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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夏家工作之后,老阎为人和善,又经常教年轻人们为人处事,所以很受爱戴,梅子和么一个从小没有父亲的姑娘,在内心里将对老阎的那份父爱,当做了爱情,两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好上了。
毕竟是忘年交,再加上夏家不少男工人对梅子朝思暮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人没有公布恋爱,他们也想过离开这里,只可惜被夏家的高工资给诱惑着,不想舍弃这一份工作。
有一次,梅子受伤了,需要输血,而当时只有老阎一人,发现血型是一样的,又感觉梅子在某个举动上,像他以前的相好。
从那时开始,老阎就一直被这件事情困扰着,逐渐成为心结,变得不安。
终于,在某一次,老阎忍不住去了鉴定,结果出人意料,梅子居然是老阎的亲生女儿。
与自己的亲生女儿发生关系,这种事情彻底压垮了老阎的精神。
此后,白天,老阎像平常人一样工作生活,可一到了晚上,便痛心疾首,也是因为如此,渐渐疏远了梅子。
老阎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梅子,生怕梅子受不了这也的打击,所以他一直保持沉默。
梅子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认为老阎不爱她了,对着老阎总是热脸贴在冷屁股上,两人就这样冷战了下去,直到前些日子梅子生日,梅子想以聚会为借口,缓和与老阎之间的关系。
小李一直追求梅子无果,在找老阎玩的时候,发现了老阎的鉴定书,知道了梅子是老阎的亲生女儿,内心一阵兴奋,他想与老阎套套近乎,让老阎为自己在梅子面前说点好话。
小李也不傻,既然老阎没有告诉梅子这件事情,他自然也不会说,得罪未来的老丈人。
却是梅子生日那天,他来找老阎商量给梅子什么礼物好,无意间看了老阎的手机,发现梅子竟然和老阎好上了,这样的事情让他无法接受。
怒从心中中起,恶向胆边生,小李带着怒意找到了梅子,告知了梅子这一切,并威胁与梅子发生关系,否则要将这父女乱lun的事情公之于众。
梅子没有答应他,而是说考虑考虑,就在聚会的那天晚上,梅子与小李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去到了外面,小李想要对梅子用强,被梅子随手抄起的榔头砸破了脑袋。
看着昏迷的小李之后,梅子更加发狠,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小李!
可是这一切都被在暗中的老阎发现了,随后,老阎与梅子相互坦白,关系发生了一丝为妙的转变。
在梅子看来,老阎是抛弃了所谓的道德,要与她长相厮守了,而老阎的本意是在告诉梅子,这一切的过错有他承担,他将以死换取梅子与他所犯下的过错。
所以,老阎上吊自杀了,临死前,将茶壶从小李的住处放到了自己的住处。
事情结束了,这就是其中的缘由,听上去让人诧异,又感觉到不可思议,这种扭曲的人性,非常可怕。
我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梅子泣不成声,警笛的声音在外面回荡,夏青带着两个警察走了进来,给梅子带上了手铐。
“这三个人,哎,没法说。”曹轩无奈的叹了口气,又说:“结束了,我们也该走了吧?”
“走,明天就出发去昆仑,这次一定要找到道门!”我狠狠点了点头。
曹轩突然认真起来,一脸正色的看着我问道:“如果你解开了你心里的那个心结,我和晓娜,你会选择谁?”
