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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别……”
廖水粉今晚穿着白衬衣,黑裙子,哪儿经得起高飞这么猛力拉扯?
在她的尖叫声中,价格不菲穿在身上很舒服的白衬衣,就被愤怒的高先生一把扯裂了——刺啦一声,大半个衬衣,连带着黑色的小罩,都被他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成熟的,闪着圣洁光芒好像两个圆锥形的孩子干粮,就兔子般的蹦进了高飞的视线中,让他一呆:“靠,是个女的?”
廖水粉是啥人啊?
那可是从小就被恭维着长大的天之娇女,从她三岁开始,除了她丈夫韩震之外,就没有哪一个男人见过她的身子。
今晚竟然被一个满脸是血,裤裆里还郎当着一大坨的家伙扯碎了衣服,看到了。
尽管现在是深夜,但她仍旧能看到这个满脸是血的家伙,就直勾勾望着她身子。
登时,怒火上冲,廖水粉想都没想,直接抬手狠狠一耳光抽了过去。
廖无肆曾经跟贺明珠说过,他大姐可不是一般人,从小就练过跆拳道的,绝对是高手一枚,三五个壮小伙子不在话下,身手绝对够敏捷,尤其是在愤怒下,出手的速度更是比平常快了一倍不止。
而高飞正在盯着人家那俩圆锥形发呆,这一巴掌毫无悬念的狠狠抽在了他脸上:“滚开!”
高飞正在发呆呢,没躲开。
不过廖水粉这一巴掌没有抽醒他,反而把他的怒火给抽起来了:“曹,你差点把我撞死,我拉你下车理论时不小心扯坏了你衣服,你就大耳刮子抽我,难道你把你身子的清白,看的比老子的命还要重要?”
“嘎嘎,好,你既然把你清白看的比我老命还重要,那我就毁了你的清白,看你会不会自杀!”
高先生的邪性,彻底被廖水粉这一耳光给扇出来了,当即狞笑一声,也不和她理论什么了,直接伸手拽住她的黑裙子,猛地一扯。
裙子撕开,在廖水粉的尖叫怒骂声中,高飞很麻利的解开了系在她身上的安全带,然后采住几乎全果的女人头发,一把就从车里拽了出来。
廖水粉被采住头发重重落在地上时,高飞已经打开了后车门,右手一抖,就把她扔了出去。
“唷,哥们的腰带呢?”
不等廖水粉挣扎着从后车座上爬起来,高飞及时一脚踩在了她后背上,然后开始解腰带,却没有找到。
纳闷了那么一两秒钟,高先生才醒悟过来,撒尿后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提上裤子。
这样也好,方便多了。
高飞邪邪的笑着,看到廖水粉死命挣扎着抬头大叫什么时,反手就一大嘴巴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彻底把廖水粉抽懵了,眼前发黑金星直冒,停止了所有反抗,不过潜意识内仍然能感觉到有人掰开了她的腿,抱住了她的腰。
然后,她全身的肌肉就猛地一僵,发出了一声痛苦的申银。
车子动了起来,一上一下的。
第1289章 悲摧的陈果果!()
天渐渐的亮了,陈果果睁开了惺松的睡眼。
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木质窗户,玻璃脏兮兮的还贴着一副福字,窗台下就是一张大扛,被麦糠撑满的枕头上,也有了一层黑色的油污,一股子难闻的霉味刺的鼻子难受。
土炕,笨拙的桌椅,放在墙根下的小马扎,正冲着门口的照壁上挂着一副三十块钱的中堂,还有门后的塑料桶,塑料舀子在浮在上面,外面传来了母鸡觅食时的咯咯叫声。
随着陈果果的眼珠滑动,然后又看到了一个黑衣女人。
黑衣女人就盘膝坐在炕尾处,脸色蜡黄病恹恹的样子,不过那头淡金色的秀发却无比柔顺,合拢的双手皮肤也很白,手指纤细。
黑衣女人也睁开了眼,眸光清澈的让人心悸,与她的外形全然不相符。
这个黑衣女人,自然是简单易容过的莫邪征东了。
看到莫邪征东后,陈果果想到了她醒来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在地下楼兰时,她用几本经书来威胁,把莫邪征东搞的啥脾气也没有,除了拒绝她提出脱光了陪寝的要求,对她可以说是百依百顺,恭敬有加。
陈果果知道,莫邪征东对她‘百依百顺’,就是看在那几本《安归经》的份上。
不过这有什么呢?
