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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不是你这类的人。”慕南违心地强行扯出一抹羞涩的笑容,伸手挽住顾煜泽的胳膊,抛下面子强行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我喜欢少爷这样的人。”
此话一出。
空气都安静了。
张妈手里的牛奶杯掉了。
刚进入门口的警卫愣住了。
得知消息匆匆赶来的钱管家和路晗小哥下巴掉了。
路诗诗一颗玻璃心碎了。
顾煜泽:。。。。。。
慕南尴尬地摸着鼻梁,她只想说给路诗诗一个人听,为毛出现这么多人?
望着楼下窜出的一堆人,脑门冒汗的慕南找不到地缝儿钻出去,只得拖着顾煜泽有些微滞的身躯往楼上逃。
路晗小哥匆匆从家里赶来,想要把自己那不争气的妹妹给拖回来,谁料钻进青空宅大门,就听到这么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慕南喜欢泽那样的人?
泽是男人啊,俩大男人。。。。。。路晗总算明白了,怪不得泽总是对慕南如此宽容,在慕南面前像个不成熟的少年,原来他妈的都是爱情的力量啊!
路晗震惊之余,还不忘将三魂七魄皆不见的花痴妹妹给拖回家。
————————
慕南这小丫头有个毛病,脸皮厚。
所以当她颤巍巍拖着顾煜泽回到房间后,她脸皮厚地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一切如常,那句惊天动地的“我喜欢少爷这样的人”全天都是世人的错觉。
可是明显地,某些人譬如顾煜泽,对这短短的几个字上了心。
顾煜泽的卧室用一个词儿来形容——奢华巨大。半面是巨大的玻璃墙,正对着青空宅外清朗优雅的风景,一棵高大的绿叶树支在玻璃墙外,探出几枝俏生生翠绿的枝干。
室内地面是薄薄一层暗白的冰凉地板,沙发卧椅,书架、游戏珍藏、一直延伸到檀木隔开的暗色调卧室。
换做以前慕南准会打起心里的小算盘,估量这土豪房间里哪样东西最值钱。可现在恶魔当前,那人懒懒半躺在灰色沙发上,黝黑如墨的眼眸落在慕南身上,嘴角微微上扬起坏笑的弧度,右耳上是银色冷硬的耳钉寒光阵阵。
张妈小心翼翼钻进来,将早餐盘轻搁在顾煜泽面前的小茶几上。担忧地看了眼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慕南,心头叹息,随即小心翼翼地钻出去。
屋内静悄悄地,巨大透明玻璃墙外,树叶晃动。屋内只有顾煜泽慢条斯理优雅啃食早餐的模样。
第29章:吻()
慕南眼睁睁地看着一块泛红的早餐肉被银色刀片切成碎片,散出浓郁的肉香,仿佛那就是不久的自己。
我靠,不就拿你当了一回挡箭牌,至于这么装酷装深沉?
慕南这是第二次来到少爷的香闺,上次来是刚就职那会子,战战兢兢地没呆多久。说来也奇怪,慕南当过顾少的保姆、司机、作业工、打杂的、跑腿的、大家的,却不被允许进入顾少的房间。
害得她好一阵猜测,是不是顾少房里藏了个闺女?
现在看看这房间,整洁干净,亮堂大方,超过总统套房标准,可惜住了个恶魔生生败坏了此处风景。
“你叹什么气,怕我吃了你?”
幽幽邪恶的声音儿飘过来,瞬间将慕南的小心思扯了回来。
“咳咳,没啥,就是感叹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庞大鸿沟,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慕南心虚地讪笑,不自觉把俩脚丫子并拢,有些不敢看那双咄咄逼人的黑眼眸。
顾煜泽忒喜欢看慕南心虚吃瘪的模样,微垂着头,小声反驳,能看到翕动的唇瓣和不屑的偷笑。
于是他放下刀叉,起身,居高临下逼近:“你刚才拿本少当挡箭牌,这挡箭牌可不是能随便拿的,嗯?”
慕南偷偷退后一步,不用抬头也能知道某人恶劣的后母微笑。为了保持点面子,她试图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这、这也不能怪我,只能怪咋们青空宅的安保存在严重纰漏。少爷您想啊,如果不是安保失误,那姑娘能钻进我被窝吗?如果不是她死皮赖脸缠上我,我能拿少爷您挡箭吗?所有归根结底,都是安保的问题。明天!明天我就建议钱管家加强安保!”
