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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擦眼泪:“后来因为我每个月都要回来看音音,她就明白自己还有个哥哥,也知道我之前是在哥哥那里,心里就很妒忌,常常为了这个不高兴。但妞妞又是个很好强的孩子,所以只跟爸爸说,没有对我说过。之后因为基金会需要经常去,公司不需要,而且我老公的身体也不能多跑,我们就搬了回来。其实直到现在,妞妞也是比较亲爸爸。音音也是,比较亲爸爸。”
“我觉得他比较喜欢您。”我说:“他很听您的话。”
她摇了摇头,许久才说:“你住院时,有一天音音跟我说他还想要孩子。他觉得孩子多一点比较好选继承人,也好分担工作,因为他就是因为没有兄弟姐妹,才被迫做这行,”
我忙说:“我不想生了。”
她点点头:“所以我才告诉你,想让你提前有个准备。如果你确定不想再生,我建议你考虑一下输卵管结扎。”
要做肯定就是现在,趁着繁音不在,直接搞定,一劳永逸。这样无论他是强暴我,还是做点别的,我都没关系了。
我问:“那我需要跟音音说一声吗?”
“得说。”她说:“看看他的态度,如果他反应激烈,你就先告诉我,我跟繁盛谈谈,让他跟音音说说看。如果他特别想要孩子,那如果你先斩后奏,难说他会对你做什么。”
我问:“那您觉得我什么时候说比较好?”
“这个不急。”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先问你,如果他坚决不同意,你还要坚持吗?”
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说:“那得看他有多坚决。”
她没说话。
我问:“您是希望我做呢?还是不做呢?”
“我是告诉你,如果不想再生孩子,你可以考虑这个,我可以帮你安排医院跟手术。”她说:“但做与不做,在于你自己。”
“喔……”从我个人的角度,我当然不想做,因为我才生了一个孩子。可能是因为我从小没家,所以这点我和繁音是殊途同归的,我希望能多生几个。可我总不能再生一个让他跟念念一起受苦。但繁音恐怕不会同意,我胳膊拧不过大腿,想想就觉得纠结。
她也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先考虑吧。”
我考虑不出结果,问:“如果是您,您会怎么办呢?”
她端着茶杯抿了抿,说:“我不知道,我不是你。”
这天回去后,我一直都在琢磨结扎的事,但心里完全拿不定主意。后半夜我完全睡不着,便在网络上搜索韩夫人的词条,不搜不知道,一搜还真的发现了很多。她是个毁誉参半的人,很多内容说她结果三次婚,历任老公都是大富豪。所以以前骂她的比较多,但随着她的身份地位越来越高,骂她的声音渐渐少了,开始出现夸奖,慢慢也开始钦佩。
这些黑料简直打开了我新世界的大门,它让我发现:她的父母居然不是富豪。
虽然黑料的真实性难以确定,但这点是每一条八卦消息都会重点提及的,因此绝对是真的。这意味着她的出身并没有我好,但她现在的生活即便不是完美,也是让我羡慕的。那么,这就意味着,她在人生的所有关键选择都选了最正确的那个。
而我……
我全都选错了。
我为什么会通通选错,以至于让自己落到今天的田地?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我回来的第三天时,繁爸爸终于回来了。他看上去瘦了很多,也黑了,样子有些疲倦。我把念念的相片和小视频给他看,他立刻眉开眼笑,一直试图用手摸屏幕。
欣赏过相片,我趁着大家心情都好,问繁爸爸:“爸爸,如果我不能生孩子了,你会怎么想?”
“身体出问题啦?”繁爸爸纳闷地问。
“没有。”我说:“我想结扎。”
繁爸爸愣了一下,说:“妍妍跟我说了。”
那刚刚还假装。
“那您觉得……”
“你自己看吧。”繁爸爸说:“爸爸只能告诉你,音音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问:“是不是韩夫人要您别给我提建议?”
