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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涯默默地垂首,有些惆怅的领命去打猎!没办法,主子的命令不敢违背啊!
见此,从马车里下去的晨影立刻跑去“我去打猎。”
但还未跑了不就被暮影拉住了领子,面无表情道“不许。”
晨影表情委屈“为什么!?”
暮影淡淡的扫了眼白茫茫的四周,淡定的吐出一个字“蠢。”
晨影瞬间感觉五雷轰顶,立刻炸毛,咬着牙看他“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暮影沉默的看着他,片刻幽幽道“我全家包括你,包括小宫主,更包括宫主……”
晨影忽然背后一凉,想起了那些祸从口出的例子,不禁打了个寒颤,重新扬起笑意“哈哈……哈哈……我啥也没说。”
暮影嘴角微微抽dong,没有理他,黑色的身影消失在了白茫茫的一片中。
而冷凝则是被叫进去给傅卿珩换药了,九爷自然跟了进去,晨影孤零零的站在那感觉好委屈。
马车内,姬辰晔看着那雪白的手臂上一条蜿蜒而下,看起来触目惊心的伤口,心阵阵作痛,一瞬间无数的悔意涌上心头。
擦拭,清洗,上药,包扎,至始至终她只是淡然的看着,丝毫没有变脸色,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冷静的人令人心疼。
的确,在场的两个人,冷凝满眼的心疼都掩饰不住,小心翼翼的动作,不敢用力。
姬辰晔则是心里隐隐作痛,恨不得立刻把人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其实我们珩儿的样子并不像是要被安慰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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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一片白茫茫,在这个地方很容易迷路……也可以说是如果没有帝尊的召见和指路,很可能永远都走不出去,也找不到帝宫的位置,充斥着神秘的色彩,令人忍不住好奇。
冬日的暖阳并没有出现,而是寒风刺骨,带着飞扬的小雪花,酒饱饭足,马车飞快的踏过那雪中的空地,向前驶去。
马蹄发出声响,马车内檀木暖茶,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忽然疾驰的马车强制的停了下来,一瞬间气氛有些微僵。
此刻从远处的高空看去,可以看到在一处十字路口的地方,三个路口处出现了三辆马车,正好对在一起,此刻都停在了那,有些诡异的气氛。
虽说都是马车,但这豪华程度明显有差异,九爷的马车既豪华又低调,而另两辆马车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和明黄色的点缀,有一点皇室的味道,说是华丽还算不上华丽,顶多是不寒酸。
冷涯和冷凝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辆马车,车上分别坐着一个赶车的侍卫,看起来……是贴身护卫?
看着手上被溅上的水渍,傅卿珩微微蹙眉,姬辰晔见此眯了眯紫眸,拿出帕子递给她。
傅卿珩抿唇接过,将那水渍擦了下去,刚要把帕子还给姬辰晔的时候,外面……
“呦,本殿以为这是谁呢,原来是东岳三皇子啊!哈哈哈哈,不知皇子近来可好?有没有唱唱歌,跳跳舞啊?”
其中一辆马车帘子被掀开,一个长相俊美略带邪气的男子出声开口调侃,唇角挂着一抹怎么看怎么是看好戏的笑容。
对面的帘子也被掀开,同样是一位男子,不过这个长得不似那般俊美,却也不差,只是眉间带着阴沉,整个人给人忧郁阴沉的感觉人生不出好感来,听了那男子的话,神情更差“多谢六皇子关心,本皇子很好!”
第一百七十九章;凤求凰之……()
被称为六皇子的男子听此莞尔一笑,接着慢悠悠道“哈哈……对了三皇子,听闻前段时间,您在东岳都城的最大酒楼跳了一支非常完美的……凤求凰之脱、衣舞?非常的艳丽?嗯……本殿很是羡慕当时的众人,不知何时三皇子能给本殿也表演一段来看看?”
这话一出东岳三皇子脸色剧变,漆黑无比,好似火山爆发的前兆一般可怕。
而就在六皇子话音刚落的时候,一阵清晰地咳嗽声传了出来。
马车内,傅卿珩端着茶水的手有些不稳,俊美清冷的脸蛋咳嗽的有些微红,本来她在安静的喝水,谁知道外面传来了这么一句话?凤求凰之脱、衣舞?这是哪国的舞?实在是……太非主流了!
