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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她的初吻不是跟他,这是他昨天回来后参加朋友们给他办的party时知道的。姓张的也在,他说他昨晚梦到了繁星,他们第一次接吻时,是她主动的,小鸟一样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他说他么尝出味道,她立刻脸红得要命,但还是又鼓起勇气去吻他,他便趁机吮了吮,她还小,受不了这种刺激,浑身都软了。姓张的还说他后悔了,但她不理他,他知道林准易和她关系不错,希望他能帮他说些好话。
其实今天没有那么痛了,如果非要说,其实还有点舒服。
但那种兽。性的感觉丝毫不能抵消心里的不适。
林准易终于肯松开她时,她没了支撑,无力的身子滑到地上,繁星用力裹着自己的衣服,缩在角落里。她想哭,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于是她尽力忍着眼泪,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林准易整理好了自己,坐到了地上,他用手摸她的头发,发现她抖得更厉害后,便收回了手。
他想这是必经的,她是个脾气很大的“大小姐”。但他想她今天应该没有痛了,他甚至觉得她感觉不错,这是个好的开始,舒服了之后,她慢慢就会抗拒得少一点。
门外的男生们一边聊天一边走动冲澡,很久才慢慢变得宁静。
繁星也渐渐地冷静下来,因为没有听到他出门的声音,她知道他还在,因此小心翼翼地抬头,可还是没料到他就坐在她对面,吓得瞪圆了眼睛。
林准易看着她说:“跟我交往吧。”
她像没听到一样,就这么看着他。
“我很喜欢你。”他放弃了说漂亮话的念头,而是选择了最直达目的的方式:“如果你不愿意,那就证明你真的完全对我没有感觉。我就去向繁老先生请罪。”
“然后告诉他你会娶我来负责吗?”繁星问。
他没说话。
她见状便问:“是因为我对你的态度总是不好吗?”
他说:“不是。”
“一定是的,”她颤声说:“所以才用这种办法让我怕你。”
他继续否认:“不是。”
“你的目的达到了。”她说:“什么喜不喜欢的?少鬼扯了,你只是希望讨厌我对你态度恶劣,你那么用力地圆滑,想让每个人都喜欢你。小学的时候就是,我说我不需要你做我的朋友了,你就让我没有朋友,引诱学姐欺负我,你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林准易说:“你这是欲加之罪。”
她从他剪短的反驳中察觉到了他的软弱。
林准易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才说:“我希望你能考虑交往的事。”
“我不要。”她说:“你去告诉我爷爷好了,如果他让我嫁给你那我就嫁,不过你最好牢牢地盯紧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太意外,只是站起了身,转身从更衣箱里拿出她的手机,放到她面前后,说了句:“同意的话,每周三、周五的这个时间来这里。”
他说完就出去了,繁星拿起自己的手机,发现自己手机中张同学的号码、信息以及各种社交资料都被删掉了。她明明设了密码。
接下来的日子,繁星明显感觉自己不太好过。以前虽然没有朋友,但也不是完全被拒绝往来,如今即便是她主动跟别人说话,也没有人愿意理她。
自己的东西也总是会找不到,但每当她想告诉老师时,它们又神奇地出现了。
也总有学姐来找她,警告她不准试图接近她们的男朋友。
繁星对此无所畏惧,她想这又是林准易搞得鬼,想让她就范。但她已经不会再因此而受伤了。
直到这天,繁星被几个学姐拖进了学校附近的那个小树林,她们仗着自己出身显赫,也并不知道繁星背景,计划放心地殴打她。
她们拿出了作为证据的手机,那上面有繁星手机号码发出去的短信息,是给她们其中一人的男友,言语几近下。流。
繁星虽然打得过她们,但对方比她年龄大,身体比她壮得多,所以繁星自己也被打得满身青紫。
林准易赶来的时候,两边都没讨到便宜。他见状过来结束了战斗,把几个学姐踢翻到地上,转身去扶倒在地上的繁星,但繁星狠狠地推开了他,在他的脸上抽了一个耳光。
【梦里花落知多少】9()
他不能白白挨打,见她要走,拉住她的手臂拖着她不准她离开,扭头命令那几个学姐:“谁敢走我就打断她的腿!”
