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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好办。〃我笑着说:〃今天晚上我也要参与表演的,不如我就带上她好了,我们现在赶排一个节目,一定行的。
〃真的吗?〃兰卡初和笑容让我又一次融化了,我喜欢她的纯净。
〃我说话算数。〃
那恰都就这么让我把兰卡初带走了。
夜晚还是来了,我穿上事先做好的衣服,头发稍微缕了缕就那么披着,用朱红色的胭脂在额头上点了一个长长的倒水滴,妖艳而不俗媚。这么一打扮,还真的挺好看的。
皇帝和大臣们还有蕃邦进贡来的使节,都在庆安殿里饮宴,我们则要自己吃完了再去表演。
我抱着琴,来到庆安殿,向崔公公使了个眼色,崔公公便大声报道:〃皇上为各位使节安排了节目,请各位使节欣赏。〃
我从容地走到大殿的中央,席地而坐。楚桓看着我,充满了笑意。我对他笑了笑,他竟然向我点了点头,他在鼓励我。
纤纤玉指拨动琴弦,那行云流水般的天籁之音便从我的口中悠然而出: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却上心头
琴声尽,歌声绝,四周一片寂静。我知道他们都听傻了,
于是露出了自信的笑,这时,掌声才如雷贯耳地响了起来。楚桓更是充满深意地看着我,眼中尽是柔情,我不由得心中一荡。
〃今天,西藏的小公主兰卡初千里迢迢地随他哥哥而来,她也想为皇上表演一个节目,请皇上恩准。〃
楚桓疑惑地看着我,仿佛在问我怎么会认识兰卡初,我只是笑着看着他,我知道我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好奇。
在鼓声的轻敲声中,我和兰卡初手拉着手唱起了他们藏族的民谣:
东边的草地上哟次仁拉索
姑娘仁增旺姆次仁拉索
姑娘仁增旺姆次仁拉索
心地善良贤惠次仁拉索
那边的田野里哟次仁拉索
姑娘仁增旺姆次仁拉索
姑娘仁增旺姆次仁拉索
你我情投意合次仁拉索
那边的森林里哟次仁拉索
姑娘仁增旺姆次仁拉索
姑娘仁增旺姆次仁拉索
是我的心上的人次仁拉索
一曲终了,那恰都坐不住了,他跪在楚桓面前:〃臣将
妹妹兰卡初带来,想献给皇上,请皇上恩准。〃
楚柦一楞,随即笑道:〃封兰卡初为兰妃,赐兰馨殿。〃
〃谢皇上恩典。〃那恰都和兰卡初行礼谢恩,我看见楚桓威严地坐在殿上,对于国家的强盛深感欣慰。
〃臣还有一个请求。〃那恰都跪地不起,一脸诚恳。
〃讲。〃
〃臣已经二十二岁了,尚未娶妻,今日见到公主,心生爱慕,所以想向皇帝陛下求亲。〃
〃公主?哪个公主?〃楚桓显得十分高兴,看来他也蛮喜欢那恰都。
〃就是刚刚和小妹一起唱歌的公主。〃那恰都望一脸深情地向我,我不知所措地看着楚桓,我发誓我没勾引他。
楚桓笑着说:〃他脸那么黑你也喜欢她吗?〃
〃回皇上,公主的脸是因为她是处子,只要她完全变成了女人,那黑色的底子就会褪去了。〃
〃你……怎么知道?〃楚桓眼中闪烁的惊喜让我感到害怕,那恰都啊,你可要害死我了。
〃我们西藏的医书中有记载,这就跟常见的守宫砂一个道理。〃
〃可是那恰都,朕不得不告诉你,你所谓的公主其实是朕的爱妃。〃
是妃没有爱好不好,说得这么肉麻。我真同情那恰都,很丢脸吧。
〃臣不知道是皇上的爱妃,请皇上恕罪。〃
〃朕恕你无罪,起来吧。〃
我分明看见那恰都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虽然如此,他还是偷偷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是悲伤,是依恋,还有些许不舍。
那恰都,谢谢你,你是第一个说喜欢我的人。
第九章 太后施计,悦聆殿侍寝献初夜
兰卡初入宫后自然成为楚桓的新宠,楚桓一天到晚只知道跟她腻在一起,连丽妃那里都很少去了。
然而朝奉当日那恰都的一番话却也像长了翅膀似的传得宫里人人皆知,我听说太后也为此事大为恼火。
果然不出三日,太后再一次招我去德缘殿。说真的,我有些害怕。电视我也没少看,一般儿子的妃子要是闹出点事端来,母亲总是要出手干预的,只是不知道太后会怎么处置我。我对自己先前下的功夫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因为这事关系到了她的儿子,对于任何一个母亲来说,儿子的利益永远比她自己重要。
“恭请母后圣安。”
不知我这一声母后,她听得还顺耳乎。
