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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已经是老头子了,她喜欢的臭小子正当年,打我也打不过,拼长相也不是人家对手。”他叹息道:“要是找个比我能干的,念念受了欺负我也没办法,要是找个不如我的,那还不如待在家里舒坦。”
我说:“你真得想太多了,而且你怎么只想念念,不想茵茵?”
“茵茵还小,还有可塑性,而且还这么乖。念念已经这么叛逆,”他说:“你不要笑,到时候你也得哭。”
“我笑是因为我觉得这件事真的不是你我能担忧的,”我说:“念念太有主见了,谁都没办法撼动她。”
“这样才危险。”
“人总要自己历练的,”走前他还劝我,现在又陷入了迷茫,看来他受到的震动不小,我劝他说:“她是个清醒的孩子,将来至少会比我幸福。”
他过了一会儿才说:“抱歉。”
“我没有影射的意思,”我说:“只是客观评价,我觉得你不会希望念念结婚的前十年是我这样过。”
“我知道。”他柔声说:“我只是觉得自己欠你的太多了。”
以前我整天唠叨着逼他给我道歉,他则摆出一副坚决无错的姿态来。如今我不想计较了,他却开始道歉。看来这世上的事确然是抓得越紧,就越容易落空。
之后我又就这件事安慰了繁音几句,也听他讲了讲他妹妹的事,现在他们家和费家都鸡飞狗跳,弄得很是难看。
于是我说:“那你最近也可以不来看我,先照顾你妈妈吧。”
“她身边有的是佣人,不用我照顾。”他说:“等确定她没事了,我就去看你。”
“那她不会生气吧?”
“不知道。”他笑着说:“你干嘛这么在意她的看法?我记得我早就说过,那是我妈,不是你妈,也永远都变不成你妈,你不用在意她的看法,她那边有我搞定。”
“哦。”
“另外没事也别找老头儿聊天,”他说:“你也知道他满嘴谎言,他怕我妈妈生气,才会想尽办法让你主动跟我断了。”
我说:“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嗯。”他说:“你怎么还不睡?”
“你关机,我有点担心。”
“我不是不能碰女人?”
“所以不是担心这个。”我说:“是觉得你一把年纪了,怕你有事。”
“真是……”他有些不满地说:“可不可以别总强调一把年纪的事?”
“总之是怕你有事。”我说:“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嗯,我没事。”他说:“只是刚刚有点着急,没有顾上去管电话。”
手机跟他形影不离,我想他不至于没有看到或听到电话。所以我觉得他比他嘴上所说得更慌乱,但既然他这样说,我也不必非要戳穿,只说:“没关系,等你妈妈从急救室出来,你可以抽空给我发信息,让我知道一下情况。”
“好。”他说:“不过你现在必须得睡了。”
“所以才让你发信息。”
他笑了,“还算乖。”
“那当然,”我说:“晚安。”
“晚安。”他说着“叭”的一声在话筒上亲了一口,“必须梦到我。”
“梦你干什么?”
我问完就后悔了,果然,他顺势便答:“当然是干。你。”
“没风度,”我说:“也完全没新意。”
“随你怎么说。”他笑着说:“反正你得梦到我,我明天要听你汇报内容。”
“好吧,”我说:“我会编一个你喜欢的姿势的。”
他美美地“嗯”了一声。
我心情好极了,笑着说:“晚安,我挂了。”
“喂,”他不满道:“别想赖。”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对着话筒亲了一口,说:“锱铢必较。”
他得意起来:“对你必须得这样,稍不注意就赖掉。”
“我真的睡了。”我也真的困得睁不开眼了。
“嗯。挂了吧。”他柔声说:“我喜欢把你压在墙上。”
“我不喜欢。”我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个姿势的确是他很喜欢的,可能是因为控制得比较彻底吧?毕竟他是一个控制欲强的人。想起那个画面,我不禁有点脸热,真希望他快点来看我。
这晚,我没有梦到繁音,事实上我什么都没梦到,因为人在倦极时入睡是无梦的。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才想起,昨晚跟繁音联络时忘记问他跟我七姐联络的事了,拿来手机时,看到上面有繁音的信息,说他妈妈已经脱离危险,目前情况稳定。还说他很累,打算睡一小会儿。
算算时间,现在他正睡觉。
我便没有打给他,反正这事什么时候都能问。收拾妥当便要出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上面那一串数字虽然不在我的电话本里,但我特别熟悉。我接起来,说:“繁老先生,您好啊。”
“你好啊灵灵,”繁老头笑眯眯地问:“最近还好吗?我们家音音去找你求婚了吗?”
