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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看出来了,他们到这里寻找野人是假,其实是找湖泊里的那种特殊石头。
很快,去打探茅屋的队员回来了,还说茅屋应该是一些探险队或者是科研人员搭建的,只不过已经撤走了,并不是什么野人的住处。
我们现在的确需要一个营地,王闯便留下了两个人盯着湖泊的动静,带着我们其他人来到山脚,进了茅屋。
茅屋一共五间,能容纳十几个人,里面还有一些塑料袋之类的东西,看的出来有人曾经在这里生活过。
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之后,何彩与何星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在茅屋四周洒了一圈,说是可以防止毒虫长蛇进来,一面再发生李怀志的悲剧。
中午吃饭的时候,观察湖泊的两个队员回来,说那些动物依旧没有离开,而且食肉动物和食草动物居然能够和平相处,颇为奇怪。
王闯说要打持久战了,但我们的干粮是有限的,就带着几个人出去打猎,弄点野鸡野兔之类的开开荤。
不得不说,王闯是真的有本事,才一下午的功夫,就抓到了三只野兔和两只野鸡,这天晚上我们团队也算吃上了新鲜的肉食。
值得一提就是水源的问题,距离茅屋这边不远处居然还有一条山间小溪,恐怕当初建造茅屋的人也是觉得距离水源比较近。
这天晚上吃完饭之后,下起了于雨,雨水虽然不大,但也不小,让人没办法在森林活动,毕竟山里晚上气温低,淋雨之后一定会感冒。
不过我很意外,这雨一下居然就是两天,王闯他们这些人用树藤和树叶做成了雨衣,白天就出门打猎来维系我们的吃食。
张伟越来越后悔进山了,受了惊吓不说,还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提不起劲。
曹轩的嘴炮一直在我耳边回荡,抱怨的事情也就那么多,可是我也没有办法,这个组织的人找到我做这些,根本无法拒绝。
“林河,你去给我打点河水,今天不管怎样我都要擦身体!”曹轩气呼呼的说着。
我舔了舔嘴唇想要张伟去,那家伙则直接将头一撇,面的着茅屋的墙吹起了口哨。
没办法,我只能拿着盆子去往河边,这个组织的人还算有先见之明,几个人身上带了盆子,以来可以装水,而来就是防止队里女生洗澡的麻烦。
雨下的不大,淅淅沥沥,来到溪边之后,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溪水边上,有着一些仿佛皮肉的东西,湿滑湿滑的,用棍子杵了杵之后,还有粘液,而且这东西跟指甲大小,得有十几个之多。
我也没有在意,完事就回到了茅屋,和张伟一起站在屋外,给曹轩把门。
差不多下午四点的时候,王闯他们回来了,居然带回来了一头野猪,虽然不大,但是够我们吃几天了。
这一次他们可是大丰收,王闯也很开心,还拿出了自己带来的白酒,一人分一杯。
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何彩用纱布包着胳膊感觉奇怪,就问她胳膊怎么了。
我这么一说,也引起了王闯的注意,都看着她问怎么回事,何彩只是解释自己不小心被刀子划伤的。
谁都没有在意这些,但第二天曹轩偷偷告诉我,说昨天晚上何彩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还去了小溪边上,因为太黑,她懒得跟过去。
三个女人是住在一起,这就让我倍感奇怪,闲来无事也来到了溪边,发现那种像是皮肉的东西又多了。
我不由怀疑何彩身上是不是出了这种东西,要知道在森林里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故而不久打算吃饭的时候当众问她情况。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观察湖泊的两个队员终于带回来了消息,说是动物们都离开了。
为了安全起见,王闯带着我们所有人来到湖泊,还是他们几个下水,我们则是在岸上把风,防止什么意外的发生。
不过他们刚下水没多久,几个人就急匆匆的上岸了,还说湖泊居然变得浑浊不堪,根本没有视线。
王闯觉得和恩奇怪,上次他们是抵达了湖底,湖泊深入只有二十多米的样子,不算浅了,即便下雨也不可能惊起湖底的泥潭,眼下只能等浑浊的湖水沉淀沉淀了。
没办法,我们只能再次返回茅屋,吃饭的时候,我再次问何彩的伤势,她只是含糊的应答着,说没事。
本来一切都相安无事,可今天晚上的深夜,一声尖叫从三个女人所住的茅屋内发出来,使得我们都惊醒,立刻赶过去。
第97章溃烂()
我们冲进茅屋的时候,就见曹轩站在门口,一脸诡异,何星则在曹轩身边瑟瑟发抖。
至于何彩,她居然将自己包的严丝合缝,躲在被窝里不出来。
王闯以为有什么野兽袭击,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同时训斥守夜的队员不认真。
何星颤抖的指了指被窝里的何彩说道:“我堂姐她,她”
“何彩,你怎么了?别包着被子,出来说话。”王闯一边说着一边走了上去,倒是何彩突然尖叫了一声:“你别过来!背过来!”
