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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对他的了解,这种程度的动静应该已经把他弄醒了,但他并没有睁眼,依然“睡着”。我便再度扯开他的手臂,睁待下床,他又搂了过来。
这次我彻底烦了,抓起他的手臂扔了下去,打开灯命令:“起来。”
他仍旧闭着眼睛,脸上挂着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中,呈现出一副酒足饭饱的嘴脸。
我推了推他,说:“起来。”
他顺势抓住了我的手腕,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迷糊地望着我问:“干嘛……”
“去睡客房。”我说:“别上我的床。”
他瞅了我一眼,不吭声,重新闭上眼。
我推他:“快点!”
“不要。”他说:“客房太冷。”
“今天三十三度。”
“还是太冷。”他闭着眼睛,模样贱兮兮地拽了拽我的手,一边说:“你有三十六到四十度呢。”
我拎起桌上的花瓶,说:“你再不滚下去我就打爆你头了。”
他终于睁开眼睛,望着我。
我说:“我数三声,三……”
“别数了,”他盯着我拿着花瓶的手,目光开始危险:“放下。”
我没动。
他慢慢地看向我,面色已然阴沉:“放下。”
我把花瓶墩在桌上,说:“我叫你出去。”
他闭上眼睛,手已然捏着我的手腕,过了半晌,才重新眯起眼睛,说:“关灯,躺下,睡觉。我天亮还有事。”
我问:“天亮还去拉斯维加斯?”
627 我不是冲这个()
他微微掀起了眼睛。
我说:“你倒是好兴致,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有空专程跑那么远去泡妞,也不怕被警察注意到。”
他假装没听懂:“我又没泡警察的妞。”
我说:“你到客房去睡吧,我毕竟有病,不想传染你。”
他戳穿道:“又不传染。”
“不传染也去吧。”
他皱起眉头,把被子一卷,背过了身,说:“神经病。”
我无语了一会儿,推了推他。见他不动,加大了力度。他自然烦了,猛地转过身来瞪我。
我说:“要躺我的床就把自己洗干净。”
他皱眉:“吃个饭而已,上床怎么可能这时候回来?”
“吃个饭就吃一身香水味。”我说:“你喝的是香水么?”
他露出一脸狐疑,拉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皱起了眉:“哪来的这股味道。”
“我可已经好几年没用过水果味的香水了。”我踢了他一脚,说:“去洗干净。”
他捉住了我的脚腕,似笑非笑地瞧了我一眼,起身去了浴室。
我再躺下时,还是觉得那股味道萦绕不去,便叫女佣来换床单,并且开窗通风。
换完后我刚躺下,繁音便出来了,腰上裹着我的粉红色浴巾,手里拿着同款毛巾擦头发,简直就像是个变态。
他四处看看,且抽了抽鼻子,最后看向我,笑了:“这么生气?”
我没理他,钻进被窝,关灯睡觉。
过了一会儿,感觉他也钻了上来,从我身后抱住了我,但并没有说什么。
我身体虚弱,自然很快就睡着了,朦胧中感觉他的手摸到了我的后脑上。
我想,他和念念一样,可能都是觉得我不知哪天就会死,所以才突然如此关心我吧。
头一天大家做的都还不错,第二天我便放心休息了,仅花了两小时处理了一件必须得我亲自完成的工作。
繁音一早就出去了,也不知去了哪里,而且夜里也没有回来。我晚上睡不着,索性让人准备飞机,天微亮时,已经来到了我们之前躲藏时所住的房子。
几年过去了,这里显得有些荒芜,花园里长满了野草,看起来好久没人住过。
门锁依然可以用我的指纹打开,开门后,一股闷了很久的味道传来,显然也好些年没人了。
不过我走之前家里有些食物,现在却都没了,看来有人来打扫过。
我擦了擦餐厅的椅子,在上面坐下来,保镖跟在我旁边,我派他出去买咖啡,他说:“医生说您不能喝咖啡,给您买牛奶可以吗?”
