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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半个小时的出租车之后,我和顾峥就到了养尸地所在的小区。
进了小区的门之后,顾峥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右手不断的掐算着。
我也不敢打扰,径直在前面带路。
到了宋温柔那栋楼底的时候,顾峥拉住了我:“苏兄,前方大凶,我一人上去即可,你且在楼底等待片刻!”
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布衣神算,除了占卜问卦之外,好像也没什么降妖除魔的动手能力吧,和我们巫刺纹身师一样,都是属于后勤工种,要是真有大凶险的话,顾峥上去也是送菜啊。
我说:“顾兄,有大凶险你还上去干嘛?不如跟我到外面找个地方喝喝茶,我叫个高人过来带咱俩一起上去!”
顾峥摇摇头:“不用,楼上的情况,对你而言是大凶,但对我来说,没什么太大的危险,你就先在楼底稍等一下吧,或者你先回去也可以!”
这话说的,突然让我有点郁闷了,难道帅哥就这么有优待吗?凶险都躲着他走。
“那……好吧,要是对你而言没什么危险的话,你就先上去吧,我找地方吃个饭,然后就回去工作了!”我对顾峥说道。
顾峥点点头,径直走进了大楼里面。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正准备离开呢,忽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在窥视着我,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太明显了。
第七十九章 人蛊()
我回头一看,只见阿幼朵正站在十四楼的窗户里面,对我邪魅的笑着,在她旁边,站着依然雄壮无比的宋温柔。
该死的,阿幼朵不是说,要把宋温柔给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吗?怎么感觉宋温柔比以前还要壮了不少。
我非常想去楼上看看,阿幼朵到底对宋温柔做了什么,但是又害怕顾峥说的大凶之兆,布衣神算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顾峥说的话还是有可信度的。
在原地纠结了半天之后,我拿出手机给宋温柔打了一个电话,想找她直接问问情况。
然而电话接通之后,听筒里面传来的声音竟然是阿幼朵的。
她用清脆如百灵鸟一般的声音说道:“喂,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扫瑞……”
靠,这也太假了好吗?谁家手机是嘟嘟嘟了好几声之后,才开始提示关机的。
我说:“阿幼朵你别闹了,你到底有没有在治疗宋温柔?我怎么感觉宋温柔比以前更壮了?”
电话那端顿时传出阿幼朵如银铃般的笑声来:“嘻嘻嘻,小哥哥你好聪明啊,都能听出是在我在演戏,你觉得我表演的好不好啊?”
我违心的说道:“演的挺好的,所以你到底把宋温柔给怎么了?”
阿幼朵嘻嘻笑道:“她是我最好的作品,我能把她怎么样呢?放心,她现在很好,好的不得了,你要来看看她吗?”
等等,她说“作品”?
我陡然之间想起顾峥曾经说过的话,他说两个月前,阿幼朵突发奇想,要用活人炼蛊,最后被他给阻止了。
现在阿幼朵说宋温柔成了她的作品,莫非……她把宋温柔给炼成蛊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冲着电话喊道:“阿幼朵,你……你是不是拿宋温柔炼蛊了?”
阿幼朵开心的说道:“哇塞,小哥哥,我好想亲亲你哦,你怎么能这么聪明呢!你说的很对,现在温柔小姐姐,就快要成为第一个人蛊了,你期待吗,嘻嘻,我好期待啊!”
麻蛋,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亏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把她当成一个天真无邪的漂亮少女呢,现在看来,她就是一只毒蜘蛛。
“阿幼朵,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够拿活人来炼蛊,你踏马还有人性吗?”我实在是被气到了,脏话情不自禁的飚了出来。
阿幼朵说:小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万物皆有灵,众生皆平等,为什么花鸟鱼虫可以做蛊,人不可以呢?
这简直就是歪理,我咬牙说道:“按照你的说法,狗可以吃屎,那么人应该也可以,你给劳资吃一个看看,艹!”
阿幼朵的声音突然之间变的尖利起来:“你敢骂我?你竟然敢骂我。”
我紧跟着说道:“我不但骂你,我还要打你呢,我告诉你,最好快点把宋温柔给治好,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我就叫警察抓你!”