我看着曹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说道:“何彩已经变成怪物了,脸上都是肉鳞片。”
此话一出,不仅仅让所有人愣住,更让所有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不由联想到小溪边上那些皮肉,指甲盖大小,那可不是肉鳞片嘛。
“何彩,认真点!”王闯大叫一声,猛地抬手将何彩身上的被子掀开,一张溃烂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
即便王闯见多识广,胆子忒大,看到这张面孔也不由的吓了一跳。
我更是遍体生寒,何彩的脸已经不是脸了,脸上布满了黄色的脓水,整张面孔都仿佛刀割了一样,整齐弥补,形成一块一块的小皮肉,就跟在溪水边上见到的一模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闯转头大声吼道,可谁又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队长,会不会是石头”一个队员嘀咕着,此刻所有人讲个目光转向了何星。
没错,只能解释成他们从湖泊内捞出来的石头了,真正用手去碰过石头的只有何星与何彩两个人,即便是王闯他们,都是带的有手套。
王闯大步流星来到何星面前,一把抓起她的胳膊,拉开了袖子。
果不其然,何星的袖子里面也是一片粘液,胳膊上的皮肉就如同何彩脸上一样。
王闯突然缩回了手,他似乎害怕何星将这样的东西传染给他,而其他人见此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求求你们,别杀我,只有我们能研究出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求求你们。”何星突然跪在了地上,不断的磕头。
王闯一脸麻木的站着,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害怕这种东西会传染,一旦在人群里蔓延开来,所有人都会变成这个模样,带时候他们都得死在这里。
“还有谁身上有!”王闯再次问着,同时将我们都赶出了茅屋,单独把何彩何星两人关在了里面,同时也单独隔离了曹轩。
我们一群男人相互检查,身上都没有异状,王闯立刻下了一个决定,说等等看,如果会传染的话,曹轩身上也一定会有这样的东西,那到时候他们都得死,如果不会传染,就任由他们,但是在此之前,谁都不准触碰那块石头。
我趁机问王闯石头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依旧不向我透露一丝消息,只是让我回去安心睡觉。
“你看这事闹的,要是真很会传染,他们要杀曹轩怎么办?”张伟问我。
我没有搭理他,而是在屋子里抽了自己两毫升的血,将针筒递给张伟,我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曹轩死,就算她被传染了,我也不会让他们杀了她。
况且我的血或许会有用处。
“偷偷给曹轩,我知道你可以。”我看着张伟说道,他点了点头,收起了针筒。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等我出门的时候,就见所有人围拢在何彩何星所在的茅屋外面,里面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音。
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何星撕心裂肺的惨叫着,还伴随着一阵低声的呜咽。
“你们这群神经病,老娘没事,快把老娘放出去!”曹轩在另外一间屋子里喊叫,我看了看张伟,他对我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我已经搞定了。
“要不打开门看看情况吧?”队员说道。
王闯一脸严肃,抬起了手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