我已经习惯他们这几天完全不听我话了,便同意他去买牛奶,也叫别的保镖出去,只余我自己在。
墙角结了个蜘蛛网,上面挂着个蜘蛛,它那网看来许久没人打扰,很是结实,且粘了一只蚊子。我自然也没打扰,就看着它,也看着这里的摆设。
我如今已经块三十岁了,这小半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在这里。因为那时,我不再是一个配角,而是一个家庭的女主人,繁音也不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疯子,而是我亲爱的老公。我们的孩子也只是一个想去逛迪斯尼乐园,会因为上学认识新朋友而紧张的小女孩。唯一的遗憾只是没有茵茵。
我这样坐着,一边回忆着之前在这个房间里的事,一切远得仿佛是前生。
这时,保镖回来了,说:“董事长,这里粉尘太大,对您的身体有不好的影响,请允许我们先打扫一下。”
我说:“不必,太麻烦了。”
“那就请您到车里。”他说。
我无奈只得出来,说:“车里太闷,我到花园里坐坐。”
“今天下雨,”保镖说:“您会受凉。”
我有些无奈:“你就不怕我叫你去结账走人?”
“不要引爆炸弹比较重要。”他低眉顺眼地说。
我也是无奈,便听他的回车里,但自然很没意思,便启程回去了。
刚下飞机,保镖的电话就响了,听他的口气就知道是繁音。
在我的反复要求下,电话交给了我。
那边繁音的语气有些疲惫:“什么事啊?宝贝。”说话的同时还打了个哈欠。
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他却还在睡觉。我听他语气轻浮,忍不住流露出不悦:“你在干什么?”
“睡觉。”
“跟谁?”
“明知故问。”他笑了一声。
“据我所知,管小姐已经回国了。”
“又不是只有她一个是女人。”
我没说话。
“又生气了?”
“一边强迫我不工作休息,一边做让我生气的事满足自己奇怪的需求。”我说:“你真是莫名其妙。”
他问:“你不是给我下降头了?”
我问:“你不是全都想起来了?按理说,这样性功能障碍应该也会好才对。”
从他的声音中就能听出他正黑着脸:“你才障碍。”
我忍不住笑:“难道这也是假的?”
他没回答我的话,只说:“非要跟我说话是什么事?”
“我明天要去日本和几位重要合作伙伴见面,这件事不方便安排给别人。”
“不错,”他笑着说:“学会乖乖汇报行踪了。”
“不是汇报行踪。”我说:“我晚上出发,你现在如果有空就回来。”
“回去干什么?”
“陪我上床。”
我很少如此简单粗暴,显然他被吓了一跳,我:“什么?!”
“不想就算了。”我说。
他平静了些:“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说:“情夫不就是用来上床的?”
“上完以后呢?”尽管没有任何提示,他也聪明地抓住了重点。
“我去日本。”
“我呢?”
“你可以直接跟我的特助聊,反正你有他的电话,他来继续负责安置你。”我说:“我以后不会再跟你见面了,这段日子谢谢你,我很开心。”
他良久才凉凉地说:“我没听出你开心。”
“是真的很开心。”我说:“不过如果想要好好地生活,还是应该和他在一起,既可以让我继续拥有公司,也可以获得孟家的支持从而稳固地位,还可以让我爸爸顺利做手术。”
他至少有一分钟没有出声。
我说:“如果你没空回来就算了。”
他这才开口:“我这两天先去拜访李家兄妹,并且帮李虞做了一单生意,还有……”他明显地犹豫了:“还有一件别的事,但不是你想得那样。”
我没说话。
他便又说:“她在拉斯维加斯惹了黑道上的人,我去帮她解个围,她请我吃了一顿饭,回来得晚是因为要跟当地黑道平她的事。”
我说:“我不是在意这个。”
“昨天还说想跟我复合。”
“说着玩的。”我说:“你也知道不可能。”
他挂了电话。
我回住处时,繁音并不在,我吃了点东西后,见他依然没回来,便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