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歉雠搜J俏野阉α恕
“您别这么想。”我说:“这也不全是您的错,那位作为他的继母,却虐待他……”其实我觉得就是他的错,但我总不能当面去指责他,他已经受到惩罚了,繁音这样子,父母是最难过的。
我的话也没起到什么效果,繁爸爸依然那么伤心,而且他接下来就不说话了。
幸好晚点念念就醒了,繁爸爸跟她逗了一会儿,就开心多了。
晚点时,韩夫人打来电话,对我说:“你告诉繁盛,这次不仅五花大绑,也用了手铐,也塞住了他的嘴,我让阿昌来盯着他。你让他安心养伤,家族里的事我替他办。”
我把话转达给繁爸爸,繁爸爸满足地叹息:“这个女人还算有良心。”
“所以您就安心养伤吧。我和念念再这里陪您。”我问:“好不好呀?”
“好是好。”繁爸爸轻轻地说:“但我不放心把音音交給他们,还是得自己回去看看。”
“不要啊!”我忙说:“您都已经被他打成这样,再回去太危险了。”
“那也得回去。”繁爸爸无奈地说:“阿昌毕竟是外人,他没造反的心还好,如果他有,现在不正是个机会?不是自己家里人总是不安心。虽然爸爸浑身都恸,但总算还有一点点威严在。”
“那我去行吗?”念念留在繁爸爸身边我是放心的:“等她喝奶时我就回来。”
“那如果你出危险怎么办啊?”显然,他很想答应。
“我每半个小时都会联络您一下,如果我我没有联络您,您就立刻派人去救我。”这事只能我去做:“就这样吧,爸爸,你必须得养伤。”
繁爸爸也就同意了,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很惴惴不安。
繁音被锁在繁爸爸房间中的一处暗室里,里面没有窗户,门口有铁栅栏。他浑身都被绳子绑住了,嘴巴也被塞住。但他此刻的神态还算安详,靠在墙壁上。
阿昌守在门口,神色也很紧张。他告诉我:“他刚才一直在挣扎,但现在好多了。”
我看向繁音苍白的脸,心里也隐隐有些心疼:“他吃饭了吗?”
“还没有。”阿昌说:“夫人说晚点她会亲自过来喂他吃饭。”
137 窒息()
说到这,我忽然发现繁音正朝我们这边看过来,眼神似乎清明了不少。我往过走了一步,阿昌立刻伸手拦我:“太太,您不能进去。”
“我知道。”我说:“我只是想走近看看他。”
“走近最好也不要。”阿昌说:“繁先生很擅长给自己松绑,离得太近可能会伤到您。”
我只好停住脚步,望着繁音。
此刻他就像一只呆在笼子中的猛兽,被人五花大绑得控制着,丝毫没有行动的能力。
我心里泛上酸楚,以前他虽然总欺负我,但好歹也是个精神百倍的人,就算两个人格折腾我,也还算稳定。而最近的他简直就像个疯子。谁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连医生也找不到合适的方案来医治他。
我问阿昌:“要绑他多久?我听说人有可能被绑死。”
“这样等韩夫人的吩咐。”阿昌说:“总用镇静剂也对他的身体很不好,韩夫人希望他能自己安静下来。”
“可有必要连嘴一起塞住吗?”我说:“可能会窒息吧。”
“夫人安排的。”他说:“她担心主人格咬舌自杀。”
我再度望向繁音,此刻依然无法从他的脸上判断出他此刻的人格。
我问:“可以给我看看百晬宴那天的监控录像吗?”
“可以。”阿昌说:“但您得去老宅才行。我不方便送您。”
我便转身准备去老宅,身后却传来呜咽声。我转过身,见是繁音,他不停地扭动,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咬着似的,满面痛苦,冷汗淋漓。
我忙问阿昌:“他是不是不舒服?”
阿昌摇头,有些慌乱地掏出手机:“我这就问韩夫人。”
他打给韩夫人,韩夫人的手机却是被助手转接的,说她现在正在进行重要谈判。我便做主打给繁爸爸,他也心疼得不得了,说:“他妈妈说的也有道理,但塞着嘴不行啊,这可……那是不是音音的声音?”
