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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没问家庭医生吧?”
“没有,你一直不要见医生,我当然也不会出卖给他们。”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说:“你放心啦,我不傻的。”
上个月,我也有那么几天怀疑我是怀孕,但前两次怀孕我都一直吐啊吐的,这次却只吐了上次那一回,有时连嗳气也没有。而且如果怀孕的话,这个月应该可以看出来一点了,但我的小腹依然平平的,肚子里更没有怀孕才有的些微牵拉痛。不仅是这两样,事实上自从上次繁音来过之后,我这些乱七八糟的难受反而少多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三个月,我的经期不仅都来了,还难得如此稳定。
他虽然傻了点,但毕竟知道怀孕会停经,我便给他简单做了个解释,他便不再质疑了。
接下来我俩一起吃了饭,他临走前,我问:“星星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他说:“她最近都和念念在一起。”
“哦。”我问:“那念念呢?”
“也挺好的,她都不怎么理我。”他嘟起了嘴巴。
我问:“那茵茵回来了吗?”
他摇头。
“哦。”
他眨巴着眼睛,也没说话。
我想了想,问:“你可不可以让你爸爸来?”
“为什么呀?”他问。
“我想出去见见太阳。”我说:“每天在这里太闷了。”
他答应了,但一去不复返,我等了一个多星期依然不见人影。
看来是没有被同意,不仅如此,连他也不被允许来了。
这天,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那实木书桌挪到了书架下,且摆了一只椅子在上面,这样就可以拿到最上面那几排书来看了。刚刚爬上去,身后便传来开门的声音,我正想扭头,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繁音。
他又补充了一句:“别动,我过去。”
虽然身体素质早就不再适合飞行,但这点高度对我来说完全不在话下,不过显然繁音并不这么想,他的语气特别温柔,就像在害怕惊动我。
他很快便过来爬上了书桌,朝我伸手,说:“来,我抱你下来。”
“来得正好。”我把书架上的书抽出来,交给他说:“帮我拿下去。”
他脸上露出无奈,抿了抿嘴,说:“少拿点。”
我的想法比较不好的一点就是我自己爬来爬去拿不到太多书,他在就不一样了,我自然要多放一点。
但繁音很快就说:“够了,别拿了。”
“才五本。”我说:“一星期就看完了。”
“你呆不到一星期了。”他说:“周六就跟我走,去新加坡。”
我看向他,“去新加坡做什么?”
“我妹妹在新加坡,”他弯腰把怀里的书扔到桌上,又朝我伸手,说:“先下来,我不想这么跟你聊天。”
我说:“你让开,我自己下去。”
他沉下了脸,说:“别再挑战我的耐性。”
我既然敢爬,心里就是有底的,真是很烦他把我当成病人的这幅态度。
但总没必要因为这种事再和他大吵一架,能去新加坡也是好的,他这样动辄就两个多月地关我,我真是要闷死了。
我只好弯腰张开双臂,他便搂住了我的腰,慢慢地把我抱了下来,然后松手跳到地上,再度将我抱了下去,动作小心地就像对待一件瓷器。
我见状,心里虽然觉得他多此一举,但还是说:“谢谢。”
他似乎想发脾气,刚瞪起眼睛,又像有人逼迫似的转过身,过了一会儿才走到沙发上去坐下,靠着沙发背上,手扶着额头闭了一会儿眼,再睁眼时已经冷静多了,说:“过来。”
我到他对面坐下,问:“去新加坡干什么?”
675 帮忙()
*他没回答我这句,而是加重了语气:“我让你过来。”
我干脆没有说话。
我俩看着对方对峙了半晌,他露出无奈,起身走了过来,挨着我坐下,搂住了我的肩膀。
我把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拿了下来,问:“有什么事?”
看他这态度既不像认错服软,又像是想讨好一下,我想他是有事需要我帮忙。
他犹豫了一下,说:“你还记得我妹妹吧?”
“记得。”
“她有事需要你帮忙。”他的表情有些难以启齿。
我问:“什么忙?”
