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进酒-第2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驰野神色冷峻,又静了会儿,忽然翻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给沈泽川看。他要是有尾巴,这会儿都该耷拉到地上了。

    “我们去厥西找大夫,”萧驰野停顿须臾,才接着说,“阒都还有太医院。”

    沈泽川没吭声,冰凉的手盖在萧驰野颈侧,往上摸了摸他的脸颊。萧驰野捉住这只手,攥在掌心里。雨把愤怒淋灭了,剩下的是失落和恐慌,他试图缓解情绪,但这感觉太复杂了。

    “策安。”沈泽川叫他。

    萧驰野说:“天下归隐的杏林高手无数,有几个找几个,只要是大夫……”

    沈泽川突然抽出手,萧驰野掌心里一空,就想要坐起来,但是沈泽川顶着他的背部,把他压了回去。

    “阿野,”沈泽川撑着臂,少有的强硬,他俯首说,“你听过千秋师父的话,有大师也未必能彻底根除。但是这具身体还没有那么糟,”他放缓声音,“我的药都在按时吃,今年没有生病。”

    萧驰野伏着的背部紧绷。

    沈泽川把头磕在萧驰野的后肩,轻声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屋外雨声细密,萧驰野胸腔里一片潮湿。沈泽川的侧脸隔着布料贴在萧驰野的文身上,这里有道伤疤。

    “你骗我。”萧驰野同样轻声地回答。

    萧驰野曾经以为萧方旭不会离开他,可是分别来得那么仓促,他甚至都没有跟老爹告别。人与人间藏着条界线,跨过去叫死别,那是追赶不上的另一个世界。

    “你把这条命给了太傅,”萧驰野的声音在昏暗里显得沉闷,“你对他许下杀宿仇的誓言,孤身站在世家面前没有任何畏惧。你在阒都要我走,又在茶州和敦州伤害自己。”

    这是那两场事故留下的隐患,它们藏在萧驰野的心里,在萧方旭离开后变得无法忍受,萧驰野只要想起来就会后怕。他的恐慌不仅仅来自沈泽川的身体,还来自沈泽川这个人。

    萧驰野说:“兰舟,你狠狠心就能把我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有1000字,明天补两章。这段时间手感不佳,更新时间往后推一个小时,以后每晚20点更新。

    要高考的小朋友赶紧去学习,学习才能快乐。

    长篇容易疲惫,终卷写得并不满意,今天也在调整状态,能感觉到正在恢复。下个月4到6号要搬家,这几天看能不能肝出存稿。

    开更到今天正好240天。

    我的天呐。

    我写大纲的时候以为60万字极限了,现在也觉得别到90万。终卷的处理很,怎么说,很卡手,是这段时间焦虑的原因,觉得自己处理得很糟糕。不过这也是练习的初衷,还是想再紧凑点,看这几章能不能带回自己的节奏。

    许愿一口气完结,大家这8个月也辛苦了!

    

235、混账() 
萧驰野说着不累,还是在低语里睡着了。他替换到二营休息的时间很紧张; 因为洛山跟端州挨得近; 马道通畅,才能赶回来跟兰舟睡一觉。

    后半夜伴随着几声遥远的春雷; 雨越下越大。萧驰野心里有事,寅时就醒了。沈泽川蹭着他的鬓呼吸匀称; 睡得熟。萧驰野听了会儿兰舟的呼吸声; 莫名不甘心。

    沈泽川半醒着嗯出声; 他喜欢把鼻音拖长; 每次都说不清是痛还是爽。萧驰野咬他,让他在微促的喘息里轻晃。

    “别咬; ”沈泽川没睡醒的声音微哑,眼睛都没睁开,含混地念着; “红了。”

    还真红了。

    沈泽川清醒了些; 被压得没处躲; 挨着力; 像是被雨侵袭。他们间没距离,那汗漫到了胸口; 把被褥都渗得发潮。

    萧驰野俯首; 把耳贴在兰舟的唇边。

    沈泽川要坏了,在这湿黏的氛围里,知道萧驰野想听什么。他混杂的鼻音说着爱,含情眼溢着迷离; 在浪潮的拍打里颤抖到断续。

    太默契的坏处就是离开片刻都会狂浪,要餍足,拿欢愉弥补分离的间隙。

    萧驰野想要。

    还想要。

    “嗯——”

    沈泽川没忍住,湿着的脖颈微仰,那是承受时的脆弱。

    雨声嘈杂里,檐下走近个蓑衣。门响时沈泽川抬手揪垂帷,但是在半空就被捉住了手腕。萧驰野提着他的手腕,晒深颜色的手臂有力地固定着他。

    门外的人等了片刻,又敲了敲门。

    沈泽川压抑地说:“不是……不是费……”

