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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样不合适,但还是问蒲蓝:“每次都要他去么?”
“我很少用炸弹。”蒲蓝回避了我的目光,低声说:“如果是其他情况,我可以去,但要我拆炸弹,我心里完全没底。”
“你过来。”繁音忽然伸出了手:“过来。”
我抓住他的手,被他拽了几步,他用手擦了擦我脸上的泪,低声说:“事情是我的,他们只是帮忙,你不能提这种要求。”
“这条路还这么长,如果真的现在就有炸弹,那每次都要你去拆,得……” 就算炸弹在手里爆炸是小概率事件,我们也担当不起。
“那你就更不能跟我去,你还要出去照顾我父母,还有孩子们。”他认真地说:“我之前忘了提醒你,从现在开始,每一件事都必须听我的。你和阿飘都没有接触过这些,而蒲蓝充其量是个商人,他经历的这种事情不会比我多,经验不会比我丰富。他们两个都明白这一点,你不能拖大家的后腿。”
我知道他说得有道理,便没说话。
“如果你做不到,就呆在外面,不要进去,免得你每次都磨叽,最后把所有人都拖死。”
我知道他肯定会来真的,吭哧了一会儿,只好说:“那你小心。”
他摸了摸我的头,转身过去了。
我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他似乎感觉到了,快走到那个地点时扭过头,朝我挥了挥手。
蒲蓝便过来说:“他让咱们退后趴下。”
我只好跟他们两个一起退后,趴在地上。
整个过程依然和上次挖骨头一模一样。
我心里真期待那也是个骨头,然而这次繁音在那里蹲了很久很久。
这让我的心因为跳得太快而慌乱得不行,也清晰地看到蒲蓝的头上淌下了一溜担忧的冷汗。
终于,繁音扭过头,朝我们招手,让我们过去。
我们三个连忙跑过去,里面是个黑漆漆的东西,已经被繁音拆得七零八落。
繁音擦着汗,说:“没有定时和遥控,就是震动感应。”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繁音把炸弹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他可能还想用这个炸弹。
发现这颗炸弹并不是个好消息,这意味着这条路上真的有暗雷,而如果我们按照这个节奏拆,搞不好等进了房子就已经早晨。
于是我们现在附近的草丛里坐下,喝点水擦擦汗,并且商量一下怎么解决这条路上的炸弹。
蒲蓝说:“如果能用这些原料改一个炸弹,把其他炸弹一口气全都炸掉,就算惊动条子也值得了。”
“那就再拆一个看看它们之间的距离有多远。”繁音说:“这炸弹威力不算太大,炸不了太远。”
我问:“这里有炸弹,田地里不是没有吗?咱们绕路吧?”
所有人都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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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太坦白么()
人命关天,我甚至没有空去想我的技术不好,我们该怎么办之类的事情。只能竭尽全力地瞄准,竭尽全力地握好步枪,不要被后坐力震动导致的手抖而浪费子弹。
可能是因为极限情况下,人就会爆发出平时所没有的潜能,繁音始终都镇定地鼓捣着那些火药,好像完全没有受伤。
终于,视线中似乎再无其他人。
但我和阿飘依然端着枪,丝毫不敢再放松。
这时,我的余光看到蒲蓝拿着枪朝阿飘移动过去,拍了她一下,阿飘便放下枪,拿起了弓和繁音拴好炸药的箭。
距离刚刚已经讨论好了,就是约莫第三个地点。炸药没有做震动感应,第一是因为我们没有原料,第二是因为没有必要。炸弹如果打对位置,它本身的重量就会造成地面震动,那附近如果有炸弹多半都会爆炸,爆炸造成的震动足以引爆剩下的炸弹。运气好的话,整条路都会因此打通。
我和蒲蓝一起盯着,繁音坐在原地收拾东西。阿飘很快就拉弓射箭,我们便趴到地上做好准备,炸弹一到地上,立刻就传来一声巨响,这证明那个位置埋着的炸弹已经爆炸了。而紧随其后的是第二声,这是我们发过去的炸弹。
以及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巨响……整个田野在倏忽间成了一片火海现在我知道不能走田野里了,那里也有炸弹,而且因为植物多,对狗的嗅觉有所影响。
尽管我们已经距离引爆源挺远,但仍能感觉到炸弹带来的灼热、冲击波以及硝烟味。我实在是睁不开眼,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感觉有人拿走了我的枪。然后我的身边也开始震动,我用手摸了摸,听到繁音“哼”了一声,这才觉得有些放心。
我想抹一抹脸好看清东西,却只摸到了泥土和小石子,淡淡地疼痛提醒我,我的脸被划伤了,但命还在就万幸了。
等我能看清东西时,整个农田依然维持着一片火海,但由于可燃物燃尽,面前这条小路已经通了。
这时不用任何人提醒,我们都决定要立刻进去,于是互相搀扶着朝前面跑去。
这一跑,就跑出了至少两千多米。虽然很累,但由于两侧仍在燃烧,这证明至少没人给我们放冷枪。因此这一路跑得非常轻松,一直跑进了最近的马厩里。
马厩里只有一匹小马,看肚子是匹母的,也很瘦弱,但样子很漂亮。
母马可能有点呆傻,这样反倒不会攻击我们。蒲蓝在进马厩之前打掉了监控,这里能成为我们暂避歇脚的地方。
一进马厩,繁音立刻说:“辛苦蒲先生和阿飘小姐挡一下。”
我这才发现他脸色不好,忙问:“出什么事了?”
“来帮我取子弹。”他放下背包,扶着饲料槽,慢慢地坐在地上,说:“快点。”
我们三个全都大惊失色,但他俩很快就端起枪防备着外面。我也立即跑去扶住他,发现他背后有个伤口,血已经染满了他的小半边身子,连同背包也是潮的。
那伤口血肉模糊,我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我怎么弄?割开把子弹挖出来吗?”
“嗯。”他拉了一下背包,示意我刀在那里面。
我们没有麻药,所以只能听他的,我便拿出刀来,说:“那你忍住。”
“放心。”
我们没有纱布,我便划开自己的衣服,扯成布条备用。接着烤了一下刀子,划开他的衣服,伤口是个洞,洞上冒着血,周边是黑色焦糊的残渣。我心疼得不行,手一个劲儿地抖,但不挖肯定不行,便硬下心肠,闭了闭眼,扎了下去。
因为这把刀比较尖细,我得以划个小些的创口。插进去之后,很快就找到了弹头边缘,弹头不算深,因此使劲地挖了一下,便掉了出来。
血紧跟着就冒了好多,我赶紧用布条去裹,但裹完了所有布条都没有效果,我外面的衣服再撕就只剩文胸可穿了……对,我连忙抽出文胸,把里面的硬物取出来,又把肩带取下来延长文胸,这样就可以省下很多用来绕过他腰的布条,将它们通通都垫在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