虽然现在已经绝了争霸天下的傻瓜雄心,但能够把自己昔日大敌人当丫鬟使用,这绝对是人世间最开心的事儿,所以陈果果才把骄傲的嘴脸拿的要多大,就有多大。
尤其是在看到莫邪征东因为她一些稀奇古怪的要求,比方‘寡人后背痒了,来给挠挠’时,也得强忍着怒气,听话的给她挠痒,有就有种久旱逢甘雨的爽。
为了过瘾,陈果果被她送出地下楼兰后,又在外面游玩了好几天,最后才来到了这座城市,禁不住她的‘苦苦哀求’,给眼镜打了电话,让他速速把那几本经书送来。
这地方紧挨着京华,驱车也就半天工到达。
在眼镜拿来经书后,陈果果还哀叹说什么,寡人的幸福生活到头了,真是遗憾啊遗憾。
可是,当她看到激莫邪征东拿着经书看了几眼,双眸里就浮上愤怒的杀意后,才感觉不对劲。
眼镜奔波数百里送来的经书,竟然是假的!
假的也就算了,上面还画了一些大肥猪,点着高飞名字的骂他是笨蛋,像猪那样笨……
那一刻,眼镜是多么希望他就是头肥猪啊,因为大家都知道猪很笨的,所以就算做错了什么事,也能被人原谅的。
他也很丢人,羞愧万分,别忘了他可是欧洲的前杀手之王啊,替自己哥们保管几本经书,竟然被偷走调包却不知道。
眼镜羞愧的真想一泡尿把自己淹死,陈果果却想掐死他。
别看眼镜长了三只手,是个不逊于高飞的存在,不过在陈果果面前,他好像除了挨揍的份儿,就没别的选择了。
幸亏莫邪征东挡住了陈果果,又冷声让他滚蛋。
眼镜很听话,用最快的速度滚蛋了。
一个生气的陈果果就够恐怖的了,再加上一个莫邪征东——眼镜逃出很远后,还在心口比划着十字,感谢上帝保佑。
保管经书失职的眼镜滚蛋大吉了,陈果果却没有那么好的命。
别忘了这几天,她可以经书做要挟,把莫邪征东指使的团团转来着。
察觉出要倒霉后,陈果果也没懈怠,立即就施展浑身本领希望能顺利逃走,躲开某个变太女人。
可惜的是,无论陈果果是动武力,还是施展她千变万化的本领,都没有逃过莫邪征东的魔掌:打架,世间没有谁是莫邪征东的对手,尤其现在她是愤怒的。
陈果果想以千变万化的神技闪人,可她无论怎么变幻,都无法连同身上的衣服也变了……最终被迫与莫邪征东硬碰硬。
和楼兰王硬碰硬的结果不必多说,等她醒来后就躺在了这张脏兮兮的土炕上。
和莫邪征东对视一秒钟后,陈果果本能的要弹身跃起,却没有成功。
她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心中大骇,嘎声叫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莫邪征东淡淡的回答:“没什么,就是给你喂了一颗药丸。”
陈果果知道莫邪征东是个中医圣手,给她喂一颗药丸,让她感觉浑身乏力那是很简单的。
“你究竟想把我怎么样?”
陈果果慢慢的爬了起来,倚在墙上时才发现,炕边柜子上还有一面小镜子,能让她看清楚自己的本来面目。
来这儿之前,陈果果都是以男人形象,与易容过的莫邪征东很般配,一对小夫妻,现在她却露出了本来面目。
就在她纳闷自己啥时候变回本来面目时,莫邪征东又说话了:“我几乎在你身上找了一个晚上,才发现你千变万化的变脸神技命门,就在你的左耳。只要拧着你耳朵转一圈,你就原形毕露。”
拧着左耳转一圈,陈果果就会露出本来面目,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之一,除了绝对心腹苏青之外,就连高飞都不知道,却被莫邪征东发现了,这让她有了种深深的挫败感。
不过她却不在乎,只要她有机会逃走变成别人,莫邪征东不可能为找到她,看到个人就去拧人家耳朵吧?
所以她只是冷笑一声,满不在乎的样子:“哼哼,就算你发现我命门所在,那又怎么样?”
莫邪征东也笑了,只是笑容很阴森:“呵呵,不怎么样,就是我在你耳朵上做了点手脚,以后你想再变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