我本来想说一两句狠话威胁一下阿幼朵的,但是转念一想,我连李阿姨都打不过,就更打不过降服了李阿姨的阿幼朵了,最后无奈之下,我能搬出警察叔叔来吓唬阿幼朵了。
“好得很,小哥哥,是你逼我的!”
阿幼朵说完之后,听筒里面传来了一阵悦耳的笛声。
我正疑惑着呢,突然间感到一阵剧烈的绞痛,从我的小腹位置升腾而起,一浪接一浪的不停息,像潮水一样,痛的我都快要晕过去了,但却始终晕不过去。
我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五脏六腑游走着。
啊……啊……疼啊,真他吗疼啊!
我情不自禁的瘫到了地上,满地打滚,汗出如浆,脑瓜子嗡嗡作响。
在没有经历过分娩之痛和阑尾炎之痛的情况下,我以为手指折断就是最高的疼痛等级了,但是手指折断带来的疼痛,和我现在经历的疼痛相比,连根毛都算不上。
我这种剧烈的疼痛,整整持续了七八分钟,在这期间,我没有一点要晕过去的意思,大脑异常的清醒,疼痛感非常清晰。
生不如死,这就是生不如死啊!
我不止一次的想着,有人能一刀把我给捅死,这样我就可以不用经历这种惨烈的疼痛了。
然而在那七八分钟的时间里面,我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没有任何人过来管我,这个小区的保安、物业、扫地大妈,好像都死绝了一样。
等我从剧痛中清醒过来之后,我全身上下已经湿透了,地上也有一滩水迹,有汗水,还有我失禁之后,流出来的尿液。
此刻的我,简直狼狈至极。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再次看向了14楼的窗户,阿幼朵和宋温柔已经不见了。
该死的,这个鬼女人,肯定是在我的身上下蛊了,刚才那阵悦耳的笛声,就是唤醒笛声的关键。
我对阿幼朵升起了无尽的恨意,是她让我知道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在愤怒的驱使之下,我捡起了地上的手机,踉踉跄跄的走进了这栋楼里面。
我要找到阿幼朵,弄死她!
然而我好不容易走到电梯口时候,才发现电梯外面放着一个故障维修的牌子,只能走楼梯。
我瞬间陷入了绝望之中,刚才那七八分钟的疼痛,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现在我走路都费劲,更别说爬楼了,会死人的。
哎呦,算了,弄死阿幼朵的事情,还是等改天再说吧,让我先休息一会儿。
我靠在电梯店面的墙壁上,缓缓的滑坐了下去,觉得身体里面的每一块骨头都还在隐隐作痛。
我屁股刚刚落到地面,就感觉到刺骨的寒冷袭来,冻得我尾椎骨都快要坏掉了。
我忘了一件事情,这里是养尸地,阴气浓郁的吓人。之前我状态良好的时候过来,都被冻的打冷战,现在我身体正处于极度虚弱的时候,这时候如果被阴气入体的话,会落下大病的。
没有办法,我只好坚强的站了起来,把自己的身体挪到了大楼外面的草坪上坐了下去。
等坐好之后,我眼泪都流出来了,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委屈和心酸。
哭着哭着,我忽然间想起了小道士任凡星曾经说过,他包治百病,癌症也是小菜一碟,丫把话说的这么满,料想应该有几分真本事吧。
我赶紧拿起电话给小道士拨打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小道士才接起了电话,懒洋洋的说道:“干什么?”
我说我好像被人下蛊了,问他有没有办法驱蛊。
小道士的声音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你的意思是,你身上的蛊虫已经发作过了?”
我嗯了一声:“对,发作过了,疼的我想死,你到底有办法驱蛊没?”
小道士说:“你把你刚才蛊毒发作的情况,给我详细描述一下,先让我判断一下,你中的到底是什么蛊!”
刚才那些疼痛的感觉实在太深刻了,我都不用回忆,直接就给小道士讲了一遍。
小道士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大概知道你中的是什么蛊了,你这会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