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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彼此对视,又对我跟我爸爸道了一番恭喜,我爸爸也很高兴,说:“她还需要一点调理,不能立刻恢复工作,你们就再辛苦一阵子。”
众人都客气地表示不辛苦,寒暄了一会儿,便各自散了。
书房里只剩我们三个,茵茵抱着剥开的橙子吃得到处都是橙汁,染得我爸爸的白色裤子十分狼狈,但他也只是随手擦了擦,并没有介意。
我问:“您还打算让我继续做那份工作?”
他笑眯眯地反问:“你想在家里闲着?”
“不……”我说:“我的意思是,您之前就是这么安排的?我之前不是已经说我不回来了吗?”
听他对那些人说的话,很显然他们并不知道我逃跑的事,都还以为我只是眼睛出了问题,并没有做出我永远不回来的准备。
我爸爸又笑了,说:“我知道你终究会回来。”
“为什么?”
他大约看出了我的怀疑,看着我的眼睛,正色了起来:“因为你那条路根本走不通。”
“您早就知道他的病好了?”
“没有,而且我直到现在也不认为他好了,那种病怎么好得了?真好了,又怎么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他靠到了椅背上,温和地看着我说:“如果事到如今,你依然觉得导致今天局面的人是我,是我拆散了你们,你就去找他吧,只要念念回来,我放你们走。”
我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不甘心?”他问。
“之前还以为他能好好跟我过下去。”我感觉很无力。
他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不是你要的少,就一定会有回报。相反,付出常常是没有回报的。”
我说:“那当我想要一样东西时,该怎么做才可以?”
“吸引。”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他看出我神态中的牵强,笑着说:“你知道,做生意时,你的产品是否好销,并不取决于你的价格,而是你的品质。越是奢侈品,品质越高,价格越高,也越发被买主呵护,整天跳楼甩卖的,品质即便高,也难保不被怠慢,更何况,物美价廉本就是个驳论。”
我没说话。
他大概觉得自己说教味太浓了,语气越发和善:“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我难辞其咎。但我也希望你能明白,错误的执着只会让你越来越悲哀。说这种话为时尚早,但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简聪,他说他很喜欢你。”
我说:“我知道了。”
他又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我对茵茵打了招呼,她对我有些冷淡,依然赖在我爸爸身上。我跟来本就是想看她是否安全,见状便说:“我先回房间了。”
他微微点了点头,我转身往门口走去,又听到他的声音:“等等。”
我站住脚步,转身看向他。
“简聪说,迁墓的事,你不是很开心。”
我点头:“我觉得她不会愿意的。”
“她当然不会愿意。”他居然笑了:“人死如灯灭,我不信灵魂说。何况就算人有灵魂,她也早就投胎了。我是迁墓又不是作法,只是想让你的身份好看一些。”
我说:“哦。”
他扬起了眉:“我这样解释,你还是不高兴?”
大概是因为他脸上的神态向来很淡然,仿佛随时都要成仙,于是他此刻丰富的神情瞬间令我懂了:“我高不高兴不重要,您自己开心就好。”
他微微一愕,随即又笑了,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你有空去看看她吧。”
第二天一早,我先被安排去了医院,做了许多检查,但结论还是一样。医生决定开会研究我的情况,因此要等几天。不过我觉得八成研究不出什么。
这几天我连连做噩梦,起初心急如焚,但坦白说,得了我爸爸的保证以后,我的心里倒是安然了许多。大概这是因为在我的世界里,只有我爸爸成功地收拾了繁音,我应当相信他的能力和立场。
最近几天我每天都和茵茵在一起,她慢慢地重新与我熟悉了起来。虽然已经会说很多话,但她并不喜欢说,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 △≧△≧△≧△≧
我爸爸很乐意跟我聊茵茵,他说她和我不一样,我小时候是个爱闹的孩子,而且爱哭,很烦人。茵茵则很安静,不爱哭,但很依恋人。我觉得繁音家的基因生不出这样的孩子,问我爸爸,他却回避了这个问题,反而给了我答案。
医院会诊的结果出来了,果然没查出什么,于是只说让我观察。我爸爸为这个不太高兴,但也没有其他办法。
律师那边也给了回应,起诉已经提出了。这天,我们一起讨论这件事,其实我是旁听,等待分配任务。
我听他们讨论了一阵,发觉我爸爸就是按法律来的,于是离婚繁音不仅没什么损失,我还要给繁音不少钱,便问:“这次不要交出他家暴以及在礼堂杀人的证据吗?”
