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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来抱抱你。”
他呲起牙:“好呀。”他还扭了一下屁股。
我顺手拍了一下,手腕立刻被攥紧。我抬头望着他,他的表情不停地在变,攥着我的力度也不停地变。
每一个他都盯着我,或者宠爱或者怨恨。显然这两个人各正在争夺身体的使用权,可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我老公留下来?
突然,他松了手,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我摔在地上,听到小甜甜的声音:“老婆!”
我扭过头,看到那张阴狠歹毒的脸,他攥住我的脚腕,却又立刻放开,我连忙爬远几步。
小甜甜的声音又传来:“找我爸爸!”
大老版的声音吐出了一串数字。
我赶紧拨通繁老先生的电话,十五分钟后有人敲门,是阿昌带着医生来了。
同来的还有一群手下,一起按住了繁音,让医生给他打了一针。
很快,他昏了过去。
我问医生这件事,医生说:“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很难说这状况是好是坏。”
“那他醒来之后会变成谁?”
“也不一定。”
之后阿昌说:“我必须带繁先生回去,所以你也跟我们一起来吧。”
“他女儿在家吗?”
阿昌一愣:“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
“小姐的事。”阿昌说:“按道理应该没人告诉你才对。”
“我遇到她了。”我把遇到繁星的事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阿昌笑了起来:“我的话你肯定不相信,但jerry是韩夫人送给繁先生的,它的大牙已经拔了,而且很温顺。繁先生把你放到它那边,主要是想吓唬你,毕竟是你犯错在先。”
我没说话,他又说:“小姐应该是专程来看t,恰好路过救出了你,因为繁先生一早就出去了。jerry每天早上都会到花园里玩,所以我爸爸还给你煮了早餐,没想到你居然离家出走了。”
“林先生,”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昌脸上露出尴尬:“繁先生并没有下任何要赶你走的命令,而且小姐并不住在那里。就算是因为你误会这些事,跟蒲先生那样也太过分了。”
我指向书房:“他跟我的闺蜜在那个地方。”
“但他能杀了你。”
“我也可以杀了他。”我指着地上的死猪:“就现在!”
阿昌笑这点头:“没错,所以我才要求你照顾他,至少你绝不舍得要他的命。”
“那就必须留在我这。”毕竟我这里是居民区,繁音就算跟我凶起来,也绝不能把我怎样。
阿昌立刻点头:“没问题呀!”
我让阿昌帮我检查家里的监控器,但他得出的结论也是什么都没有,推测是从外面观察的,要我拉好防盗窗帘。
阿昌帮我一起把繁音抬到床上便走了。
他前脚走,我后脚就在工具箱里找到了绳子,把繁音脱光,然后绑住了他的手脚,塞住他的嘴巴。
如果他醒来之后是第一人格,搞不好就会要我的命。所以先绑上,再用女人的温柔安抚他。
能哄好最好,不能得话,我还可以跑路。
我睡不着,就在碗柜里找到一瓶应该是繁音放的白兰地,以及炒宫保鸡丁剩下的花生米,坐到床边边喝边吃,毕竟酒壮怂人胆。一边喝一边观察繁音,顺道用手遛他的鸟。溜着溜着,他忽然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我连忙跳到床下,酒喝得有点多,我不由晃了晃。
繁音抬起了头,四下扫视,很快便判断出局势,抬起头,冷冷地看向我。
“我知道你肯定特别生气。”我说:“所以如果不趁机绑住你,我今天不死也半残。”
他望着我,没有说话。
“只要你点头,说你饶了我这次,我就立刻放开你。”我说:“不过我会录音。”
他抬了抬下颚,示意我解开他被堵住的嘴。
我扯开了胶布。
他居然含住了我的手指。我赶紧抽出来,他露出一抹很邪性的笑:“谁说我要杀你?”
