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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音的话也没错:“但他可能只是没想到我爸爸会这么讨厌见我吧,他是怕我留下遗憾。”
“身居他这个位置,会连这点察言观色的能力都没有?何况他不是一直都在你爸身边?”繁音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朝我招手:“过来。”
我过去问:“干嘛?”
他握住了我的手臂,仰起头看着我的脸,说:“如果你爸爸是出于某种不得已的原因才这样对你,那这一定是他所能想到对你伤害最小的方式,那么你不应该轻举妄动,相比什么苏悛之类的人,你爸爸的人品至少更可靠,至少是他养大了你。但如果你爸爸真的很反感你,不想要你,那你更没必要贴上去,因为他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也不是你老公,没有一定要爱你的义务。”
我问:“这么说,我老公有一定要爱我的义务咯?”
他瞥了我一眼,说:“难道我要站到害你的那队去?”
“你这两天表现得可真好。”真是太让我意外了:“好像突然转性了一样。”
他绷了绷脸,终究还是作罢,露出一个有点无语的表情:“最近精神状态好。”
“噢。”我问:“不是因为担心我不要你了?”
他果然又剜我:“衣服洗了吗?”
“等下就去。”
“现在、立刻去。”他瞪起眼睛:“我要穿!”
“又不是没衣服……”又刁难我。
“别啰嗦!去洗!”
“知道啦!”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脱口而出:“先亲我一下!”
一秒、两秒……至少有五秒钟,整个卧室里都静得能听到我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呼吸声。
他爬起来了。
我连忙后退,手臂却被握住。
哎呀呀……
我死定了,连忙闭上眼睛,感觉下巴被捏住了。
柔软而湿润的嘴唇贴了上来。
我不由一窒,张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他半磕的睫毛,眼底敛着温柔的光。
我不由舔了舔嘴唇。
他豁然睁开眼,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沉沉地说:“去洗衣服。”
“噢!”
我连忙跑出房间,跑进衣帽间,关上门,靠在门上,心就像第一次约会那样狂跳着。
不行,我不能这么记吃不记打,都受过那么多次教训了。
繁音的衣服还是挺好洗的,因为他很干净,所以没什么顽固污渍。我很快就搞定了衣服,熨平之后觉得很困了,正要回房间,却被管家抓住,说繁音要等我一起吃早餐。
我这才发现天都大亮了,便下楼去。繁音正在餐厅旁的露台上抽烟,餐厅里的佣人正在摆早餐。
因为他抽烟的味道太呛了,所以我不过去,只站在门口等他。他也很快就掐了烟,过来问:“洗完了?”
“嗯。”
他没说话,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
隔壁老王
178 挠我()
我跟过去坐下,听到他问:“等下想回去还是在这里玩,或者去看看我妈妈的朋友?”
“你妈妈的朋友?”
“虞雯。”他似乎不太愿意提起她:“就是苏悛他未婚妻的妈妈。”
“大明星耶!”我说:“去看她吧!”
“行,不过你去拜访,就说是来加拿大办事,顺道去看她。我就不去了。”他说:“我爸爸跟她老公有仇。”
“好复杂啊。”我问:“有什么仇?”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总之我不进去。”他笑着说:“不过她人不错,你想要签名还是想要合照都会答应。”
“那就算了。”我说:“我自己才不要去,感觉怪怪的。”
“不怪啊,我妈妈的儿媳妇代她去看看老朋友。”他靠过来,露出奸笑:“你去,我给你讲花边新闻。”
“什么花边新闻呀?”我问:“明星绯闻?”
繁音压低了声音,小声说:“她是怀信的亲生母亲。”
“她老公不是不是费叔叔吗?”我问:“私生子吗?”