他没说话。
以我现在的能力,能帮她的并不多,但以他妹妹的身份,需要帮的忙必然不小。所以,尽管他没说话,我却很快就想到:“难道是有关我爸爸的?”
“嗯,”显然这话由我说出来比较符合他的想法,他的表情就像松了一口气:“你也知道,我妹妹和怀信孩子都有了,但还没结婚。”
“嗯。”
“原因是怀信以前跟盛萌萌在一起,所以……”他简略地把事情讲了一遍,并不算曲折,“现在盛萌萌她爸求到你爸爸那里,你爸爸一直在刁难费家。”
我不禁感叹:“你妹妹可真好命。”
他斜睨着我,问:“怎么说?”
“费叔叔为了成全他们,竟然把自己家族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漂白了,其中的损失真是难以想象。”
他点头表示赞同:“其实就是连根拔起,他这样做得罪了费家其他亲戚,以前的关系也受到了伤害,所以现在已经无力跟你爸爸周旋,我们又离得太远,没有人能够帮助他们,这才不得不求到你。”
我说:“所以我才说她幸运。仅仅是为了跟她在一起,不仅怀信愿意付出这种代价,连他的父母也愿意。”
他说:“我妹妹也很优秀,是怀信想跟她在一起,付出多一点也是理所应当。”
我没说话。
他也沉默了半晌,然后问:“那你愿意帮忙么?”
我说:“你还没说让我帮什么忙。”
“我希望你可以跟你爸爸聊聊。”他说:“怀信本来就不爱盛萌萌,何况她这么无耻,你爸爸这样护短本就不对。”
我说:“好。”
他显然有些意外:“这么痛快?”
“我爸爸本来就希望我回去,我用这个跟他商量一定有用。”我说。
他颇为意外地看向我,“那孩子怎么办?”
我说:“我希望你带着念念,至于茵茵我再跟我爸爸商量。”
“我是说你肚子里的。”
我真是完全不理解:“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怀孕了?”
他耸肩:“万一是呢。”
我懒得再辩解这个了,只说:“你真不愧是你妹妹的好哥哥。”
他脸上露出讪讪:“我把病情告诉他并不是因为想你替我妹妹做这件事。小时候我很任性,令我妹妹被寄养在她亲戚家里很多年,我对她很亏欠。这件事关乎她一生的幸福,否则我也不会来找你。”
我点头:“我理解。”
显然他也知道这件事要我去办实在是很刁难人,我倒是能办成,可我爸爸肯定会提出要求,且那要求并不难猜。那样我们就完全不必复婚了。
他又补充:“我想这件事也不算太难,你只需要请他宽限一些时间,如果要钱,费叔叔愿意给一个有诚意的价格。”
我说:“好。”
他问:“你不愿意么?”
“不愿意,”我并不想遮掩:“不过我去试试吧。”
他反而笑了,说:“我妹妹为人正直,心地善良,将来你肯定会喜欢她。”
我问:“你不是相亲去了?”
“嗯。”他靠到沙发背上,笑了,“不过暂时还没有合适的,你还有机会。”
我没说话。
他问:“生气了?”
“觉得你真幼稚。”
他也没生气,只说:“现在家里还没人想到你可以帮忙,所以其实也不见得一定要你帮忙。我带你过去,一则最近天太冷,新加坡暖和,我也常在,带你去修养身体。二则,见见我妹妹,你肯定会很喜欢她,三则,如有万一,你可以快些帮忙。”
我说:“我知道了。”
不管怎么样,去新加坡终究是件好事,因为那里很美,气候也怡人。一下飞机,扑面而来的温暖便将我环绕,阳光将我连日不见新鲜空隙的皮肤都照得温暖极了。
还在飞机上时,繁音便提醒了我,说:“我妹妹对你一无所知,你到时不要惊讶。”
“喔。”
“我也还没告诉他们关于你的事。”他问:“你想我现在告诉,还是等办婚礼之后?”
“不用现在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