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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见过面了。”
我问:“我能相信你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问:“你说呢?”
我说:“我完全看不出你跟他有什么区别。”
他默了默,说:“我会跟他谈谈。”
“你怎么谈?”
“写字。”他说:“你看好我。”
“你也看到了,你想跑我根本就看不住你。”
“绑住,门窗封好。”他说:“不要派人进去,送饭也不行。”
我问:“你以为谈判可以让他不再坏事?如果有效,他根本不会找出这么多麻烦。”
“光是谈判当然没有。”他说。
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安,坐下来,正襟问:“你先告诉我,你想达到什么目的?”
“让他不再骚扰孩子。”
“那你要给他什么好处?”
他不说话,且回避我的目光。
我再问:“如果他不答应,你以什么来威胁?”
他还是不说话。
“虽然黎医生还没交接过来,交接过来之后,还要进行调查。但我至少可以确定这件事铁定跟他脱不了关系。”我说:“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出于什么目的扶持第二人格,但你现在明显非常弱势。”
他沉默地听着,丝毫不作表态。
我想了想,觉得我似乎猜得到他的想法:“音音,你搞清楚,如果你跟他讲,只要他听话,你就把身体让给他,那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他摇了摇头。
我继续规劝:“难道你要说,如果他不照你的意思做,你就带他一起死?”
他抬起头看向我,态度非常认真:“如果几年前放任我死了,不仅是你,念念也会比现在幸福。”
我不由一愣,偏头躲开了他的目光。
“那样,我爸爸会觉没办法,好歹还有念念在,他会非常疼你们。我妈妈也绝不会为难你们,我的钱都是你的。”他叹了口气,说:“所以这个选项应当作为考虑之一。”
我冷笑一声:“你可真没种。”
他瞥过来,但神态中没有敌意。
“知道你为什么被小甜甜玩成这样么?”我说:“就是因为你这个人虽然刚猛,但太过骄傲,不像人家甜甜能够适时低头,卧薪尝胆,具体表现在人家就从来都没想过死。”
繁音叹了口气:“他毕竟没有孩子。”
“孩子你不用操心,如果有人能从我爸爸身边把孩子骗走,那我们苏家也太不济了。”我说:“你别总觉得你能跑出去钓鱼是因为我的人不济,实在是因为我根本就没下死命令盯着你。”
他咬了咬嘴唇,问:“那这件事就不解决了?”
“我自己想办法。”
“你又关不住我。”他说:“他还不知道我妈妈要求我走,如果他知道,他会伪装成我联络我父母。如果你不软禁得滴水不漏,迟早要出问题。”
我说:“放心,蒲萄在我手里。明晚你去睡觉,叫他滚出来,我正好要带他见蒲萄。”
繁音也完全不意外,说:“蒲萄可是我妈妈帮你抓的。”
我知道他的意思。如果小甜甜出来,背地里联络韩夫人,不用太多,只要哭诉我欺负繁音,韩夫人护子心切,肯定会卷土重来。而蒲萄这件事毕竟是违法的,韩夫人又参与了这件事,恐怕会留了一手对付我。
我说:“没关系,出了事她也别想逃。”
他摇了摇头,苦笑:“你的智慧实在比单细胞强不了多少。”
我问:“这么说你有更好的办法?我警告你,如果是想跟他同归于尽,那就算了。”
“哦?”他扬起了眉梢,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嘲讽:“你有这么在乎我的命?”
“这是什么混账话?”我说:“以前你就闹着不活了,现在居然问我!”
