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得撩人处且撩人-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名蹦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喔他、他居然不是小鱼干味儿的。

    当警觉自己再无推拒之意时,她倏然心惊,急忙往后缩,然而他的手不知何时已转移到她纤长的后颈,锢着她,教她避无可避。

    一息间的闪躲,激起了容非征占的欲望,缠绵悱恻的深吻化作挑弄,吻得她舌根发软,折磨得她娇哼无力。

    当她软绵绵地倚靠在藤干上,十指揪住他前襟,既似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又似想用力抵制他的侵略,他决定暂时放过她,撕咬她的丹唇后,移离半寸,与之鼻尖轻触。

    他只想紧拥她,如拥抱世间最美好、最贵重的珍宝,不顾远处传来徘徊脚步声和间杂的低谈声。

    秦茉嘴唇发麻,头脑发热,身体发虚,三魂七魄丢了大半。

    她分辨不出,这突如其来的激吻,到底源自情还是欲。

    大抵兼而有之。

    混沌不堪的暧昧提醒她,不论往后抉择如何,截然不同的他和她,将因此而纠缠。

    刺激、期待、懊恼与忧虑交割于一体,受他强烈的男子气息围困,她头晕目眩,呼吸不畅,颤声求饶:“容公子我、我”

    容非凝望怀中娇颜,若海棠浓艳,似粉莲纯净,丹唇微肿,蜜颊红透,迷蒙眸间如有晶莹泪光,抖动璀璨明灭的星河,绚彩靡丽。

    她的声线,因情浓意蜜晕染了丝丝缕缕的妩媚,直透人心,钻进他沸腾的血液,渗透至滚烫的骨髓,攻破了仅有的克制。

    辗转迷恋的吻,铺天盖地袭来,秦茉颤栗着,认命地合了眼,随他的轻狂劲力,撼动一树繁花。

    如若命运的绞杀终将来临,在那之前,兴许她该沉溺、任性、放纵一刻。

    了无遗憾。

    风过处,廊上串串花铃无声摇曳、绕缠、厮磨、缱绻,交织出绵长旖旎,将莺啼雀鸣、尘世喧嚣、纷扰恶意统统阻隔在紫色瀑布外。

第四十四章() 
从东苑仓皇逃离后;秦茉低下头;霜月色裙裾翩迁若仙;匆匆穿梭于花木幽深处;脚下不作停留;快步疾行回主院。

    她慌赧得不知如何自处;眼中水雾浓重;身体火辣辣地烧着,最滚烫的莫过于她所深抿的红唇,麻木且湿气未散;几乎不属于她。

    若非青脊两名指挥使提前回来,一众仆役的礼敬招呼稍稍大了些,或许容非那家伙;会圈禁她;直至天荒地老、绵绵无休止

    连话也没来得及说,她一听到异响;恍若梦醒;挣开他的臂膀;以手背蹭去唇上印记;急急忙忙撇下他;跑了。

    甚至没再回头看一眼。

    他们这样算什么呀?

    秦茉猛然认识到一个事实;有了这超乎寻常的亲密,她或许不能再嫁给旁人,包括她一生下来就定亲的未婚夫。

    可容非在撩她;还是有更深、更长远的打算?是一时情动寻快活?抑或倾慕她;愿意陪她熬过这一劫?

    细细回味他的每句话,她宁愿相信,他的真心。

    为免让魏紫她们看出端倪,秦茉借天气炎热、胃口不佳,以休息为名,不见任何人,只让丫鬟捎来几块小点心。

    腹中饥饿,她难免想起,揽月楼的小鱼干被容非喂了猫,气得牙痒痒的。

    镜中人满脸红霞未消,双唇鲜艳欲滴,时刻提醒她这上午干的荒唐事。

    翻箱倒柜,觅得一消肿药膏,她胡乱涂抹唇边,暗悔那一刻的心醉神迷,导致她犯了大错。

    即使两情相悦,在此等无名无份的情况下,不该任他胡来。

    而且,她竟没真正反抗过他一定、一定会认为——她是个极其随便的姑娘。

    当初,他怎么说的?让她“自珍自爱”,而今又用强制手段,迫使她不自爱了!这人太过阴险狡诈!

