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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他说:“老公煮得很辛苦呢。”
“不准自称老公。”我真的还想就这样被他抱着再睡一会儿……干脆睡到死算了。
“那我倒了。”他的温柔总是金贵而短暂的。
讨厌,我清醒了些,推开他伸了个懒腰,同时感觉锁骨下有一只魔爪。
我打掉他的手,白了他一眼。
他耶不也不生气,眼里露出狡黠:“都挺到我嘴边了。”
我四处看看,问:“饭呢?”
“餐厅啊,”他一边说,一边把一件衣服披到了我肩上。
我穿上袖子,感觉异常得大:“怎么是你的?”
“你的扔了。”他耸耸肩:“准易有事在忙,不好派别人,反正不出去,将就将就吧。”
我感觉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为什么扔我的衣服?”
“撕破了。”
“你又没撕。”
“趁你睡觉时候撕的。”他露出迷之微笑。
“你有病啊!”我有点生气了:“好端端为什么撕我的衣服?”
“对呀,精神病。”他说完又揽过我的肩膀,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狎昵:“宝贝小灵灵,都这么多年了,你不会以为我是白让你玩的吧?”
我说:“那外面的送你抵债了,内。衣得还我。空荡荡的会被人看到的。”
“楼下没人。”
“林准易总会突然回来吧!”
“不会。”他说:“他今晚收拾管初夏。”
“不是把她放了吗?”
“我智商好歹比你高点。”他一边说,一边把衬衫纽扣替我系上了,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样可真漂亮。”手又捏了上来。
我再度打开他的手:“内。衣拿来。”
“我留着了。”
“你留它干嘛?”我不禁嘴角抽搐。
“留着想你。”他扬了扬眉,不知是说真的还是玩笑。
我忍不住瞪他。
“起来吧,”他说:“要凉了。”
“不要。”我说:“你的裤子我又穿不上。”
“衬衫不是够长么?”
“那也没有人这样穿啊!”我抗议道:“太不正经了!”
“那你饿着吧,”他烦了,转身出去,一边嘀咕:“假正经。”
饿着就饿着,我重新躺下,心里有点生气。刚觉得他待我好一点了,又做这种把他的快乐建立在我痛苦之上的事,幸好我没有答应他,明天回公司去还是比较正确的决定。
我正想着,头上的被子猛地被人一掀,我还没看清时,两个黑影迅速罩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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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6 立刻做个选择()
我拿下来坐起身一看,是我的内。衣,已经洗过了,上面散发着干燥的清香。
我抬头看到繁音正一脸官司地站在我面前,一边解开纽扣一边嘀咕:“就不能好好拿来,非要扔一下……”
话没说完,衣服又被他劈手夺走,我的肩膀被他一扳再一扭,变成了背对他。
他飞快地将剩下的纽扣解开,衣襟大敞的感觉不太好,他熟稔地解开了我文。胸的肩带,将它扣了上去,命令:“坐直。”
我弄懂了他的意思,忙说:“这我自己会……”
“坐直。”
我老实地坐直,他的手拉着带子,穿过衬衫两片宽大的前襟,将它扣了起来,又将手越过我的肩头,手指勾了勾。
我一边把垂落的肩带递给他,一边抑制不住地发酸:“手上的活儿还真利索。”
他先是狠狠地拽了一把肩带,迫我吸气挺直,然后将我的后领口扯直肩下,仿佛并没有听懂我的真实意思,柔声道:“毕竟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
我不禁抬头看他,见他神色温和,眼角眉梢均挂着笑,心里颇感意外。这么多年了,我深知他傲慢,自尊心又极强,从不轻易认错低头,也知自己在他面前从来轻贱,因此即便我有所不满,他也难得认真听我的想法,更难为我妥协改变。我刚刚的确生气,但如果被他晾个一会儿,以我的性格多半也就忍过今天了,虽然心里埋怨,却压根没想到他态度会转变得这么快。
我看他的时候,他顺势在我的右边太阳穴附近吻了一下,又轻轻在我腿上拍了一巴掌:“配合一下。”
我屈起腿,看着他像照顾小朋友那样把衣服套上去拉了上来,又忍不住抬头望他。
他也没看我,也没吭声,我莫名有点发呆,直到感觉自己被揩了一把油,连忙低头捉住他的手。然而他的力气比我大,不受阻挠地慢慢深。入,我心口发麻,不禁开了口:“嗳……”
“嗯?”耳边传来他的低笑,透着一股叫我没法相信的宠爱味道。他的嘴唇贴在了我的脸颊上,随着说话的动作,羽毛般轻瘙着我的心尖,“刚刚都没见你这么害羞。”
对于这样,我既喜欢,又莫名地抵触,不禁缩了锁身子,想要躲开:“不是说好去吃饭么?”