我爸爸摇头:“这个等到日后再做,这次毕竟念念在,尽量留有一些余地。”
我只得点头:“我出庭?”
“对,具体怎么说,说什么,都听律师的。”我爸爸再度安慰我:“别担心,下次再出庭,就会让他进监狱。”
563 看起来正常()
我“哦”了一声,问:“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念念不出庭吗?”
“如果提前救得出她,就可以。”我爸爸吩咐律师:“也做好这个准备。”
律师点头,随即事情就算交代完了,讨论了一些细节便各自忙碌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律师带了文件等物给我,也教我如何在法庭上说。我们并不是朝着赢的方面而去,自然没什么难度。
开庭的日子很快便近了,而我们依然没有救出念念。
这段时间,我一直忙于律师、公司这些琐事以及和茵茵在一起而没有注意我爸爸的动作。
孟简聪时常会来陪我,他已经和茵茵很熟了,不过因为还没有当过父亲,比起叔叔这样的长辈,他更加像个哥哥。
这天,我们正一起陪茵茵玩,孟简聪突然接了个电话出去了。我见他神色躲闪,等他回来便问:“是谁打电话?”
“一个朋友。”他说:“我下午不能陪你了,有点事要去忙。”
“女朋友?”我故意问。
他摇头:“当然不是。”
“那干嘛躲躲闪闪?”我说:“你从来不背着我接电话。”
除了那个女支院,他没什么事业。最近连那个女支院都没有了,他说是因为我爸爸不喜欢。我也觉得怪奇怪的,虽然知道他只是收钱的幕后老板,也还是觉得像个老鸨似的。
孟简聪面露犹豫,说:“你还记得黎昕吗?”
我说:“记得。”
那个骗了我的医生。
“他之前在你那边,后来你爸爸一直关着他。”他说:“我下午要去见他。”
“你见他做什么?”
孟简聪又犹豫了一下,像是在心里衡量了一番,觉得觉得瞒不住我,才说:“繁音的情况他比较清楚,而且……他的情况和繁音一模一样。”
我问:“什么意思?”
“所谓的弟弟是假的,所有都是他自己。”孟简聪说:“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的,不过他现在在精神病院里,虽然在接受治疗,但看起来很正常。”
我觉得自己听懂了,又像是天方夜谭:“他也是人格分裂症患者?”
“他不承认,精神病医院一直对他全天监控,没有看出异状。”他说:“但他的确没有弟弟,他的很多资料都是找关系办的。”
我说:“就算这种病全世界不只有一例,也不可能被我碰到两个吧?”
“我们不关心他的病情如何,只是他这个人有很强的煽动力,也曾给繁音下药控制他。你爸爸想得到这方面的详细信息。”
我说:“干嘛要在这种事上浪费人力物力?礼堂的案子不够让他去死?”
孟简聪摇头说:“我不知道你爸爸怎么想,他只安排我去这么做。”
我想不通了。
“我猜是因为,毕竟他之前用药控制了繁音,给你造成了许多困扰,虽然想他死,但还是想弄清真相吧。”他这样宽慰我:“或许黎昕背后还有其他主使也说不定。”
也只能这么理解了,否则我实在不理解我爸爸干嘛这样浪费资源。
既然知道了这件事,那我也想知道情况,下午我没有安排,便跟孟简聪一起去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