    秦茉倒在架子床上,羞愤闭了眼,仿佛看到风里摇摆的藤萝,属于他特有的气息似乎仍包围着她,教她于懊恼中滋生出甜丝丝的蜜味,时而偷笑,时而惋惜,情迷意乱,颠倒不已。

    待到黄昏,她实在饿得狠,对镜照了整整一盏茶时分,确认已无上午明显,遂换了身明艳的衣裳,好让唇色显得淡些,才迤迤然下楼。

    院落的炎蒸之气散退后,仆役正在分拣白术、防风、宫桂等药材,以备制曲之用,个个埋头苦干,只对秦茉打了声招呼。

    “哟!这时候出门?”目睹秦茉穿了身刺绣典雅的银红褙子,戴了镶宝石葫芦耳坠,妆容精致,嘴唇丰满红润,光彩照人,魏紫忍不住发问。

    “没、没有啊”秦茉暗觉欲盖弥彰,失策了,“醒来无聊,稍稍打扮一下。”

    “对了,”魏紫诡秘一笑,“午饭后,容公子来过,听闻你在歇息,留了点东西,说明儿再来。”说罢,示意巧儿去取。

    秦茉听到“容公子”三字,心底好不容易消散的甜恼去而复返,脸上登时似涂满了胭脂,红得极不自然,待看到巧儿拿来一纸袋子,上有红色印记,已猜出是揽月楼的小鱼干。

    她咬唇接过,心道,当谁是猫呢?

    无可避免,她想起那家伙的调戏,当时情急之下未曾细想,如今方觉此人有备而来,设了无数陷阱等着她。

    他起初如何给她造成的“霁月光风”之貌?伪君子!伪饰得真高明!

    隔着纸袋,秦茉意外发觉,鱼干甚脆,竟是这两日现做,而非预想中放了四五日,不由得纳罕。脑海中凭空想象他亲手喂自己吃小鱼干的场景,她暗骂自己,连看到小鱼干都能荡漾,真是没救了!

    魏紫见她手抓袋子,神色变幻莫测,奇道:“看上去像吃的?”

    秦茉本就饿,打开袋子,酥香飘散,与魏紫一人吃了两条,欲罢不能。

    魏紫不曾尝过,好奇追问:“容公子为何忽然给你送这鱼干?貌似不是长宁镇的零嘴。”

    秦茉对于容非如何弄到新鲜小鱼干感到怀疑,亦不明其意,正要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一名小厮匆忙入内:“姑娘,贺少东家到访。”

    秦茉原本不乐意在此刻见外人,记起贺祁离开长宁镇前,曾答应帮她打探兼并的事,他这一来一回花了好些天,想必已弄个明白。

    她喜上眉梢,立即吩咐下人准备茶点,请贺少东家入内小坐。

    魏紫显然因她对贺祁的热切大为惊讶,未敢多问,转身寻小豌豆去了。

    贺祁今日随父宴请青脊要员,衣着光鲜,见秦茉亲迎,且妆扮得亮丽出众,霎时眼前一亮,喜容更盛:“姑娘这红艳裙裳,当真艳绝!倘若日日能见上,只怕我要成胖子啰!”

    秦茉啐道:“贺公子净是爱说笑!我穿红衣裳,跟你成胖子有何关系?”

    “正所谓秀色可餐,我这茶饭不思的毛病改了,还得多吃几碗米饭。”贺祁说得一本正经。

    秦茉早已习惯他的乖嘴蜜舌,当众道出的话,半真半假,她极少往心里去,遂浅浅一笑:“贺公子此番赴宴,必定有所收获,不知可曾替我问话?”她巧笑嫣然,亲自迎他入内。

    贺祁全神关注她的神态,视线落在她异常红润且发肿的唇上,长眉一蹙。

    他纵有疑惑,但公然询问姑娘家的嘴唇,过于轻浮,唯有作罢。再观她手里的纸袋颇为眼熟,他笑问:“这不是揽月楼的小鱼儿么?”

    “嗯嗯前几日朋友给带的。”秦茉心头无端淌过异样的尴尬,连忙将袋子交给身后的翎儿。

    贺祁虽感突兀,不好追问。落座后,他开门见山:“我昨日方回。今儿在长兴酒楼忙活了一整日,此番前来,是为给姑娘答复。”

    秦茉藏在袖口中的手下意识握成拳,“贺公子请说。”

    “说来惭愧,”贺祁接过丫鬟端上来的茶,浅抿一口,“我回去时,不见七叔;宴席上,他姗姗来迟,酒过三巡,提早离席,态度冷淡,未能详谈;次日,我特地探望,管事说他不胜酒力,又受了外伤,不让大伙儿打扰,其后一连好几日,均见不上。姑娘交待的事没能办成,我好生惭愧。”

    秦茉见贺祁一脸歉然,心想那贺家家主连长辈寿宴也摆架子,果真性子乖戾、不近人情。

    她温言道:“既已尽力,贺公子不必放心上。”

    贺祁安抚道:“我爹近来忙于接待孟将军,又知晓你我交好,此事暂且按下不提,只是不晓得我七叔会否因此怪罪。等有机会,我再替你问问。自七叔接管后,生意多往奢贵路子走,依我看,应是你家的酒风味独特,引起他重视之故不过,他这人不好酒,人所共知。”

    “生意归生意,与个人喜好有偏差,也是常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