“以前是以前。”他说完这句后,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然而他只是笑,且飞快地转移了话题:“你还记得吧,我能感觉到他的一些想法。虽然现在他变强了很多,而我被削弱了许多,但我们的记忆有了更多融合。”
“嗯。”我说:“你之前跟你妈妈吵架时候就已经表现出来了。”
他摇头道:“那天也不是我。”
“他吵架不是那种架势。”我说。
“也不是他。”他说着车轱辘话:“严格来说,也算是我,但也有他的参与。可那不是第三个人格,只是介于我跟他之间……”他苦笑,扶住了额头:“我知道你听不懂。” ℃≡℃≡℃≡阁℃≡
我理解的意思是那就是一种两个人格都非常激动的中间状态。
他把话题拉了回来,说:“所以我能感觉到他想要什么,恐惧什么,我有把握,可以跟他谈谈。”
我说:“你先告诉我,他想要什么,恐惧什么?”
他犹豫了很久,才抬头看向我,很认真地说:“他想要你。”
“哈!”这是我长这么大听到最好玩的笑话。
他似乎不想聊了,摆出一副无语的表情,站起身说:“我去看汤。”
“等等。”我说:“坐下,说来听听。”
490 他独有的东西()
“你又不信。”他先将了一军。
“我的确不信。”我说:“但不妨碍听听,或许听完我就信了。”
他坐了下来,说:“我能感觉到他其实不想离婚。”
我说:“他当然不想。”我不在乎他现在是哪个,因为这话并不是秘密:“他等着我拿到钱,好弄死我,弄死我的孩子,再跟蒲萄结婚。”
他不说话了。
我问:“你说他想要我,证据是什么?”
“没有证据。”他摇头说:“我说了,这只是感觉。”
没有证据要我怎么信?我说:“我连你现在到底是哪个都分不清楚……”
他看出了我的无奈,起身来到我身边,弯腰抱住了我,说:“对不起。”
我拉开他的手臂,说:“我会先调查黎医生,等调查出结果,再考虑你这边怎么处理。在此期间,就委屈你了。”
他说:“我不能保证他一直不出来。”他的意思是,以我现在关押他的方式,小甜甜一出来就必然逃跑。
“没关系。”我说:“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他并不想跟我离婚,那他迟早要乖乖滚回来。如果他如我所想,爱蒲萄爱得不得了,那么……蒲萄还在我手里。”
他又不说话了。
我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在为难我,也包括你,我每天都过得很辛苦。我本来救出了星星,却让她落了个被捕的结果……”想起星星,我不由叹了口气,今天韩夫人被气哭了,也不知她还会不会捞星星,我总不能真的找人去把韩先生气死。
繁音说:“我妈妈说她会办。”
我说:“我怕她食言。”
“这件事她不会。”他说:“之前我妈妈态度暧昧,是因为对星星来说,没有比嫁给准易更好的结局。但现在准易生死不明,即便他活着,也不能再让星星跟他在一起了,对两个人来说都太危险了。”
这个角度也说得通。林准易这个人其实蛮恶心,星星没对不起他时,他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她,这两刀扎进去了,就成了一个把柄。星星肯定也不甘心,以她的脾气,还会对他动手的,而且从她这次伤他的方式来看,她已经被这些事锻炼得越来越有城府了。
我说:“我想让她跟着我。”
繁音笑了,态度很含糊:“她?”
“嗯。”我说:“我需要一些助手,现在只有周助理一个人,又不敢轻易提拔任命,害怕把有贰心的提拔上来。”
“我可以给点意见。”
“我分不清你是谁。”
他压了下来,手臂环上我的肩头,捏着我的肩膀,牙齿咬住了我的耳垂。
我不由一阵颤栗,本能地缩起脖子。
他笑了起来,轻声说:“我可以证明。”
“你都一把年纪了。”这可是刚刚他自己说的,不是我:“不宜太操劳。”
他笑容更深,却松开了手,回去坐到他自己的椅子上,看着我,歪了歪头,目光若有所思。
我嘴欠了,问:“你干嘛这种表情?”
他仍笑着,说:“我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我说:“说吧?”
他叹了口气,目光看向了窗外,那里有一棵树,月亮在它的梢头,看上去不大,却特别圆。
我则望着他,揣测着他这一脸神秘究竟是什么意思,却并没有想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