“只要你重复我的话,让我录音作证据,我就放开你。”
“过来。”他满脸轻松:“乖。”
我没动。
“你让我重复什么话?”他说:“我听不清。”
“我是说……”
“凑过来说啊!这点胆子还搞什么绑架?”他露出一脸坏笑:“快靠过来。”
明知有诈,但我的目的是要他配合录音。只好靠过去,还没张口,他就已经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动作很温柔,声音也是:“你真的觉得我会杀你?”
049 你是个精神病患者()
我连忙缩起脖子:“你别闹,我在跟你说正事。”
“把我搞成这样是打算说正事?”他眉毛皱成了八点二十:“还摸我。”
“阿昌说你喜欢这样。”我是指脱衣服。
“那就过来点啊!”他瞪起眼睛:“谈条件时脑子清醒点好吗?”
“我很清醒啊。”我说:“你先说你要不要杀我!”
“你先说你现在想干什么!”他明显在回避我的问题。
“只要你不杀我,那一切都好商量!”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可以……”
我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扑了上来。
待我看清时,已经被他压在身子底下,头皮传来剧痛。
“好意思叫我不杀你?”他铁青着脸,死死地瞪着我:“等会儿就把你剁了!”
我打了个冷颤,想要推他,却被他按住手腕,用刚刚绑他的那条绳子绑了个结实,且在我的脖子上打了个结,甩出来一条绳头。
他松了手,拉着那条绳头,冷冷地问:“跟他做了?”
我梗起脖子。
他拉紧了绳头,我不由仰起脖子,拼命呼吸。
“再给你一次机会。”他靠了下来,掰过我的下颚:“认真回答。”
抱蒲蓝时我还有几分置气,因此还挺害怕。可这一刻我突然不怕了。
我甚至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把我推向死亡的边缘,而这次以前我并没有惹过他。他想杀我根本就不需要我先犯错,与其这样,我倒不想让他好过。
我张了张口,他松了松绳子。
我先努力呼了几口空气,被勒扁的喉咙终于可以重新发出声音:“做了。”
他盯着我,没吭声。
我以为他没听到,直视他的眼睛,尽量提高了声音,且把话说得更完整:“我跟他做了。”
他毫不令人意外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在顷刻间陷入窒息,头昏脑涨,眼球剧痛,浑身发冷。虽然很想吐舌头,但因为不想死成丑陋的吊死鬼嘴脸,还是决定咬紧牙关地坚持。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我毫不怀疑他会将我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就在我眼前已经开始模糊时,他突然松了手。
我的大脑已经因缺氧而不会工作了,脑子里浑浑噩噩。
头皮上突然传来的剧痛让我清醒。
我张开眼睛,看到他冷漠的脸。
“你还有机会后悔。”
“做了。而且他知道我是你老婆,我告诉他了。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杀不杀我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有没有背叛他。因为对他这种人来说,被人戴绿帽子伤的不是感情,而是尊严,而他的尊严高于一切。
可他不能哭也不能大吼大叫,那样太没格调了,他必须像个男人那样隐忍,冷冷地掐死我,然后提着手枪去找奸夫干仗最好被奸夫搞死。
他不说话,但不断攥紧的手指代表他正在听。
“因为你从来都不把我当人看,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我说:“何况当初是你自己把我送给他,你不送我还没机会认识他。”
他依然不说话,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紧紧地攥着我的头发,我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发丝正在一根一根地断裂。
“哦,我忘了你是个精神病患者。抱歉。”我命都不要了,就是为了看他此刻的表情:愤怒的、痛苦的、被羞辱的、近乎崩溃的。
我非常喜欢他现在的样子,因为他正在痛苦。
所以即便我今天叫侥幸活下来,也永远都不打算解释这件事。就让这片绿草在他头上生机勃勃地长吧,让他这辈子都如鲠在喉。
繁音突然松了手,下床,摔门而去。
我解不开绳子,就这样在床上躺着,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会儿想起今天刚回家时叫我“老婆”的那个人,一会儿又想起刚刚掐着我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