“煤妃,快起来吧。”太后拉起我,回头对木公公施了个眼色:“快把燕窝端来给煤妃娘娘。”
“是”。木公公看了我一眼,恭恭敬敬地端来了一碗燕窝:“煤妃娘娘请”。
我一下子就傻了,看着眼前依然慈眉善目的太后,怎么也不敢相信她要毒死我。我哆哆嗦嗦地接过碗,连皇帝都没让我这么怕过。
喝吧,喝了也许就能回去,就能远离这一切纷纷扰扰。会疼吗?会难受吗?管不了许多了,阎王要我三更死,不会留我至五更。我抓起碗,一口气将燕窝喝了个精光。
“母后!”是楚桓的声音。
我看着他,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楚桓盯着木公公手里空空如也的碗,脸色大变。
“来仪,你怎么样?”楚桓上前来抓着我的肩膀,我都快被他摇昏了。只是奇怪,为什么一点要死的感觉都没有?呵呵,我明白了,这只是一碗普通的燕窝,是我误会了太后的意思。
“来仪,你不能离开朕。”楚桓横抱着我,一滴咸咸的液体滴在我的脸上,滑落、渗透。他……竟然哭了。
“母后,这燕窝怎么这么甜?”我嘟囔着:“以前吃的都没这么甜的。”
“这是御膳房新改良的秘方,说是加了一种特制的蜂蜜。哀家又不喜甜食,所以就赐给你了。”太后满脸得意地看着皇上,我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小家雀永远斗不过老家贼。
“你们这是唱的哪出?”楚桓恼怒地看着我:“又是你在兴风作浪?”
“臣妾不敢。”我赶紧赔罪,却发现自己正躺在楚桓的怀里,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放。
“皇帝不要怪煤妃,是哀家把她叫来请她喝燕窝的。”太后坐在椅子上,接过木公公手里的茶,轻轻呷了一口:“只是这煤妃也太好玩了,一碗燕窝也吓得她那样。”
原来太后并不是单纯地算计楚桓,连我都中计了。
“你还不放我下来?”我小声说:“你不累我都嫌累。”
楚桓的手垮拉一下就松开了,我一个没抓牢,整个人就摔在地上。呜哟,我可怜的小屁股哟,尽管疼,又不敢用手去揉,这个动作是很不雅的。
太后正了正色,刚刚的表情全然不见:“皇帝,哀家问你,这煤妃入宫已经好些时日了,怎么还是处子?”
“这个……”楚桓一时竟然不知如何作答,呆呆地站在原来。
“母后,其实……”我本想替他答的,却被太后的凌厉眼神给逼了回去。
“哀家问的是皇帝,不是煤妃。”
“儿臣日夜想着国事,所以……”
虚伪,他明明是嫌我丑,还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跟丽妃在一块儿的时候他怎么不想想有多少老百姓没饭吃,哪个地方又遭了灾。
太后又怎么不知道他这一套说词根本是糊弄她的,只是她并未点破:“皇上勤于政事固然是好,但也不要冷落了后妃啊。被一个蕃邦小国的一个吐司看出了端倪,还差点把妃子都给抢了,哀家都替你害臊。”
“母后说的是。”楚桓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应着。
“今天你就和煤妃去悦聆殿吧,哀家也想看看煤妃脸白了是什么样呢。”太后冲我眨了眨眼,笑着和木公公回内堂了。
“啊?”我和楚桓面面相觑,都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后啊太后,我知道你想帮我,可这回你帮的可是倒忙。
悦聆殿。
我坐在床头,楚桓坐在床尾,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发呆。
“那个……皇上,要不您去兰馨殿吧。”我低声说:“这个时候兰妃应该还没就寝。”
楚桓皱着眉:“你以为我想在这儿啊。明日,母后一见你的脸根本没有变化,肯定要气昏过去。”
“可是两个根本不相爱的人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我低声说:“臣妾让皇上受委屈了。”
“你就没有一点喜欢我吗?”楚桓狠狠地盯着我,想必是皇帝的自尊心又开始作祟了。我赶紧把头缩回去,不敢看他。
“回答朕。”
“臣妾……臣妾其实是怕皇上。”
“怕朕?”
“臣妾知道皇上讨厌臣妾,所以怕皇上会杀了臣妾,所以……”
楚桓冷笑着:“你也有怕的时候?跟朕顶嘴的时候倒是胆子大的很呢。”
“……”
我无语,我的确是曾经把他气得直跳脚。正因我怕他杀我,所以才会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