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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本来就在调查我,我乱行动容易被他误会。”我说:“他以前总让我休息,我休息他应该是没有意见的。”
“但愿吧。”他口气略神秘。
我及时捕捉到了不对劲,问:“你打来到底是想说什么?”
“问你喜欢什么款式的婚纱。”
“那天不都已经穿在身上了?”
“但你不能穿白纱了。”他游刃有余地解了我抛出去的难题。
“我要婚纱干什么?”我说:“即便我爸爸给我找新的联姻对象,也得相处一阵子,到时我们会一起去看婚纱的。”
“万一你还得嫁我呢?”他完全没有生气,这真让我意外。
“繁音,”我说:“你知不知道?”
“什么?”
“只要你一说这种话,我就感觉很不安。”我说:“太自信了,你不会是背着我搞事了吧?”
“哪有?”他笑着说:“我一向都这么自信的,因为我猜得从来都是对的。”
“我被你说得很紧张,”我说得是实话:“繁音,如果你背着我搞事,我可不会原谅你。”
“我能搞什么事?”他笑着问:“骗你们苏家的财产?”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哼了一声:“蠢货。”
“怎么又这么说?”
“没什么,”他说:“聊聊而已,先回答,喜欢什么样的婚纱?”
“白的。”
“换个颜色。”
“白的。”我说:“你可以退教呀。”
“宗教婚礼比较浪漫。”他笑着说。
“我又不信。”我说:“另外繁音,复婚是不用办婚礼的。”
“这么说你打算复了?”他立刻接上。
“不打算。”
“那你管我要不要办婚礼?”他说:“真的复了,就得全听我的。你现在不说,到时选得难看了可不要乖我。”
我毕竟不是真的无论如何都不跟他复婚,便说:“那红色吧。”
“丑。”他嫌弃的语气毫不掩饰:“拜托有点品味。”
“玫红?”
“更丑。”
“我就说只有白色才好看。”我笑着说。
他哼了一声:“浅蓝色?”
“不喜欢。”
“黄色?”
“丑。”
“绿色?”
“会显得我很黑。”
“我穿还是你穿?”我说:“我都说了白色红色粉红色。”
他笑了:“看来还是挺想嫁我的。”
我感觉自己入了圈套,有些气急败坏:“你到底有什么事?”
“事情都说完了,”他笑着说:“就这样,拜拜,做个好梦。”
我不放心:“你真的没搞事吧?”
他已经挂了。
我再打过去,那边变成他家管家接听,说繁音有事出门了。
闲暇太久也不好过,我爸爸那里始终没有消息,也不知是因为他真的还没有查出来,还是因为我这次派去的人又是个两面派,不过他没有发怒,就证明繁音没有搞事。
对于我爸爸仍有能力监控我我丝毫不意外,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完全,这让我觉得很挫败,这几年都白干了。
既然我爸爸那边没有消息,我也不想再在家里憋着,偶尔也出去走走,也试过短途旅行,三天两夜的那种。繁音没有再打来,念念说这是因为他最近忙着上班,茵茵还告诉我,繁星要跟林准易结婚了,正在选婚纱。
638 等我死了()
对于这个消息我的内心已经没有感觉,只是想到星星的年纪,就觉得有点悲哀。但再想想我在她那个年纪所做的事,就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为她悲哀。
在我休息了约莫一个月时,我又去了一趟医院,做了检查后,得知血块的尺寸还是那样子,没有任何变化。医生可能是为了安慰我,说:“但您最近的气色很好,身体的调理需要一点时间。”
“嗯。”我说:“但是之前在工作,它也一直在缩小,只是突然停止变小了而已。会不会跟休息其实没什么关系啊?”