“不是说要饿着么?”他笑眯眯地回,但手已经老实地拿了出来,胸膛贴在我的背后,双臂环绕着我的臂膀,他用那只干燥的手拉着我的前襟,将扣子一道一道地扣了回去,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湿漉漉的手指扣着我的手指,令人想入非非地摩挲着。
我学着他一贯的样子撇了撇嘴角,说:“你又欺负我。”
他果然并不生气,用脸颊蹭着我的脸,笑道:“你又哭。”
我没说话。
他很快就系好了纽扣,依旧搂着我,说:“衣服真的撕破了,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先吃饭。”
我问:“你撕它干什么?”
“不想让你走。”他把下巴搁到了我的肩膀上,好沉。
“以……”我想说以后不准撕了,又觉得“以后”二字有种承诺的味道。
现在我的心很乱,很乱。
以他的敏锐,自然能够听出我未尽的话十分重要,但他竟没有追问,而是把手放到了我的腿上,“你真不是故意的么?”
“什么?”
“这么穿比刚刚还要不正经。”他坏笑:“要不要去照镜子?”
我瞅瞅他,再低头瞅瞅我自己,嗯……衬衫是白的,直接穿不算透,但既然我的内衣是黑的,那……
我说:“至少里面不是空的了。而且你不是说楼下没人吗?那就算不正经一点又怎样了?”
他笑,在我的脸上捏了一把:“话都被你说了。”
我说:“繁音。”
“叫我什么?”他的眼珠子滑到了眼眶最左边,正好可以被我看到其间的不满。
我说:“我有话想说。”
“说之前先把称呼纠正过来。”
我说:“我最近不是一直都是这么叫你的?”
“叫你纠正你就纠正。”他又开启了混不吝模式。
我明知故问:“你想我叫你什么?”
“老公。”
“嗳!”
他咬牙,一字一顿,“苏、灵、雨!”
我嘟起脸,摆出了一脸不悦。
“真会得寸进尺。”他嘟囔了一句,又瞅我:“又生气了?”
“嗯。”
“气泵。”
这次我真的生气了:“这个词太难听了吧!”
“那气球,”他又笑了,真是变脸迅速,“五颜六色的。”手又捏了上来,“这么圆。”
我也生不起气了,拉开他的手,说:“谢谢你。”
“嗯?”
“一直都希望你能像今天这样在乎我的感受,我生气的时候你就主动来哄哄我,而不是指责我,欺负我,把我晾在一边。”我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容易。”
他不笑了,认真起来:“那我以后一直这样对你。”
我没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问:“还是不想回来?”
我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这是想干嘛啊?”他的话虽是埋怨,但语气特别温柔:“缺男人?还是觉得我缺女人来做慈善?”
我说:“你是缺女人呀,你不是不能碰女人么?”
他被噎住,继而白我一眼:“说重点。”
我说:“我晚点就回去,今天无论如何都给不了你答案,你容我想想吧。”
他问:“你打算想多久?”
“我也不知道。”我说:“如果你怕我耽误你的时间,那你可以找别人。”
“我又不能碰女人,找什么别人?”他的语气开始不悦,但比起他的一贯作风,已然称得上温和。
“那即便是我现在给你答案,你一样得去找别人。”我不明白他的逻辑。
“所以才叫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