她们灰溜溜地回来了。
林准易问:“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领头的学姐拿出电话,说:“你自己看吧。听说你是她的男朋友,希望你不觉得愤怒。”
繁星强调:“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好了,”林准易说:“情况特殊,先不要忙着生我的气。”接着看了一眼聊天记录,说:“是假的。”
“这就是你女朋友的号码。”学姐说:“她刚刚自己承认了。”
“那是你刚刚才改的。”他看着学姐说:“我现在没有工具,这样,要么你们几个跟我到设备室去,要么,你们就在这里主动交代。”
几个学姐互相看了看,又看看林准易,小声地交头接耳起来。他是学校的红人,不认识他的并不多,他格外喜欢搞机械、电子、网络通讯这一类,还获了奖,这也是很知名的事。
她们很快便把男朋友被勾搭的学姐推了出来,她说:“既然你说不是她,那我就相信你好了,我没有时间跟你去检查。”
林准易说:“那就给她道歉。”
学姐说:“对不起。”
“我是说跪下道歉。”林准易强调:“或者你们喜欢我报警处理,她是未成年人。”
原来他还记得她是未成年人。繁星心里觉得讽刺。
“这太过分了!”学姐的气焰并不如刚刚嚣张了:“我想这是一个误会,我们不对在先,但也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
“四个成年人打一个未成年还不叫讨到便宜?”林准易微微挑眉:“我给你们十秒钟时间考虑,要么报警要么下跪。”
几个学姐彼此看了看,大概是觉得报警她们才叫真的讨不到便宜,纷纷跪了下来,道了歉。
林准易看向繁星,问:“怎么样?”
繁星心里觉得不舒服,一声不吭,转身往回走。
林准易跟了上来,问:“现在应该可以相信不是我了吗?”
见她不说话,便拉住她的手臂。
繁星只得问:“所以我也需要给你下跪道歉吗?”
他微微地笑了,“不用。”顿了顿,又道:“亲我一下就够了。”
她扯开他的手,屈膝跪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说:“对不起,刚刚是我没有搞清状况就打了你,我向你道歉。”
繁星说完等了一会儿,见林准易不说话,便起身走了。
这晚回家,繁星感觉心里有点紧张,尽管走前没有看他,但她的感觉十分敏锐,她觉得他被气得不轻。但她是故意的,不能因为自己无法有效地反抗就要让他痛快到底,哪怕是一点点,也要让他尝到不悦才行。
接下来的几天还算安静,因为林妈妈打来电话说林准易又病了,担心传染给繁星,所以这几天林准易就不来找她一起上课了。
直到转过周二,林准易如同繁星所料到的那样,一早就来了。
他看上去精神得很,丝毫不像刚刚病过。繁爷爷跟他聊了几句,林准易依然是那么会说话,哄得繁爷爷很是开心。
说着说着,林准易突然话锋一转,道:“繁老先生,这几天我虽然病了,但每天都睡不着,因为我做了一件错事,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主动向您坦白。”
繁星的心嗖地一下变提至了喉咙。她看向林准易,虽然他并没有看着她,但她分明感觉到了他的余光。
繁爷爷疑惑地问:“是什么错事?”语气也很温柔,“不要怕,说出来给我听,我看看家里能不能帮得上忙。”
“是有关大小姐的事。”林准易继续说:“我不知该怎样开口,您肯定会觉得我做得不好。”
繁星感觉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地加速,以至于涌上了一阵反胃。
繁爷爷问:“有关星星?”他扭头问繁星:“是什么事啊?星星?既然他犹犹豫豫的,那你就跟繁爷爷说。”
繁星低声说:“我不知道他说得是什么。”
繁爷爷茫然起来,看看林准易,又看看繁星。
林准易也没有说话。
这个过程或许并不长,可对繁星来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