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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师吗?我是钟老身边的警卫小赵,钟老让我来接您,请问您现在在哪里?”
“哦,抱歉了,我现在一段时间还脱不了身。”叶晨忽地记起了今晚约好要为钟老调理一下身体。
“请问叶大师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电话那头的小赵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没什么,一点小麻烦而已。”叶晨不想将钟老也拉进这潭浑水里,毕竟他还不太确定钟老是否能够抵得过沈霸天背后的靠山。
“叶大师您这就见外了,在余杭市乃至整个沿海地区,任谁都会给钟老一个面子。”
叶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ClubQueen皇后酒吧。”
“好的,您等我!”
电话挂断,叶晨对着面前悠然自得的沈霸天摊了摊手,说道:“本来想跟你做一个了断,没想到电话那头的人叫我等他来处理这事。”
“好啊,那我等着!等他来!”沈霸天听后大笑了起来,面前这个小屁孩竟还搬了个靠山,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多管闲事,还能压得过他!
第12章 司马世家()
沈霸天不断揩着身旁美女的油,过着手瘾,一脸不屑的望着叶晨,就在刚刚他已经给白道那边的关系打过了电话,再过一阵就会有人名正言顺的来击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时间只过了大约几分钟,这时从VIP包厢外推门而入了一位衣着07式短袖军服的精壮男子,赫然便是叶晨那天在湖边遇到钟老时后面跟着的矮个强壮警卫。
警卫小赵见到满地躺着的黑衣人也不震惊,因为他早已见过叶晨的实力,这些花拳绣腿的混混实在不值一提,不由得冲着叶晨鞠了一躬,抱歉道:“叶大师,十分抱歉我来晚了!”
叶晨笑了笑,而他面前的沈霸天连正眼也没瞅警卫小赵,继续仰着脖吃着手里面的葡萄。
“沈霸天,你特么活腻歪了吗?连钟老的贵客你也敢得罪?”小赵一声断喝,吓得沈霸天一口将吃进去的葡萄吐了出来,惊跳起来。
“呦!赵哥怎么是您?看我这眼瞎的,来了也不提前通知小弟一声,我这也没做好迎接的准备,我真该死真该死。”
“少他妈跟我打马虎眼!你可知道你面前坐着的是钟老的贵客?耽误了时间,小心我把你的狗头拧下来!”警卫小赵怒喝道。
沈霸天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依旧笑呵呵的躬身点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朝着叶晨猛劲扇着自己的脸:“我该死!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吧!”
这时警卫小赵也过来打圆场,对着叶晨道:“叶大师望您不要跟这么个废物一般见识,他仗着钟老三儿子司马河的旗号没少干缺德事!”
叶晨自然明白警卫小赵的意思,见状顺水推舟送了个人情,摆手道:“既然是钟老儿子的手下,那也算是个朋友,不过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找我朋友们的麻烦,否则下不为例。”
警卫小赵见沈霸天没马上回应,猛地蹬了一脚,怒斥道:“听见没有?听见了赶紧放个屁!”
沈霸天这才反应过来,他知道这是警卫小赵帮他解了围,赶快谢道:“多谢叶大师,多谢叶大师开恩!”
警卫小赵冷哼了一声,转过脸来对着叶晨毕恭毕敬道:“叶大师您请跟我来吧,钟老正在家中设茶道等您。”
叶晨点点头,跟随着警卫小赵一起离开了皇后酒吧,上了一辆红旗H7扬长而去。
沈霸天端起一杯红酒来到窗前,见着酒吧楼下白色军牌的红旗H7驶离的愈来愈远,一口将杯中红酒饮尽,松过了一口气。
这时一直躲在桌子下面的光头强爬了出来,来到到窗前沈霸天的身旁,望着远处离去的红旗车问道:“沈爷,您怎么这么怕刚才上来的那个司机啊?”
沈霸天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那人是钟老的贴身警卫。”
光头强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余杭市里有哪个姓钟的大佬,突然闪过了一个人名,不由得失声叫道:“钟老……司马钟?司马家的老爷子?”
