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得撩人处且撩人-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四尺见方的宣纸上,画了个巨大的圆圈,内里乱七八糟都是墨点和线条。

    秦茉捧腹大笑:“那家伙瞎画什么啊!跟鬼画符似的!杜指挥使怎么还夸他!”

    杜栖迟见她笑得欢畅,又问:“我夸他,你不高兴?”

    秦茉摇头:“跟我无关,我不要他了。”

    “为何?”

    “他骗我。而且,我不想连累他。”

    “归根结底,你心里有他。”

    秦茉脸颊微红,颔首承认。

    “其实,你不会连累任何人,只要交出钥匙,我念你与当年案情无关,看在小师叔的面子上,会求圣上从轻发落,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她软言诱哄。

    “可是我真的没钥匙。”

    杜栖迟直觉对方有所保留,正想换个法子追问,不料秦茉听她提起燕鸣远,发自内心感叹道:“燕少侠是好人。”

    杜栖迟心念一动,“哦?是吗?”

    秦茉对她存疑的语气表示愤慨:“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竟然不了解他的为人?”

    杜栖迟失笑:“谁说我和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难道是我理解错了?”

    杜栖迟苦笑。

    自小在钥华阁中长大的众师兄妹中,她是唯一寄养的孩子。她爹娘远在京城,她受到不公待遇时,难免要忍气吞声。

    其中,欺负她最狠的,便是燕鸣远这个小师叔。

    她有极短暂失神,却被秦茉一句话拉回当下。

    “燕少侠说,他心里偷偷喜欢你好些年了,可你爹不光是他三师姐夫,还是同母异父的姐姐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她说得跟绕口令似的,杜栖迟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只得由着她喋喋不休说了些从燕鸣远处听来的胡话。

    “是啊!我小师叔的确很好,你既然信任他,也该信任我才对。”杜栖迟打断她。

    嗯,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秦茉明亮眸子尽是清清水波,如有纯真亮光。

    杜栖迟直视她的明眸,徐徐开口:“你说没钥匙,我相信你。那你可听说过,钥匙在何处?”

    秦茉险些冲口而出,她忽然觉察到什么,心中警钟大作。

    对哦她被“请来”,为的就是钥匙。

    方才杜指挥使怎么说的?

    她不会连累任何人,只要交出钥匙,会从轻发落

    杜指挥使和燕少侠是一对璧人,待她这般温和,自然不可能骗她、利用她。

    秦茉成功说服自己,杜栖迟是个可信之人,莞尔笑道:“其实我也不确定。”

    杜栖迟抓到了微妙机会:“不确定也没事,放心说出来。你帮助我,我非常感激,不会伤害你和你的朋友。”

    秦茉得这句承诺,放下戒备:“我娘说了,我自幼定了娃娃亲,未婚夫会带上信物前来提亲,我不晓得,那是不是这妆奁密匣的钥匙。”

    “未婚夫?是谁?”

    秦茉几乎没对外人谈论过此问题,当下微微有些害羞:“是父亲的好友之子,姓龙。”

    “姓龙?”杜栖迟嗓音免不了夹杂轻颤,“他在何处?”

    秦茉无辜地眨眼:“不知道,等了他好多年。不过我不会嫁给他的”

    杜栖迟拉起她的手,柔声道:“嗯,没关系,一个人挺好的。”

    秦茉附和:“是啊!我不嫁了。”

    杜栖迟劝慰了两句,说有要事,留下一脸惋惜的秦茉,转身出门。

    她面罩之内无人得见的嘴角仍残留笑弧,眼中温柔眸光,瞬即冷冽,如凝了一层霜。

    “盯紧她,她得住上十天半月了。”她步履匆匆,路过下属跟前,脚步未停。

    “是。”二人异口同声。

    出了地下密室,杜栖迟对守在门外的顾起略一点头:“师兄,你回一趟京城,请求从大牢提审龙平,尽快押至长宁镇。”

    “是否要向林指挥使禀报进度?”

    “再缓一缓。”

    杜栖迟不经意眯了眯眼,眼缝中划过一道阴鸷的光。

    她于廊下驻足,目送顾起离开后,视线转而落向长空回旋的群雀。

    麻雀又如何?有翅膀,她就能飞。

    忽闻瓦面传来极轻细响,杜栖迟凝神戒备,只听得一人淡然道:“恭喜麻雀,又立大功。”

    杜栖迟心下一沉,昂首行至院落空旷处,对屋顶那白衣翩然的少年躬身行礼。

    “多谢小师叔,若不是你通知贺七爷,我岂能一击即中?”