“规律的作息的确不能保证它消失,但至少会降低它突然破裂的风险。”医生说:“毕竟血块的位置手术风险很大,我们依然建议保守治疗。”
从医院出来,我翻了翻电话薄,找到了一位最近几年时常一起喝茶的朋友。此人姓穆,虽然公司的规模不大,但所经营的墓地无论是风景还是风水都非常好,死后躺在那里,连邻居都是高官显贵。
穆老板第二天一早就亲自带我去看了,介绍了几个不错的位置,最后说:“苏董您既然已经来买了,那我也就不避讳。就现在国内还能使用的位置来说,这里的风水算不得极品,但也是绝佳,所以所剩的这几块得挑一挑买主。即便是您的家人用,我也得看看是谁。”
我说:“是我。”
她一愣,然后笑了:“好位置不多,而且越卖越少,备一块的确是好的。”
我说:“这件事可以保密么?”
“这是自然的。”她笑着说:“您尽管放心。”
墓地很快就选定了,左边的邻居是一位优雅的夫人,右边的则是一位女政治家,总之都是女性。
我也不知穆老板是怎么看出我近期就要用的,选定墓地后就说:“我们也有配套的葬礼,你是否想看一看?”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笑了:“也不必藏着了,我老公家往上三代都是做这生意,我也十八岁就开始做这行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葬礼暂时还定不了。”我说:“可能会比较突然。”
“突然没关系。”她说:“只要您想办,我们就能保证风光。”
“不用风光,规模小一点就可以了。”我想了想,又觉得算了:“还是不要有葬礼了,没什么人好请。”
“孩子需要参加的。”她说:“何况还有合作伙伴,葬礼都不办,将来孩子会不好做。”
也对,那也显得我太惨了,虽然如果人真的泉下有知,那我并不想看到一群人把我摆在中间,然后假惺惺地来走一圈。
我说:“那就办一个简单的吧,规模不要太大。”
她点头。
“具体细节您就直接来找我本人商议。”我说:“随时给我打电话。”
上午我们就签了合同,也一起喝了一杯咖啡,聊了葬礼的细节。
其实也没什么细节,就是选选寿衣这种事,其他的按规矩来就是了。
临道别前,她问:“我有一个冒昧的问题想问您。”
“问吧。”我猜得到她想问什么。
“苏家祖坟的风水是现在已经有价无市的龙脉,您怎么不选择那边?”她问:“如果需要办葬礼时,苏家不承认这件事怎么办?”
也对,如果我爸爸坚持,合同也是可以被强制撕毁的,反正就是违约金的事。
我说:“我也会写在遗嘱里,不过如果苏家坚决要违约,那我到时也无能为力,就只能对您说抱歉了。”
她点头,像个温柔的姐姐似的望着我,说:“我这么问,是因为我还没有接到过您这种级别的客户,他们基本都是入祖坟的。不过我会尽全力替您争取的。”
“我知道。”我说:“谢谢您了。”
从她的公司出来后,我的手机开始响,屏幕上是繁音的电话,我一直没有存,正因为没有存,我反而记住了。
想来他也没事,今天我没心情跟他斗嘴,便没有接。
他再打来时我很烦,干脆把他放进了黑名单。
然后我上车准备回家,路途遥远,因此我有些犯困,却突然被急刹车吓醒。我的司机技术了得,轻易不会有这种失误,我问:“怎么了?”
“这辆车突然转弯挡住了咱们的车。”司机有些紧张地说:“太突然,对不起,董事长。”
我探头看了看,前面确实横着一辆,看那架势就知道是谁。
我问:“能开走吗?”
“不能。”司机说:“后面也被拦住了。”
我无奈极了,打开手机,把繁音从黑名单里拖出来,拨通了他的号码。
那边传来笑声:“肯接电话了?”
“你干嘛呀?”我说:“这可是大马路上。”
“邀你共进午餐。”他说:“我三点钟就走,你别浪费时间。”
“……”
“怎么?”
“最近你为什么总来这边?”我清楚地记得他在这边没有,也不打算有生意。
“你现在才想起问这个问题,”他说:“思维可真够慢。”
我正要说话,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