“是。”我问:“您看怎么办才好呢?”
“你叫叫他试试。”显然繁爸爸并没有什么好主意:“别挂电话,叫他几声。”
我叫了一声:“音音!”
他僵住。因为仰着脖子,所以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他的身体依旧在抽搐。
我赶紧对繁爸爸说:“他不动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呀,既然不动了,你就跟他聊聊天。”繁爸爸说:“实在不行就让医生给他打点镇静剂,不能一直绑着,容易出人命的!”
他说得没错。
我又叫了一声:“音音?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灵雨!”
他依然没有动,依旧在抽搐。
“音音?”我对繁爸爸说:“他就是不动。”
“问他渴不渴,饿不饿。”
我对繁音叫道:“你渴了吗?”
他没动,但似乎抽搐得没有那么强烈了,而且把头动了动。
我再问:“你饿了吗?音音?”
他依旧靠在墙壁上,许久,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欣喜若狂,告诉繁爸爸:“他动了,对我摇头来着!”
繁爸爸也很高兴:“快跟他聊点别的!”
“音音?”我再叫:“能听到我说话吗?”
这次又等了好一会儿,繁音才慢慢地低下了头,目光混沌地望着我。
“能听到我说话吗?”我重复那个问题,希望他可以给我回答。
他的反应力比之前快了不少,虚脱得点了点头。
我心里涌上一阵欣喜:“你需要喝点水吗?”
如果我没算错,他至少一整天没有喝水了,出了这么多冷汗,嘴巴里还被塞了东西,肯定口干得不行。
他闭起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那边繁爸爸急了,不停地叫我,要听发生了什么。我把事情告诉他,他立刻说:“那他这是已经正常了呀!”
“不知道。”我说:“他看上去很虚弱。”
“那快派人进去给他喝点水也吃点东西吧!”繁爸爸说:“妍妍说他昨晚没吃多少,现在都已经下午了,要让他吃点东西才行。”
“好。”我说:“需要问问韩夫人吗?她说她晚点来给他送饭。”
“不需要,她忙得要死,让她少操点心吧。”繁爸爸笑着说:“另外阿昌去送饭,你也跟进去。我怕阿昌趁机对他动手。”
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繁爸爸既然这么不信任阿昌,居然还让他在如此重要的位置,这还真让人难以理解。
我把电话交给阿昌,阿昌也有些犹疑,但还是答应了。挂上电话,他问我:“需要联络韩夫人吗?毕竟她已经交代过了,贸然更改需要经过她同意才好。”
我问:“这个家里一直都是谁说了算?”
“从前是老先生,现在是繁先生。”阿昌纠结地说:“但韩夫人的意见也不能不考虑。”
“那老先生他是那种……”我问:“聪明还是糊涂?”
“老先生当然不糊涂,现在家族里的家业都是他一手打下来。”阿昌说:“他安排做事肯定会有他的道理。但我还是觉得……总要尊重韩夫人的意见。”
我和阿昌谁也拿不定主意,最终还是决定给韩夫人打个电话。
但她的助手说谈判还没结束,我便问:“但是我们有急事,能现在联络她吗?”
“今天的谈判非常重要,五位行业巨头均在其列。谈判预计九点钟结束,接下来还有晚宴。”助手说:“夫人的行程上是凌晨四点钟去您那边,不过她交代过,如果谈判期间您这边有事,可以直接找繁老先生。”
韩夫人凌晨四点才回来,到时繁音就算不饿坏也得绑出问题来,在这期间我们必须得做点什么,何况繁爸爸也安排了。这里人这么多,只要小心些就不会有问题。
我和阿昌商量好,都带上枪,也带了人,准备好水和饭菜。进门前我又跟繁音说了几句话,确保他有反应,而且神态也算平静,便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暗室里有通风,因此空气不算糟。
我们慢慢地接近他,我端着饭,跟在阿昌和其他几位保镖身后。阿昌过去扯出他嘴里的布片,说:“繁先生,老先生让太太带我们给您送饭。”
繁音含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