第八十章() 
歇了一上午的雨;毫无征兆地再度砸落;打在瓦顶秋木;嘈嘈切切。

    长宁河南岸的窄巷内;有一处草木繁盛的院落;既承接风雨;也迎来了新的主人。

    回廊下;容非负手踱步,背影寥落。

    雨声没能让他心怀舒畅,反倒使他双眉深锁;满目忧患。

    昨日被秦茉不留情面撵走后,他一度愤慨难当,骑马狂奔;险些一走了之;还没出镇子,他心一软;改变主意。

    往日身份没揭穿之时;也许他真敢回去寻秦茉;或赖死待在秦家的西苑;哄她回心转意;可而今人人皆知他是贺七爷;而不是落魄画师容非;他若任性妄为,丢的可不是他一人的脸面,而是整个贺氏一族的名声。

    他让左榆右衫出面;镇上买下一座闲置的三进院落。仅花半天收拾;当夜他领着东南西北左右六卫搬入,凑合过了一夜。

    然而,今儿一早,大伙儿还在折腾杂物,留守在秦家主院附近的前柏赶来汇报,说昨晚有人连夜到主院报信,此后主院灯火未灭,间或传出哭泣声,但对外缄口不言,只怕出事了。

    容非蓦地腾起不祥预感,遂派东杨和南柳火速回秦园打探。

    他焦灼等待了将近一个时辰,外头车马声来来回回,却无一停留。

    雨水在廊顶汇聚,顺沟檐汩汩流下。两道影子快速从雨中掠过,奔至廊下,神色凝重,朝他略一躬身,正是东杨和南柳。

    容非一瞧他们的脸色,已猜出大事不妙。

    “公子,”东杨全身湿答答的,语调急切,“秦姑娘她被青脊带走了!”

    “什么!”容非的心如被抽离,震骇之下,猛地往外跑,一身青白袍子瞬间被淋了个透。

    “哎呀我还没说完呢!”东杨一跺脚,廊内立马多了滩水渍。

    此时,回廊尽头闪出一人,飞快以伞替容非挡雨,却是西桐。

    “公子,不急在一时半会儿,先问清情况。”西桐维持一贯的冷静。

    容非被雨水寒气一激,登时从混沌状态中觉醒。

    秦茉为长宁镇上有名望的商家,与贺家、燕鸣远交好,更为青脊提供住所。若非得了真凭实据,青脊不可能贸然抓秦茉。

    看来,不但有人通风报信,关键的是——杜栖迟已归来!

    何以他和护卫刚从秦茉身边离开,杜栖迟便迅速踏入秦园逮人?秦茉可有受苦?

    一想到“受苦”,容非如遭万箭穿心。

    冷雨让他认清事实,他最不愿意发生的,终究发生了!

    让他悔恨莫及的是,他说过,他会陪她熬过去,有他在,一切都无须惧怕。

    可眼下的局面是,他好好的,她却

    他不该因义愤而跑开。少了他和他的护卫,秦园仅剩一群女子或老弱。

    在她面前,他早已无尊严可谈,何不死皮赖脸留在那儿?

    他就是被她的那句“心死”给气着了,且她连半句解释也不肯听。

    细究下来,若孟涵钰没来滋扰,说不定,他们会情动导致一发不可收拾。但他和她之间的问题,不会因一场亲密接触而解决。

    她因他拿走妆奁动怒,冷战那几日堆积下来的烦躁、忐忑、纠结,未曾因他前往贺宅救她而平抚,至少,只是暂时搁下而已。

    孟涵钰的出现,先是揭穿他准备坦诚的身份,引起秦茉之怒;又是抓现行,陡然将秦茉置于“不检点”的尴尬位置;再以“做妾”、“玩玩”、“耍贺祁”等言辞彻底激怒秦茉。

    他固然不喜孟涵钰,但孟涵钰的出发点却是源于误会,而误会,来自他的退避。

    他没尽早面对她的追捧,一再回避,以至于隐患日复一日累积,终于在最不恰当的时机,引发了战争。

    真正恶劣的影响,不在于秦茉对他的驱逐和不相往来,而是,他没法及时护住他所爱的姑娘。

    青脊成立二十多年来,从最初隐藏在朝野内外的密探组织,发展到今日掌管刑狱、侦察、逮捕、审问、收集军情等,他们的总指挥“天”字墨玉指挥使,直接向皇帝负责,可下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