    萧驰野才不在乎门口是谁,他想要,他要霸占。只有他能看,能咬,能用力地让兰舟求饶。

    两个人交错着鼻息。

    “川儿?卯时二刻了!成峰要下地去看田,你去吗?去的话我给你把氅衣备上,你喝了汤再过去。”纪纲起得早,拳都打了几套,提着汤就过来了。

    萧驰野懊恼地“嘶”了下,把多余的东西推开,禁锢着兰舟。

    太深了。

    沈泽川无声地念着。

    阿野,太——

    他偏头把酣畅的大喘都埋在被褥里,藏进雨声深处。

    萧驰野也在喘,他在那沉重的喘息里危险地笑出声,没停下来,欣赏着兰舟颈侧的潮红。

    要命了。

    萧驰野恶意地想。

    他因为这样的占有爽到了。

    * * *

    纪纲没听见动静,转身问费盛:“府君昨夜几时睡的?”

    费盛心想这我也不好说啊,他给纪纲的鸟笼打着伞,说:“歇得挺晚的……这几日余先生回来了,要跟府君说六州衙门的事情。”

    “昨日不是早早就退了吗?”纪纲担心沈泽川在这场春雨里病倒,“犹敬这次回来得待到雨停,办差也不急在这一时。”

    “是这么个理,”费盛附和着,“师父您老人家最明白。”

    费盛只想赶紧把师父送出院子,二爷还在里头,一会儿碰见了,那不就完了?他把纪纲的鸟笼提了提,说:“师父,这鸟怎么看着不精神,别是给冻着了!”

    “吃饱了就犯困,这鸟跟丁桃的麻雀一个德行。”纪纲这么久都没听沈泽川应门,愈发担心,说,“屋里头也没人伺候。”

    “要不我送您到偏厅坐坐?咱们喝几杯热茶,主子一会儿就该醒了。”

    纪纲把鸟笼提回来,在费盛接汤的时候背起只手,说:“我坐不住,到元琢那头看看去,药还熬着呢。一会儿川儿醒了,你问问他出不出去,这么大的雨,我得跟着。”

    费盛连声应着,弯腰把纪纲往廊子里送,好不容易看着纪纲出去了,赶忙提着袍子往回跑,贴着门小声喊:“二爷,卯时三刻了,待会儿辰时先生们就该到了,咱们府君——”

    那门“哗”地向两侧打开,萧驰野罩着松垮的袍,颈间还余着红,汗都没退干净。

    费盛哪敢直视,立刻退后行礼,说:“给二爷请安了!”

    萧驰野顺手拿了边上候着的热帕子,擦拭着颈间的汗,说:“卯时就催,你主子平时睡得晚,又睡得轻,经得住你这样折腾?”

    费盛应着,说:“还是二爷想得周到!”

    萧驰野把帕子扔回托盘间,正欲再说什么,忽然看刚离开的纪纲原路返回,都到廊下了,站在尽头直直地盯着这边。

    费盛回头一看,心道娘嘞!

    纪纲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费盛看纪纲脸色铁青,想退,又想二爷看着呢!于是大着胆子挺身而出,拦着纪纲,赔笑道:“师父什么东西落下了?随便打发个人过来就成了,怎的还专门走回来了,雨下这么大!”

    纪纲左右绕不开费盛,猛地攥起费盛的襟口,把高自己一头的费盛硬是提到边上去了。

    萧驰野说:“师父……”

    “我不是你师父!”纪纲断喝道,他双手颤抖,看萧驰野这副浪荡样,仓皇地退了半步,指着他说,“你怎敢、你怎、敢!”

    他早从上回的鞭罚里就觉出不对了,只是不敢拿那些念头去想沈泽川,所以百般安慰自己,没承想还是被迎头打了个蒙。

    那是沈泽川!

    纪纲背部淋着雨,既觉得荒唐,又觉得惊怒。他耳边“嗡嗡”地响,像是被人一巴掌抽在了脸上,站不稳似地又后退一步。费盛把师父搀扶住了,可是纪纲甩开手,喝问道:“你知道?你是不是知道?!”

    费盛强笑道:“这……”

    纪纲把鸟笼掷在地上,鸟惊乱地在笼子里扑腾,滚了几圈跌在阶下。他的手抖得厉害,刚猛犹存,出拳时劲风扑面,打得萧驰野齿间渗出血腥味。费盛已经扑了上来,抱住纪纲的手臂,喊道:“师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