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春华伸手接过,笑语盈盈夸赞道:“好一个清冷如莲的大美妞!”
葫芦一进她手中,她又成了那副武将的外貌。
司马懿缓过神来,他盯着张春华手中的葫芦,眨了眨眼。
“这葫芦,竟能幻化至此!”司马懿新奇不已,竟并无害怕之意,反而大感兴趣。
他拿过张春华手中的葫芦,整个人都变成了女郎的模样,就连胸前的山峰都是挺翘的。
张春华惊奇地摸了摸司马懿鼓起的胸,见他呆呆的,一脸脑子懵住的模样:“摸上去手上感觉像是女子耶!”
司马懿缓和了脸色,暗暗松了口气:“我却是没有被摸的感觉,所以秋实可能是摸在了幻术之上。”
不然那还得了?司马懿暗自庆幸这只是幻化,否则秋实岂不是成了真男人?他想想都肝儿颤,心里头将左慈这号人物给划上了重点标记。
张春华嘿嘿笑了起来,笑得司马懿暗道一声不妙。
她贼兮兮凑过来,对司马懿小声说道:“仲达不若脱下衣服给我看看?”
司马懿抽了抽嘴角,摇头拒绝。
“脱嘛!我又不是没看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仲达~~”张春华拉着他白色的广袖,眼巴巴盯着他,殷殷请求。
这辈子第一次见到秋实撒娇的模样,还是穿着女装的秋实,司马懿仿佛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脑子一片空白。
满脑子都是秋实眼巴巴拉着他衣袖撒娇的模样,可怜可爱,柔弱地仿佛是纯洁的小白兔,司马懿心跳加速,哪里舍得拒绝她的请求?
待他回过神来,不知怎么得竟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她,张春华瞬间亢奋,骑在他身上开始扒拉他的衣服。
唯恐被外头人听见,司马懿声音低低的,虚弱抗议挣扎:“秋实,不要……”
美妙绝伦的清冷美人娇嗔推拒她,面红耳赤地挣扎,衣衫凌乱,领口大开,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张春华的坏心,她嘿嘿笑着,就像是强迫良家女子的恶霸,低声说道:“你叫呀,你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司马懿无奈,渐渐放松了自己,一副放弃挣扎的模样。
张春华笑了起来,东摸摸,西摸摸,口中啧啧赞叹:“哇仲达你胸好软。”
司马懿眼神渐渐变得危险暗沉,他看准张春华松懈的时机,将手中葫芦一把抛到了床榻上,自己借着巧劲反将张春华翻身压在了下面。
“还淘气不?”他气哼哼地说道,盯准了爱妻腰上的痒痒肉去挠。
张春华哈哈大笑,痒得扭来扭去,软绵绵瘫成了一团。
“小声些,外头还有卫兵巡逻呢!”司马懿低声提醒道。
“那你倒是将我放开呀,”张春华眼角笑出了泪水。
司马懿轻哼一声:“那你还闹不闹了?”
张春华忙摇头认怂:“不闹了,不闹了,仲达最好了,嘿嘿,哎呀别挠了,嘿嘿嘿……”
司马懿松开她,见她像一条滑不溜丢的鱼一样溜出去,心里一片空落落。
他血气方刚,身上火气正旺,不由有些后悔之前的闹腾。
晚上,他们合被而眠,司马懿抱着娘子,下巴抵在她头顶,哑声说道:“明日你早些将大军安顿好,我找机会随你回府。”
“嗯,我带你去见见子元,”张春华轻笑,在温馨又安全感十足的臂弯下安然入睡。
司马懿终于抱住了思之若狂的宝贝,兴奋地一夜未眠,就这样盯着自己娘子的睡颜,越看越爱不释手,恨不得将她给藏起来,揉进自己心里。
次日,张春华将大军迁入河内屯军之所,又将几位谋士与将领招入太守府中商议大事。
“司隶这几年发展稳定,无兵祸与天灾,有不少百姓来这边安居落户,”张春华将他们召集到议事厅,与他们说起现今手底下的情况。
“我现在手中有兵力十四万,是可直接上战场的老兵,其中十万人都是曾经的河内军,”张春华说道:“钟大人手中,亦有两万兵力。”
钟繇点头:“将军,关中乱时,有流民数万,迁徙至今,司隶百姓人数增多,可再行征兵,充实军用,若将军发布征兵令,或许能再征来六万余,凑够二十万军。”
司隶近年来人口增长之数令人惊叹,曹丕思及张华手中兵力,若有所思。
荀攸则道:“将军,十四万军,恐怕不足以完全拿下西凉,应当放缓行军速度,等候主公消息,以应对变故。”
司马懿说道:“关中一代,有张横、梁兴,安定有杨秋,而河东一块,则有侯选、程银、李堪、马玩、成宜等散众,将军在河东发展时,可有与他们起过冲突?”