沈霸天又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缓缓地说道:“没想到那小子背后的靠山竟然是老爷子,那辆军牌00001的红旗车,是老爷子接待贵宾的专车。”
“多亏白道那边的人还没有到,否则不小心伤到他麻烦就大了,这个高中生到底是什么个人物,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呢?难道整个沿海地区一带要变天了吗?”沈霸天若有所思,对之前的举动是懊悔不已,恐怕又要挨三爷司马河的训斥了。
光头强头大如斗,他之前在车站被叶晨教训,本想着依靠沈霸天报一箭之仇,却没想到叶晨背后的靠山,竟然是沈霸天靠山的老爹司马钟。
司马钟以前是原江宁大军区司令,上将军衔,虽然退下来了但依然享受着正职待遇,而且他的儿子以及曾经的下属依然在军、政两界活跃,其影响力不减反增,可以说在江北江南等沿海地区都能说的上话。
如此能打又有背景的人实在是可怕,光头强此时想想也是不寒而栗,早就把以前的怨恨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
皇后酒吧的老板娘唐红也是大跌眼镜,她没想到这群少爷公主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屌丝,竟然有如此强大的背景,如今惹了这么一号人物,唐红真不知道以后苦心经营的酒吧还能开下去吗。
今夜的余杭街道格外静谧,如同那西子湖畔,宁静致远。
红旗车内的叶晨望着外面,街上的霓虹灯映衬着他迷离的眼神,想起沈霸天所说枪杀他的话语,以他现在混沌境聚气初期实力的确挡不住子弹,他要修习一些灵术,以来弥补混沌境前期修炼的不足。
从达到第二层混沌境开始,灵修便可以开始修习灵术了,而灵术则是战斗时必要的手段。
正在开车的小赵不愧是钟老贴身的警卫,很快察觉出叶晨的困惑,只不过他以为叶晨的困惑是对于沈霸天背后的靠山,却不曾想过更为深刻的东西。
“叶大师今天这个沈霸天,是钟老的三儿子司马河的手下,司马家世代从政参军,唯独这个老三司马河另辟蹊径,打着钟老的旗号净做些不干不净的买卖,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是钟老这些孩子当中最孝顺的一个。”
叶晨突然觉得这个司马河有些意思,随着性子不受束缚不走寻常路,比较随他的性子。
“说起钟老三儿一女的名字,是可以组成海晏河清四字成语的,意为‘沧海波平,黄河水清,国内安定,天下太平’,取自五代时期欧阳熙的《龙寿院光化大师碑铭》。”
“老大司马海,时任燕京卫戍区司令,zheng军ji少将;老二司马晏,沿海市wei书ji,正bu级,是司马晴的父亲;老三司马河,在沿海附近地区做一些小生意;老四是唯一的女儿司马清二十多岁,算是老来得女,是华夏国组织部的文工团三级文职干部。”
叶晨还是小看了钟老的能量,如此看来,光是直系血亲就已经遍布军、政、艺三界了,更别说那些旁系的了,再加曾经的下属跟朋友,钟老这棵大树也许真能庇佑叶晨度过前期修为不足的危险处境。
稍时,红旗车缓缓驶入早晨来过的吴山鸣翠苑,当叶晨下车后,一眼便发觉了司马晴正站在门口迎接他的到来。
再次进入钟老的府邸,此时司马钟仰躺在寝卧的床上,见叶晨拥门而入便是一脸的苦笑,说道:“今早还与叶大师你谈天说地,没想到晚上就病倒在榻,唉,我这身老骨头看来也没几年活头了!”
“爷爷你说什么呢!”司马晴抹了抹眼泪责备道,楚楚可怜的模样更让人忍俊不禁地想要疼爱。
叶晨轻咳了一声打断眼前这温馨感人的画面,走到床榻前和声说道:“钟老这句话说的此言差矣,来先别动,让我来调理一番。”
语毕叶晨坐在钟老身旁,只手把脉,催动灵元逼出灵气流入钟老体内,以此来调理钟老的问题。
钟老被叶晨把住手腕以后,顿时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由手臂席卷全身,似是在捋顺体内的脏腑,不禁诧异暗道,如此轻易的能将内气在体外控制和利用,这少年莫不是已达到武道的化神之境!
钟老慨叹自己这把年岁也才能将内气逼出体外寸许,却难以想象叶晨如此年轻竟能达到如此高度,若不是亲身所遇实在是难以置信,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是一阵神情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