,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能端端正正的坐在后座儿,婚纱裙摆撑得很大,又蓬又软,堆得她像坐在了云端。
第32章 畸变〔十八〕()
车窗外风景很快地掠过,蓝天白云,海风习习,下车时,阳光照在由腰间一路如流水般盘旋而上的钻石上,闪烁出夺眼的光芒。
司机下车过来帮忙搀扶甄湄,她端详了一会儿司机,“我是不是见过你?”
司机十分英俊,有种沉稳大气、不动不如山的气质。他穿着黑色的制度,带着白手套,听见甄湄的问话,也不答话。
“这是你爹地借过来帮忙的,他叫封九,这次专门负责保护你的安全。”甄母解释了一句。
在这边等待的其他助理拥了过来,抬裙摆的抬裙摆,搀扶的搀扶,围着甄湄将她与那个眼熟的男人隔开了。
这里早已经布置好了会场,客人们也都穿戴得体,香槟红酒、礼花蛋糕一一具备,甄湄一直认为自己会在全世界最豪华的教堂,在一个十分庄严肃穆的地方举行婚礼,没想到却是这么轻松浪漫的场合。
甄父过来牵了女儿的手,音乐响了起来,而新浪穿着白色的西服,站在礼台上。
这真是一个极为糊涂的婚礼,她不知道自己要结婚了、不知道婚礼在哪儿举行,甚至不知道新郎是谁。
可是当花瓣洒落,她缓缓靠近他时,忽然就安定了。
她的心告诉她,是他!如果这个人不是她的新郎,还会是谁呢?
她的手落在他的手上,冰凉得好似一块寒玉,惊讶地往上看去,便落入一双深渊般凝视着她的眼睛,慢慢地,那眼睛弯起一丝弧度,莫名地令她感觉自己似乎像被野兽盯住的小白兔。
甄湄缩了下手,却被那只冰凉而修长的手握住了,整个人便跌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她的手触碰到那白色的西服上,也不知是不是衣服质感太好的缘故,带着一种冰滑的触感,隔着这层,下面就是健硕的肌肉,充满了男性最原始的,具有侵犯性的力量。
不禁地,微微脸红。
她轻轻嗔道,“叫别人看笑话了吧,也不看看场合。”
男人却只是撩开挡在胸前的白纱,抚摸着她纤细如天鹅般柔弱的脖颈,一路开了深v的后背,顺着往下,暧昧地滑下。
甄湄终于忍不住拉住了那作怪的手,瞪了他一眼。这时司礼主持过来了,说了一通场面话,对着两个新人又问那个经典问题。
“新郎,请你以爱情的名义宣誓,你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位女士做你的妻子,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都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她,珍惜她,保护她,直到天长地久,你愿意吗”
新郎似乎在走神,他还在纠结刚刚被甄湄瞪的那一眼,那俏生生的瞪视,看起来不像是凶他,也不像是生气,新郎揉着那又滑又嫩的小手,陷入沉思,压根就没听司礼说什么。
甄湄有些着急了,她可不希望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闹出这么个大笑话,低声提醒道,“你快回答呀。”
沉默了很久,他似乎思考着每一个字,才在心里找出答案,缓慢道,“ja…ich。你,要和我终身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我,珍惜我,保护我,直到天长地久。”
“……”
这新郎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甄湄呆了一下,身子忽地一轻,就见他把自己抱了起来,不顾这里还有一大堆围观的群众,带她离开了礼台。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