顾煜泽挑眉,迈脚,将慕南退后一步拉开的距离补上。逼人的气势铺面而来,某人压抑的嗓音落了下来:“安保工作,一部分是你负责的,别转移话题。”
这话把慕南刚给自己铺好的台阶给碾碎了。
慕南扯开后退又大大地退后一步,避开两人扯近的距离:“我靠,少爷,不带这么坑人的。为了以绝后患,我这才出此下策。”
“下策?”顾煜泽鼻梁发声,不着痕迹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仿佛一只优雅迈向小狐狸的狮子。
慕南:“那当然啊,当时身边又没有其他男人。否则像你这种脾气恶劣脑回路古怪没人品没节操没文化只会装帅的人,谁会————”
话说道一半,慕南就发现自己掉进顾大恶魔的圈套里了。他哪里是装怒,分明是想要趁自己思绪混乱的时候套话。。。。。。
果不其然,只听到某人阴测测咬牙的声音:“啧啧,本少还不知道,原来小奴隶心头的我,居然是如此低劣的恶魔。”
慕南后背冒冷汗,脚忍不住又退后两步,“碰”地一声后背撞上了隔间门,再无退路!一抬头,黑漆漆的恶魔居高临下,右耳的星芒耳钉寒光阵阵。
“小奴隶,本少很怀疑你的性取向。漂亮的少女躺在床头,居然毫无正常男人的反应,却在后花园和其他男子搂搂抱抱,更是对本少说出那种话来”冰冷的指尖慢慢划上她纤细的脖子,仿佛一只森寒刀子,搁在她绯红的脸蛋上欲要剖开她的皮肤。
慕南浑身抖了十斤鸡皮疙瘩,心头缓缓升起不好的预感。
玻璃墙外的阳光,在绿叶婆娑晃动中越发璀璨刺目。
余光瞥见靠近过来的胸膛,银色睡衣未合拢,看得到那肌理分明的优美肌肉条理,那微勾性感的薄唇。
咚咚咚~
她听到有什么跳动的声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她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靠,顾煜泽这混蛋不会是个。。。。。。gay?早知道就不拿他当挡箭牌了。
指尖触及到的皮肤细腻白皙,富含少年特有的香味,淡淡馥郁如竹叶初生。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让顾煜泽瞳仁愈加漆黑。
他低下头,眼眸深深锁在少年绯红的脸儿上,唇角勾起恶劣的微笑。
“本少的初吻,前些天被某人夺去了。”他低低沙哑笑着,胸腔振动,“现在想想,倒是忘了亲吻是何种滋味。小奴隶,想要再试试吗?”
慕南费劲地把脑袋往回缩,差点都要把脑袋压进墙里,瓮声瓮气道:“我能说不吗?”
“不能。”
慕南捏捏嘎吱作响的拳头:“能揍人吗?”
“你想卷铺盖走人顺带赔偿百万违约金,可以试试。”
慕南小哥绝望了,闭上眼,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英勇就义模样。当初那份怎么看怎么合理的契约,现在横看竖看都是不合理,字里行间写着带血的“吃人”二字!
万恶的资产阶级,只会压榨她们这些善良的无产阶级劳动人民!
她已经能感触到那人灼热的呼吸,淡淡的古龙水味儿,淡淡早餐牛奶味儿。天哪,慕南憋屈,我是卖艺不卖身的。。。
顾煜泽恶劣一笑,低低在她唇边吹了口温热的气,引得慕南“瑟瑟发抖”。
他忽的退后一步,慕南还缩在那里,闭着眼,死死抿住嘴,一副英勇赴死的可爱又可笑模样。
“放心,本少性取向正常,对你这种丑不拉几、发育不良的少年,没有半分兴趣。”顾煜泽恶劣一笑,转身,说,“让张妈上来收拾餐具,把你写的检讨上交。”
慕南睁眼,瞅了眼那欠揍的修长挺拔背影,磨磨牙。
靠,不带这么整人!感情刚才她一系列的惊心动魄心理活动,差点以为自己清白不保,都是某人报复她的手段?这心眼也忒小了。
慕南努努嘴,转身踱踱踱往门外冲。
很快地,张妈上来了,餐具收拾了,检讨上交了,助理开始陪读了。
今天星期天,一个不平静的早晨刚画上休止符,慕南就开始助理的日常工作——陪读。
大概是刚才整小奴隶让心情愉悦,顾煜泽难得大方,愉悦地赐给小奴隶一个座位。
书房在卧室边,浩浩瀚瀚地摆放着一摞摞人类的文明。慕南盘腿坐在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