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得撩人处且撩人-第1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栖迟想起她初来长宁镇的那天,他于众人前给了她下马威,夜里又将她叫至西苑,试图哄她

    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她再也把持不住,怄气道:“别有事没事摆架子!之前,谁口口声声说不做我师叔的!”

    燕鸣远先是一愣,随后笑得捉狹:“这么说,你同意与我一处了?”

    “没、没有的事!别瞎想!”她整个人如被火烧一般,愤而转身。

    亏得半张脸有面罩遮挡,不然,她这以冷面著称的杜指挥使,遭人觉察脸上的红意,可不是什么好事!

    秦茉手持婚书,火速往秦家方向飞奔。

    因镇民汇聚在集会地看热闹,沿途人影稀少,一派静谧,唯有长宁河的碧色河水,漂浮着红橙黄褐的败叶,悠然东流。

    秦茉步履匆匆,尽管她也搞不懂自己为何要逃跑。

    数年来的低调度日,使她不喜于众目昭彰下受过多关注。

    她需要缓一缓。

    容非在她身后穷追不舍,让她讶异的是,这家伙近来身手有了长进,似练过?至少,跑时稳健有力,不再气喘吁吁,比起他跟着诈骗团伙入山林寻她的那回要好得多。

    “差不多得了!给点面子!”容非边跑边叫唤。

    秦茉原本有心与他聊上几句,听他这么一喊,顿时加快脚步。

    跑至卧仙桥时,猝然间,灰色身影急速一晃,三人拦在道前。

    秦茉定睛一看,心凉了半截。

    盗门的人,果真不肯放过她!

    由于她及时停步,容非立即追上,展臂将她挡在身后。

    为首的那名灰衣中年男子,以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二人:“秦姑娘,敢问令尊从盗门带走的秘笈何在?你们小夫妻做的是正经生意,留着无用,不如还我们。”

    容非冷冷地道:“你们也就只敢在晚上干些偷鸡摸狗之事!今时怎么有胆量于光天化日之下露脸?”

    灰衣人暴怒:“你别以为你是什么家主,就无人敢动你!不就仗着几个护卫武功了得么?”

    他一使眼色,身旁两人猱身而上,齐齐向容非抓来!

    秦茉大体得知,盗门中人武功寻常,但胜在身手敏捷。她正想息事宁人,容非将她往边上一推,继而避过两人夹击。

    他近日在八卫轮流指点下,拳脚功夫大有长进,应付武林高手无望,但对付盗门这种三流角色,居然有还手之力。

    三人身影挪移,拳来脚往,劲风凌厉,叱喝有声,斗了十余招。

    眼见容非孤身与二人相拼,秦茉没来由回忆起三个月前的山林里,面对几名壮汉的围攻,他强行摁将她于怀内,高举左臂,强行替她挡了一棒子。

    回想那一幕,心依旧会痛。

    无论如何,她不愿他再为自己受伤了。

    “罢手!”她当即从怀中拿出一本黑皮册子,高举过头,扬了扬。

    灰衣人一见,阻止道:“停!”

    三人罢斗,各自中了两三下拳脚,又怕丢人,死活忍住不去搓揉。

    秦茉抢至容非身畔,眸底饱含关切:“还好吧?”

    容非吃了两拳,说不痛是假的,可他绝不当着对手示弱,逞强道:“没事。”

    “秦姑娘早些拿出来就好,何苦折腾那么多?”灰衣人紧盯她手中之物,恨不得扑过来抢。

    秦茉柳眉一挑:“按理说,因着我爹的关系,我该尊你们一声‘师叔’,可你们多次暗中窥觊,实非长辈所为!”

    “我们只想要回秘笈,让技艺得以传授,别无他意,若有得罪,请姑娘见谅。”灰衣人换了副口吻。

    秦茉深知,这帮人肯花上数月在附近徘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既已揭晓秘笈并非藏在密匣中,她若不痛快交出,只怕他们会时不时潜入宅院乱翻一通,因而提前备在身上。

    她私下向燕鸣远打听过,知盗门所剩的人已无多少,这十多年来倒也没作奸犯科。

    这秘笈的内容,她已熟读,留下确无益处,不如趁机要一句承诺?

