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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门的这一刻,繁音正用手指弹了一下念念的额头,说:“交出来,别总欺负妹妹。”
“你也偏心眼。”念念皱着鼻子,将一颗积木扔到了茵茵的那堆里。
茵茵大概找那一个很久了,很高兴地把那颗积木拿起来攥在手里。
繁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表情分外柔情。
那边念念的表情非常不是滋味:“都不要对姐姐说谢谢吗?”
茵茵攥着积木,看着她,却不说话。
“是你先抢她的。”繁音对念念说:“道歉。”
“不要!”念念的语气还是很蛮横,但比起跟对我时已经温和了许多。
繁音一把抓过她摆了半截的小塔并站起身,念念也“嗷”一嗓子地跳了起来,气急败坏地说:“你给我!”
“道谢。”繁音人高马大,不用把手举起来念念就抢不到。
“喂!”念念插着腰,“你抢我的,我为什么要道谢?”
“你抢妹妹的,不也让妹妹道谢么?”繁音傲慢地睥睨她:“你先去跟妹妹道歉。”
“不要。”念念一扭身子,摆出一副不肯的表情。
那边茵茵也不玩了,用手护紧自己摆出来的看不出明目的小建筑,生怕别人抢走似的。眼睛盯着他们两个,很感兴趣的样子。
我本应在第一时间出去,但心里又觉得这个画面十分美好,便没有动,靠在门口望着他们。
好多年以前,这就是我渴望的生活,只是那个画面里应当也有我。
念念跟繁音争论了一会儿,谁也没有服软,两个人陷入僵持。繁音渐渐失去了耐心:“你不道歉我可拆了。”
“你拆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念念吼叫起来。
繁音挑起眉梢:“我找你妹妹玩。”又低头问茵茵:“好不好?”
茵茵有点兴奋,正挺直脊背要出声,念念立刻扭头:“不准答应!我不帮你找你妈妈了!”
茵茵立刻说:“那不要爸爸了。”
念念得意地看向繁音。
繁音诱惑起茵茵:“爸爸也可以帮你找妈妈。”
“少听他骗人,昨天可是我帮你打电话的,他也是被我放出来的。”念念对茵茵说:“你听姐姐的话,跟我玩,姐姐把姐姐的娃娃都给你玩,不要跟他玩,好不好?”
茵茵高兴地点头:“我要你的积木。”
繁音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好好好,积木就积木。”念念颇为得意地瞥了繁音一眼,说:“我今天回去就都拿给你。你说,你要跟姐姐玩,不要跟爸爸玩,好不好?”
茵茵啃了一下拳头,又把手指伸进嘴巴里,一边啃着,一边陷入了思考。
她常常啃手,心理医生说她内心缺乏安全感,而且非常焦虑。
繁音显然也知道这样不好,弯下腰去握住她的手臂,把她的手从嘴巴里拿了出来。与此同时,念念冲了过来,一把抢走被繁音握在左手里的积木。繁音也没有用力攥,因此被她完璧地抢跑。念念因此高兴极了,欢呼了一声,因为太高兴了,一个用力,将那半截小塔捏碎了。
她呆了,茵茵则“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繁音也露出坏笑,却突然一转头,看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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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3 独家专利()
他这一看,孩子们也跟着看了过来。茵茵欢呼了一声,爬起来一个箭步朝我冲了过来,念念则皱了皱鼻子,露出一脸不屑。
我扶住茵茵,说:“妈妈不能抱你。”
“不碍事的。”繁音说:“你是疲劳过度,不是感冒,不传染。”
我放心地搂住茵茵,她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大口,然后把小脑袋放到了我的肩膀上。
念念问繁音:“要去找医生吗?”
“你去吧。”繁音大约也看出她在这里呆得十分别扭,因此直接把她支出去跑腿了。
念念如获大赦般得跑出去,繁音则看着她的背影发笑。他太专注了,以至于没有发现我在看他他现在的表情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什么都记得。
茵茵在我怀里蹭了一会儿,小声说:“妈妈……”
“嗯。”我问:“怎么了?”