658 我没办法冷静()
我说:“您怎么问起这个?”
“哎呦,这话说得,他要结婚,我当爸爸的当然要知道了。”他笑着说:“也能帮忙准备婚礼啊。”
我问:“婚礼?”
“你不知道有婚礼呀?”他问。
我说:“还没聊到这部分。”
“音音把那个城堡修了又修,花得钱都快赶上买它时的价了。”繁老头笑嘻嘻地说:“花这种冤枉钱,不是想办婚礼,还能做什么啊?他又不当国王。”
虽然知道这老头儿打来必然有猫腻,我却忍不住笑出了声:“您这比喻太有趣了。”
“实话而已嘛。”繁老头笑着说:“音音去找你了吧?他诚恳吧?”
“蛮好的。”
“别藏着掖着了,听你音调就知道了,”繁老头感叹道:“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喜欢我们家音音了,听你这么高兴,我就放心了。”
我猜不透这老家伙是什么意思,便没说话,他则美美地畅想着未来:“你们两个赶快复婚,灵灵你还年轻,再辛苦辛苦,帮音音生个儿子,咱们家就人丁兴旺了。”
我说:“我可没力气再生孩子了。”
“你是应该先休养休养,音音说你每天很辛苦,等你们复了婚,爸爸就请人好好帮你调理调理身体。”
我说:“真是谢谢您这些话了。”
繁老头是何等样人?自然一下就听出我的态度来,说:“爸爸知道,灵灵你是不放心,因为我之前还不支持,现在突然又支持了,你有疑问。”
“确实。”我说:“既然您主动提了,那就请您告诉我吧。”
“其实是你想太多了,我也只是无奈而已,”他笑着说:“他跟我谈过了,说如果不准他复婚,他就谁也不找,我还指望抱孙子呢,哪能容他?”
我说:“这不是全部吧?”
蒲萄的事让我明白,在繁老头心里孙子是建立在繁音的基础上的,很多时候他只是用孙子当幌子而已。
“当然不是全部。”繁老头说到这里,突然很玄妙地停顿了一下,说:“音音这性格像了他妈妈,既强势又固执,认定的事不管挡着什么都要做到。我本来觉得你们两个各走各的路也就行了,谁知他为了让你同意复婚不惜让你一无所有。都这样了,我如果再不同意,那还不是欺负你吗?对不对,灵灵?”
“……”
“灵灵?”他催促道:“怎么不说话?是爸爸说错什么了吗?”
我这才找回声音:“您难道不知道您说错了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难道音音他瞒着你了?”
“他可能告诉我么?”
“那这可真是我的错!”他立刻说:“灵灵,其实我刚刚呀,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您别掩饰了。”我说:“既然打了这通电话,难道您还怕他怪你?”
他不说话了。
我的心砰砰直跳,那感觉难以说清,好似将将从云端跌入了地狱。
没错,我高兴他能跪下来向我求婚,承诺他今后会好好待我,可……可不能是这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说话了:“事已至此,灵灵你就不要生气了,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听说你爸爸把工作给你那个六姐了?你可别忘了她之前对你做的事。”
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繁老头打来这通电话,明着是说他已经转而支持复婚了,暗着其实是正好相反的意思。他假装无意中透露出这件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