张春华答道:“他们聚集在一处,互相扶持,共进退,低调行事,对于我的军令顺服,目前没有看出他们有叛出的迹象。我看他们老老实实,也不好出兵收拾他们。”
荀攸眯了眯眼:“并无臣服归顺,就是在按兵不动,这些人也许另有异心,将来恐怕会成为将军身边的隐患。”
曹丕静静听着,此次大军主将是车骑将军张华,他与曹植则是来学习镀金的,曹操既然能将他们两人给派来,必定是有十全的把握能够攻下凉州,因此他并不着急,而是观察局势,视线落在拧眉深思的曹植身上,心头一跳,生怕这弟弟又要说些什么惊世之言。
曹植时年十六,已是面如冠玉,身形修长的翩翩少年,他文采极佳,才思敏捷,于思想感悟上继承了文人雅士的性情,是个感性的人,就是他总是写赋坑爹坑哥,很让曹丕头疼。
临出发前,母亲再三关照让他看顾一下弟弟,曹丕倒是宁愿与头脑简单的曹彰在一块儿,也不愿意跟曹植待一块儿。
曹植说道:“未免将军出征后司隶出乱子,将军何不提前将他们给收纳为属下将领?若不愿投降者当以叛将对待,这样也可稳固后防,增强军力。”
荀攸说道:“若诸将并非真心臣服,而是假意投靠,临将军出征又反水,恐怕招惹更大灾祸,引响大军出战胜败。”
曹植说道:“将军或可招安他们,再将其兵力分散混入自己军中。”
张春华反驳道:“我好好的一锅粥,为何要混入老鼠屎?”
曹丕差点没憋住要笑出声来,他勾了勾唇,见原先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曹植吃瘪,脸色涨红,心中暗乐。
曹植皱眉:“还请将军慎言,将军是一军主将,怎可粗俗言事?”
司马懿眯了眯眼,接口说道:“将军之言粗中有理。”
“一军主将当以身作则,”曹植反驳道:“粗鄙之流如何有德行能统帅众多将士?”
荀攸见氛围有些僵,打圆场道:“刚才我们谈到侯选、程银、李堪、马玩、成宜之部众,我倒是有些法子能够解决他们。”
“荀大人请说。”
“侯选、程银、李堪等人都是散将,未曾效忠任何人,他们迟迟不愿归顺,又不似张鲁坐拥一方,偏安一隅,必有所图,”荀攸说道:“有所图谋,就有弱点,金银财务,权势地位都有可能。他们聚在一起,为的是抵抗将军的威势,可互相之间的利益冲突也必然存在。将军或可招安其中一两人,给予其好处,其他人必定有所疑虑,心存不满,再借此为突破口分化瓦解他们的联合,又可故意卖出破绽让他们与外敌联系,引蛇出洞,到时候招安服从你的,杀死背叛你的,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样怕是会费上一段时间,”张春华竖起耳朵听戏忠鬼魂与陈宫鬼魂商议其中的利弊,对荀攸说道。
“主公他们辗转蜀道,绕远路而行,行军速度缓慢,又恰逢雨季,道路泥泞,或许会比预测的还要慢一些,将军仍有充分的时间做准备。”荀攸是带兵在外的谋士奇才,他与荀彧的运筹帷幄不同,是奔袭千里之外因地置意改换战术的攻伐之才。
郭嘉重病的那段时间,荀攸担任曹操帐下谋主,他看透了曹营中暗潮汹涌的一切,却假装不知道,南下时默默缩低自己存在感,揣着明白装糊涂,直到曹操承认自己犯了骄傲自大的错误,这才站出来为曹操继续献计。
此次曹操将荀攸丢来了张华这边,可谓是下了血本了,定要拿下凉州才罢休。
而荀攸在来的一路上思索了许多,他能明白主公派来曹丕,却不能理解他派曹植来做什么,在继承人不明了的情况下,将两位同样优秀的嫡子放在一起,是生怕他们不打起来吗?
荀攸看了一眼不发一言的曹丕,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