“你先去,回来我告诉你。”他用手肘顶我。
“一定要去吗?”我跟人家本来完全不认识,突然一去感觉好奇怪。
“一定要去,否则我妈妈该说我了。”他说:“我平时不喜欢来这一代,就是因为不想到她家里。但她身体不好,总让她出来见我也不太合适。”
“总觉得这个说法有点牵强。”
“牵强什么啊?”他鄙视地白我一眼:“让你串个门而已。”
“噢。”我说:“那我去串多久?你不会趁我不在乱搞吧?”
他用眼睛剜我:“放下礼物,随便说几句,顺便要个签名就是。”
等我答应完了,繁音才说人家住在美国,所以我们上午先休息,下午再出发, 明天一早去拜访。
吃饱之后,繁音神采奕奕地去跑步了,我回房睡觉,但总也睡不踏实。
果然,睡到一半时,忽然感觉有人蹿到了床上。本着我对这个变态的了解,他现在肯定要做点什么,否则都对不起他这个变态的名号。
因为他现在还算温柔,所以我也没怎么拒绝,但就在我已经感觉“不要不要”的时候,他突然停了手,声音很是低沉:“真的结扎了?”
我……
我竭力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开始思考自己该不该抓住这个机会把实话说出来。
还没想清楚,就听到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某种感觉传来,我不由一阵软,用力抱紧了他。
后来繁音翻了下去,却“嗷”的叫了一声,翻身趴到了床上,瞪着我问:“干嘛挠我?”
挠他是我不对,但我厚着脸皮说:“爽的。”
他白了我一眼,命令:“拿药。”
我赶紧去拿药帮他处理伤口,他微微地闭着眼睛,样子就像一只正在被抚摸的猫,声音也懒洋洋的:“挠了几道?”
“三道。”
“说实话。”
“八道。”我说:“但剩下的只是红了,没出血。”
“你是有多恨我……”他无比纠结地嘀咕起来:“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做个爱也要挨打。”
“保证书上只写不让你对我使用性暴力,我不在其列。”
他没吭声,受委屈似的闭起了眼睛。
我觉得很抱歉,便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别生气啦。”
他没吭声,但默默地把脸支了过来。
我又亲了一下,说:“对不起啊,我等下就剪指甲。”
他还是不吭声。
我再亲一下。
他突然张开了眼睛,目光有些懵懂。
我被吓了一跳,缩起了手。
他眨了眨眼睛,扭头看向了我。
我望着他,他望着我,四目相对,整个气氛都有些古怪。
许久,他又眨了眨眼睛,开了口:“老婆?”
我试探着喊了一句:“小甜甜?”
“嗯。”他嘟起了脸:“你在跟他干嘛呀?”
“我……”我连忙岔开话题:“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最近怎么都没出来?”
“我前几天出来了,但他挤我,还给我写字条说他要到加拿大找你,要我不要乱搞事。”他委屈地问:“你为什么去加拿大呀?”
“因为我爸爸生病了。”我把我养父的事对他说了一下,然后说:“这件事要保密,不准告诉任何人,免得给爸爸带来麻烦。”
“嗯。”他依旧趴在床上,乖巧地问:“那你有没有告诉他呀?”
“也告诉了。”我说:“你为什么突然出来了?”
“为什么?”他稍有不悦地嘟起了脸:“我为什么不能突然出来呀?”
“我的意思是,他一点也不累,心情好像也不错,怎么会放你出来呢?”
“他心情不好呀。”他说:“他最近都很低落,我很容易就可以出来。”
低落?
我总觉得繁音这家伙会烦躁,但低落这个词好像不太适合他。
“那你还不出来找我。”我佯装生气道:“不想我了吗?”
“不想了。”他趴到了床上,咬着嘴唇纠结了一会儿,小声说:“老婆,虽然这样说肯定会让你很难过,但我不想骗你。”
“怎么了?”
“你居然杀死了自己的孩子。”他脸上呈现出苦恼:“我既觉得,这证明你好爱我,好怕我难过。又觉得,这样的你好可怕。在我心里,你明明是很善良的人……”
我没有说话,专心研究着他的表情。如果这番话是假的,那他的演技也太高了,因为他此刻的表情特别的真,我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