姬辰晔见此,微微摇头,温柔的替她擦拭着唇角的茶水,轻轻拍着她后背。
而马车外是一阵诡异的沉默,两个男子的目光都转移到了九爷的马车上……
冷凝和冷涯神色不变,面无表情的无视着几人。
六皇子“……”
三皇子“……”
“这是谁的马车?怎么从来没见过?”六皇子看着眼前的马车,心生疑惑,挑着唇角含笑问出。
但……无人搭话。
三皇子脸色微微好转“原来六皇子也不知这是谁的车。”
六皇子看了他一眼,笑了“本殿为什么要知道?难道说你知道?”
三皇子被一噎,干脆闭口不言。
六皇子默然的看着那马车,微微感叹,看来东岳和北辰还是太穷,这马车比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寒酸,简直是天上地下,天壤之别,云泥之谈!
就在这时,帘子的后面清晰地传出了一道声音,那声音冷清独立,夹杂着一股飘渺的仙气,令人不自觉的被吸引,如清泉激石,又如珠落玉盘。
“什么意思?”车内的傅卿珩有些好奇刚刚那句话,脱、衣舞?
片刻后又一道声音响起,这声音与刚刚不同,这次的声音一如刚刚那般吸引人,但却是两个极致,刚刚那种声音清冷到了极点,而此刻的声音却是含笑魅惑,令人沉醉不醒,惑人到了极点。
另外马车上的两位皇子惊诧到了极点,从那两种令人舒心到心碎的声音中醒过来。
马车内,姬辰晔对上傅卿珩那疑惑的眼神,沉默了片刻,心中略微无语,他怎么会知道外面那两个在说什么?
所以只好低声开口“冷凝。”
车外的冷凝嘴角微抽,爷,您怎么这么肯定我一定知道这件事?
冷凝努力做的面无表情,暗暗道,巧的是这件事她还真知道,只好开口。
“属下也是听说前些日子听说的,东岳都城的最大的酒楼里面,东岳三皇子博得东岳长孙大人之子一笑,跳起了相当艳丽的凤求凰之脱……衣舞,可谓是以此出名,响彻大江南北。”冷凝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些话,周围一片寂静,而那东岳三皇子的脸色已经如墨汁一般,想说什么却又感觉越描越黑,但什么也不说就等于默认了!
这时六皇子一声轻笑,轻佻道“三皇子脸色怎么如此差?这位姑娘说的可是无比真实,是想到什么伤心事了么?哦……对了!”轻轻合上手中那镶金戴玉的扇子,做出一副了然的神情,接着道。
“差点忘了说,东岳的长孙大人之子现在正在本殿的府中作客,不知三皇子意下如何?等到拜见完帝尊要不要去本殿的宫中一探解思愁?”唇上挂着怎么看怎么像看热闹的笑容,非常戏谑的问道。
“呲啦……”
一声布帛的脆响,只见三皇子马车上那锦帘被撕裂了……三皇子脸色又青又黑,气的无以复加。
而此刻马车内的傅卿珩听着冷凝的话和那六皇子的话,她眼皮子跳了跳,接着问出一句话“那长孙之子是男子?”
这话一处,四周静谧,片刻后六皇子哈哈大笑道“这位公子问的问题实在是太好了,绝妙啊!”接着打开扇子摇了摇道“不错,那长孙大人之子就是男子!并且还是一名面容俊美,随风扶柳的美男子!”
这话一落下,片刻后传来傅卿珩沉思的声音“怪不得……”
六皇子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的东岳三皇子一会脸色铁青,一会如锅底灰般难看,着实令人心塞啊!不过看起来莫名的爽……
“六皇子您注重您的言行!”三皇子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大笑的人抽筋拔骨,碎尸万段!
六皇子摊手无辜一笑“这话从何说起?本殿只是解释一下别人不懂得问题而已,并且本殿说的……都是实话啊。”
三皇子紧紧握着拳头,双眼瞪着他,仿佛想瞪出一个洞来……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这北辰六皇子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华丽的马车后面,晨影懒散的靠在暮影身旁,眼里透出无聊的神色来,凑到暮影耳边小声道“是不是快到帝宫了?”
暮影望了眼周围的皑皑白雪和那云雾缠绕的天边,微微点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