“差不多吧。”他笑着说:“她说,她觉得你现在已经不会自己考虑事情了,好像什么都在问别人,那样不好的。这事是你自己的,你自己认真考虑好。”
我真的考虑不出来:“那我爸爸,如果韩夫人是我现在的情况,她会怎么办呢?”
“那她早就把音音赶下马自己当老大了,他发疯就关着。”他眯起了眼睛,笑得有点坏:“她当年就是这么对我的。”
“您好悲惨哦。”我好羡慕她。
“没错哦。”他摊手:“所以不要想了,爸爸建议你先跟音音商量一下,千万不要先斩后奏。”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就结束了,但他说还要在那边耽搁一天,所以明天会回来。”
事实证明繁爸爸也被骗了,这天下午,我被窒息感惊醒时,发现自己身上正压着一块大石头。
见我醒了,他也没在意,该干什么干什么的同时,解下领带把我正推他的手绑到了床柱上。
我一边不断安慰自己,告诉自己他只是性成瘾,这是病。却还是在心里想,结扎真的势在必行,我跟他商量一下,如果他不同意,我就死给他看。
待我的手被解下来时,已经凉的发青,看上去仿佛要坏死。繁音扯开领带就去浴室了,我坐起来,感觉尊严受损,发了会儿懵,便弯腰去捡衣服,发现自己的已经被扯破了,只好捡起他的衬衫围上,跟进了浴室。
繁音正面无表情,闭着眼睛坐在按摩浴缸里,整个人就像一尊被煮熟的瘟神。
我这才发觉他虽然比之前壮了些,但满脸疲倦,脸上还挂着黑眼圈,想必是谈判非常累。
人在疲倦时容易发火,我还是别上眼药了。刚一转身,就听到背后的声音:“过来。”
我扭过头去,发觉繁音已经张开了眼睛,目光不善地盯着我身上的衬衫。
我会意,说:“我的被你扯坏了。”
他的目光慢慢地挪到了我的腿上,毫不掩饰的直接让我有了一种正在被强暴的错觉,便拉了拉衣服下摆,退了几步。
他这才看向我,问:“有什么事?”
“你先保证,我说了你别打我。”
“嗯。”
“也不骂我!”
“那得看是什么事。”他白了我一眼,说:“快说。”
我先贴到门口,用手按住门把手,然后说:“我结扎了。”
他一愣,看着我,没说话。
我计划好了,如果他的反应ok,那我就做结扎手术,如果不好,我再改口。
173 重症()
我掐着表等着他说话,但他沉默了至少十分钟,在此期间,就像受了打击似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我。
终于,在我双腿发麻时开了口:“知道了。”
莫名的,我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心里又莫名地叹了一口气。
“去吧。”他似乎刚刚才回过神:“我晚上还有事。”
我绝对是贱的,忍不住说:“其实我……”
“去吧。”他心平气和地打断了我:“让我静一静。”
我躺回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繁音刚刚的话和表情。
他没发脾气,而且一点发脾气的迹象都没有。这感觉让我觉得很陌生,难道他刚刚是小甜甜装的?也不可能,小甜甜肯定会追问的,毕竟在他心里,我还没有给他生过孩子。就算对我其实没什么感情,这份挫败感也不会让他这么“平静”。
隐隐听到有人开关门,我眯起眼睛,发现房间里的灯已经悉数被关掉。漆黑中,只能看到一个人影朝着衣帽间的方向走去,我叫了一声:“繁音?”
人影停住,半晌,语气仍是刚刚那样,既像变态,又太过平静,反而让人觉得更冷:“怎么?”
我坐起身,问:“你去哪?”
“有事。”
“有什么事?”
他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我又说:“等等!”
黑影再度停下。
我问:“你去南极了?”
没有回答。
“你妈妈说你去谈判了。”我说:“为什么要骗我?”
他明明在原地站了很久,却直到出去,都始终没有说过哪怕一个字。
我在原地坐了一会儿,还是耐不住决定去衣帽间看看,但等我去了,那里已经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