我愣了一下,低头不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第167章磕头蛊()
我和曹轩再一次踏上旅途,目标的终点就是藏地,我们计划到时候将车子放下,步行进入深山老林,寻找道门的踪迹。
我本来想在一天之内离开y省的,可是没想到刚刚离开夏家,就发现又人跟踪,我怀疑是财团的人,只能设计甩开他们,晚上停在了一个小村子里。
y省多山,村子也都是一些小村子,大多数的居民都居住着平房,我们所在的村子里,二层小楼都很稀少,而y省又有很多蛊术的传闻,在这个村子里的村民,就很信奉蛊术。
我们借宿在一个单身老汉家里,老汉无儿无女,额头有红色的结痂伤痕,普通话很不标准,听得我和曹轩都一知半解,一愣一愣的。
刚吃了两口饭,这个老汉就做出了一系列的奇怪举动,他的神色突然变得麻木,从椅子上站起来之后,直接跪在了门口,不停的磕头,砰砰作响。
我和曹轩都吃惊的看着彼此,不明白老汉是什么用意,怪不得他头顶又创伤,原来都是这么磕头导致的。
一开始,我以为这是老汉吃饭的规矩,磕头几下也就算了,没想到他一直磕头,不多时就已经头破血流了,再磕下去得晕厥过去,我和曹轩急忙站起,将老汉拉起。
可没想到,这老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挣脱了我们两个,又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我和曹轩相视一眼,意识到事情不对,再次将老汉拉起,这次用绳子将老汉绑在床上,可即便如此,老汉还在挣扎,神志不清。
感觉老汉像是精神病犯了,立刻叫来了老汉的邻居,林大妈。
那林大吗是一个身材臃肿的妇女,一看老汉目光呆滞力气极大的模样,便露出了一脸惊恐的神色,说是老汉中了蛊术。
虽然我对蛊术也略有耳闻,当初在老家的时候就被下过蛊术,而且小玉之前也被吴太极下过蛊术,故而也十分好奇。
林大妈像是个懂行的人,她说这个蛊术名叫磕头蛊,中蛊的人每到一个时间段,身体就不受控制,开始磕头。
能够对老汉下这个蛊的人,一定是老汉得罪的人,磕头蛊,如果不及时解掉,会使得中蛊者磕头致死!
“哎,这老杨怎么会得罪会蛊术的人呢,他平时人缘挺好的,这可怎么办。”林大妈一脸苦涩的说道。
曹轩问她人不认识会解蛊的人,林大妈摇头说不认识,还说但凡是在大庭广众下说自己会蛊术的人,都是江湖骗子,真正的高手从来都不显山露水。
整个村子里,说自己会蛊术的人不在少数,可都没有真才实学,他们解不了蛊。
我和曹轩毕竟是被老汉收留借宿,如今老汉这个模样,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可也没有办法,跟着林大妈一起着急。
随后,林大妈叫来了自己的丈夫老林,老林说他知道会蛊术的三个家族,就在这片深山老林内深居简出,不过不能靠近,外人一旦靠近就会被下蛊,估计是杨老汉去山里挖野菜时,不小心误入了其中一个家族的地盘,这才被下了蛊术。
随见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间段一过,杨老汉就恢复正常了,我和曹轩也立刻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询问情况。
杨老汉对这件事情闭口不提,饭也不吃了,直接回去了侧房,不再出来。
林大妈夫妇俩也没办法,彼此叹了口气之后就离开了。只剩下我和曹轩,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河,你去跟杨老汉聊聊,套点线索,他总这个样子也不是个事,年纪这么大了,万一真过去,也不好对吧,况且咱们借宿在这里,得对老汉抱有感谢的心态不是。”
我点了点头,以给杨老汉送饭为借口,敲开了杨老汉的房门。
他头上的伤口已经上药止血了,看到我之后笑了笑,露出了满口的白牙,操着并不标准的普通话道:“小伙子,我没事了,你赶紧回去睡吧。”
我叫了他一声老爷子,说道:“我听林大妈说这是蛊术,我呢,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是如果可以,只要您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出来,我就能帮您解蛊。”
“你会蛊术!”杨老汉吃惊的看着我。
我立刻摇了摇头,说蛊术什么的不会,道术倒是略知一二,还说蛊术和道术无非都是修行,算是半个同行,如果能够知道线索,就能找人解蛊。
杨老汉将信将疑的看着我,犹豫可片刻之后,让我进去了房间,一边吃东西一边讲述起了他曾经过往的事情。
原来,这杨老汉中蛊已经有几十年的时间了,曾经蛊毒的发作并不频繁,一年也就一两次而已,可是近些天来,蛊毒频繁发作,他估计是蛊毒开始催命了。
要说起这个蛊毒的来源,还要从杨老汉二十二岁那年说起。
当时正值文化大革命的末期,杨老汉家本是个土财主,也受到了迫害,整天批斗,父母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