    “给你们,没问题,只不过,你们得立个誓——不得以盗窃之术行恶,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灰衣人淡淡一笑:“姑娘竟有此顾虑?眼下法度森严,咱们做不了坏事。”

    当下,三人依言立誓,郑重接过秘笈,仔细翻阅,确认无误,笑颜展露,如获至宝。

    临别时,那灰衣人忽而回眸,朝秦茉咧嘴而笑:“怪我有眼不识秦姑娘,更没想到姑娘啧啧啧,如无意外,我们不会来长宁镇滋扰,还是提醒一句——二位记得锁门。”

    秦茉听得莫名其妙。

    这是让她防盗防贼的意思吗?

    转眼瞥见容非一脸窘然,总算记起,他们初遇那夜,以奇葩姿势叠在一起,正好被这人瞧去了!

    那人大概是后来见容非对她诸多保护,才猜出当时月下疾奔的、与小房间内扑倒容非的女子,为同一人!

    可她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说,那阵子真没干件事?有意义吗?

    三人离去后,目视秦茉如被淋了红漆的脸,容非笑吟吟地道:“姑娘的名声全被我毁了放心,我一定对你负责!”

    她愤怒地揍了他两下,恰恰打在他方才中拳之处。

    他“嘶”地呼痛,又哄道:“再说,姑娘拿了传家宝救我,我得以身相许。”

    “切!我这是抵你用钥匙救我的人情。”

    “那咱们的婚约怎么说?”

    “离我十八岁没几天了”

    容非圈她入怀:“立马成亲吧!”

    “你!”秦茉急急推他。

    这可不是他或她的花园,岂可胡来?

    然而,容非力气比她大,紧紧将她锢牢了,且在她别过脸前略一俯首,以唇贴向他思念多时的唇瓣。

    唇齿磕碰中,她退他进,被他再一次抵在柳树下,躯体紧贴,既有微风细雨的温存,又有狂风暴雨的热烈。

    呼吸缠绕,爱怜、温柔纠缠而入,迫使她喉间溢出零碎吟哦。一贯清浅的嗓音添了几丝婉转柔媚,教他差点忘乎所以,想要为所欲为。

    终归在河畔桥边树下这种随时有人路过的地方,容非没敢过于放肆。

    深吻过后,凝望怀中娇颜,他笑哼哼地道:“我到今时今日,才搞懂我爹的遗言所指。”

    “遗言?”

    “他让我带上钥匙,来长宁镇秦家,找宝贝,”他噙笑道,“你看,我找到了!”

    说罢,凑到她额上一吻。

    秦茉细想他们这段曲折的姻缘,从当初的互相误解、怨怼,到其后的怦然心动,心底甜暖热流涌动。

    于思忆中回溯,她猛地记起一事,瞋目啐道:“这时倒嘴甜!还记得你讽刺过我什么?”

    “我何曾讽刺过你?”

    “哼!你说我手段高明,撩死人不偿命!”

    “嗯,”他两臂紧绕着她,“我愿以余生领教姑娘手段,直至被你撩死之日。”

    秦茉心中蜜味更浓,嘴上犹自抗争:“你冤枉我!我那会儿压根没撩过你!”

    “不要紧,慢慢补,”容非沉嗓如醉,诚恳得分外勾人,“从今以后,我会尽我所能,放下骄傲,做得不对之处,请夫人多多提点。”

    他突如其来改了称呼,秦茉有点懵,随后又被甜到了。

    蜜意从内而外扩展,逐寸蔓延,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也洋溢欣悦。

    她眉眼倾垂,长睫如蝶翼振动,软嗓轻柔:“不必刻意改变,我也有无数小缺点,若能互相包容固然是好,可人无完人,何必强求?我爱慕的,是原原本本的你。你的好,你的坏,全在我的预料之中。”

    这是至今为止,她说得最直白又最深情的话。

    容非始料未及,终觉迂回坎坷都不曾白费。

    二人同心,足可抵挡世上的纷扰纠葛,何惧明日风风雨雨?

    良久,容非从柔情蜜意中回过神来,搂住怀中无可比拟的至宝,沉嗓如浓酒:“不可能,我的好,你没来得及感受,也预料不到。”

    秦茉不解,迷蒙水眸如有绚烂靡丽的星辉。

    “相信你很快就有‘切身体会’,”他眼眸深邃,附在她耳畔,笑意全是诱哄,“比方说”

    他温热嘴唇描摹着她的耳廓,浑话说得含糊且暧昧。

    言毕,他清晰看到,她的娇媚蜜颊,于一刹那,红透了。

    (正文完)

番外一(上)() 
一

    杜栖迟有关童年最初始的记忆;是京城杜府宅院内的某日。

    经过年月淘洗;脑海中仅剩两个场景;却极其深刻;挥之不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