“是不是因为我一直哭,妈妈才又生病了?”她很有压力地问。
“不是。”我说:“是妈妈自己太忙了。”
“哦……”
繁音也走了过来,蹲下身子摸摸她的小脑袋,说:“陪着你是放松的事,妈妈即便每时每刻都陪着你也不会累的。”
茵茵虽然已经对他在她小时候的所作所为印象不深,且也不算陌生了,但依然扭了扭小脖子,把脑袋从他手里钻出去,且很警觉地往我怀里钻了钻,不大放心地观察他。
繁音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很有内容地看了我一眼。
接下来繁音也找借口出去了,我和茵茵一起呆着。中途念念请来了医生,但只说注意休息云云。我除了累和困也没感觉出什么不适,和茵茵玩了一小会儿,她告诉我,我晕倒以后繁音就安排把我送到了医院,她和念念坚持要跟着,繁音便带着她们了,后来她们又不肯走,繁音就陪她们玩了起来。
我想问茵茵她们怎么开始管繁音叫爸爸,后来觉得她已经够混乱了,还是直接问繁音。于是只问了繁音对她怎么样,旁敲侧击地了解他有没有犯病吓唬她,得知一切都好后,便放了心。
我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很快便到了茵茵的睡觉时间。她不想走,我就让她住在病房里。此时繁音正好又来了,手里拎着食盒,见茵茵已经睡了,便说:“我等下带她回去。”
“就让她在这吧。”我说。
“那睡得好么?”
“当然睡得好。”
他便没说话了,把手中的吃的放到餐桌上,又过来扶我。
但我已经自己下来了,我觉得我还没虚弱到这种地步。
医院的晚餐还没送来,我见繁音把精美的食物端出来分好放到我面前,问:“又是念念让你送的?”
“不是。”他一边打开食盒和汤罐,一边说:“是我自己。”
我不由地看了他一眼:“我们医院的伙食很好的。”
他明明知道。
他微笑着,神态真是温柔:“我的更好。”
我笑了一下,说:“谢谢。”随后拿起刀叉切了一块放到嘴里,咬了一下,不禁有些失神。
在美国时一直都是繁音做饭,他有时会照着菜谱来,有时会根据自己的想法改良一下,味道因此变得特别,是他的独家专利。
耳边传来繁音的声音:“怎么了?”
“没事。”我咽下那块肉,放下叉子,问:“如果我得了什么绝症,你可别瞒着我。”
他疑惑地问:“怎么这么说?”
“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说:“真不习惯。”
“晦气。”他瞪了我一眼,有点无奈,但还是笑了:“你还真是受虐属性。”
我拿起餐具,说:“那就好,你可真是太吓人了。”
他正色起来,道:“但你这种工作模式太拼命了,得绝症不过是迟早的事。”
我白了他一眼:“好端端地干嘛咒我?”
“不是我咒你,”他说:“念念说你经常一整夜都不回来。”
“我出去找男人了。”
他笑:“找男人也挺累的。”
“男人出力就还好。”
我说完,见他脸色微变,忍不住笑了。在他不打人的前提下,我还真喜欢看他这种表情。
他便意识到被我耍了,正色起来:“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说:“我也没。我不回家是因为睡公司,今天不舒服是因为病好之后一直没睡好。”
他问:“你干嘛睡公司?”
“方便。”
“你这里离公司也不算远。”
“但睡在公司里还是更近。”我说:“我们跨国会议太多了。”
“视频会议在书房开也是可以的。”繁音说:“家里毕竟舒服。”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我有点烦了:“繁先生,请别干涉我的私生活,ok?”
他略带嘲讽地笑了一声:“在床上的时候我就是音音。下来了就变繁先生。”
我说:“总提这个很无耻啊。”
“我不介意无耻,”他说:“何况你用完就保持距离的态度更无耻。”
我说:“如果你不像昨天那样,我也没打算跟你保持距离。”
现在的他在不“发怒”时还是可以沟通的:“抱歉。”
我没说话。
“不过你昨天还是去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