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上面有三个哥哥,老大早年就夭折了,老二被封了太子,却是个草包,没脑子只会被当棋使。
箫沉淆排行老三,怎么算他都应该是下一任皇位的继承者。
可萧承嗣的生母董贤妃深得老皇帝的喜爱,长得倾国倾城关键还很会来事,哄得老皇帝晕头转向,不知怎么得就废了老二立了萧承嗣做太子。
直接越过箫沉淆这个老三,这事怎么都说不过去。
当时朝廷里太子党和力挺箫沉淆的大臣都挺激愤的,联名反对,可老皇帝执意如此,更是为此斩杀了几个质疑声最高的大臣。
此举虽然震住了当时的非议,同时也为董贤妃和萧承嗣埋下了祸患。
名不正言不顺,怎么能让人信服。
立长不立幼这是规矩,老皇帝为了一个妃子坏了规矩,朝廷内外对董贤妃非议颇多啊!
萧承嗣顶着无数的非议做了太子,本以为他坐不长久,等着扳倒他的人太多,可没多久老皇帝就驾崩了,他也就成了南魏国新任的皇帝。
萧承嗣继位以后,第一个想动的人就是箫沉淆。
他虽然手里握着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一部分兵马,可这也只是三分之一,若是箫沉淆领军造反,这皇位恐怕就岌岌可危了。
箫沉淆手上有兵、朝廷里有人,可谓是功高盖主,压根也不怕萧承嗣,两人对立的状态持续了好久。
谁也动不了谁,天下也因此而太平。
这次箫沉淆领了一队心腹,悄悄潜进郡城,萧承嗣是知道的,他知道对方去到郡城的目的,若是让箫沉淆找到天雷,自己这皇位就保不住了。
萧承嗣思虑良久,决定先下手为强,打算找机会干掉箫沉淆。
他安插在箫沉淆身边的探子回报,说他这次出城没带多少人马,萧承嗣这才召集兵马准备围剿箫沉淆。
他这么做其实也挺冒险的,如果箫沉淆成功脱逃,势必会反咬一口。
若是要派兵围剿,皇城内的兵马都要抽调出城,如果箫沉淆回攻,情况堪忧。
萧承嗣犹豫的时候,他身边坐着的这位女子,也就是当今皇后赫连芙给他出了个主意。
说是可以找他弟弟……战王萧元策借点兵马。
萧承嗣一想,觉得这主意可行。
但他生性多疑,怕萧元策和箫沉淆合谋,反咬他一口,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赫连芙又给他支了一招,让他下旨逼萧元策交出兵符。
没有兵符在手到哪里调兵遣将?萧元策就是有通天的本领,总不能不带一兵一卒就跑来造反啊!
萧承嗣原本想着萧元策不会这么轻易交出兵马,没想到圣旨下到关外,对方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萧承嗣有恃无恐,手里握着南魏国六成的兵马,还怕他箫沉淆不成。
远在郡城的箫沉淆并不知道,他在算计凌楚楚的时候,反被自己的两个弟弟联手给算计了。
然而萧承嗣也并不知道,他这个下棋的人也只不过是人家的一颗棋子。
赫连芙眼角闪过一抹暗晦,红唇微勾,娇声道:“皇上,臣妾在这里恭喜皇上铲除心腹大患。”
萧承嗣转头看她,伸手去捏她的下巴,笑得残忍又得意,“皇后,你可真是朕的福星。”
赫连芙娇羞的低下头,“皇上,您莫要折煞臣妾了。若没有战王的衷心,也没有今日的胜利。”
“说的是啊!朕这个弟弟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萧承嗣从袖袋内掏出一块黑色的墨玉,正面雕着一条九爪金龙,背面刻着一个‘符’字。
他捏着手里把玩着,沉声道:“有战王为朕驻守边关,朕很放心。这兵符朕还是要还给他的。”
“皇上,兵符还是您拿着比较稳妥一些。”
“战王虽然衷心,但难保他不会是下一个燕王。”
“皇上,请您三思后行。”
下首的几位官臣听到萧承嗣竟要将兵符还给萧元策,纷纷表示不赞成。
萧元策现在看起来挺老实的,可难保以后不生异心,还是得从根源铲除隐患。
萧承嗣摆摆手,显然没把这几位大臣的担忧放在心里。
“我相信元策不会如此,若他想要这天下,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所以朕不怕,这兵符还是还给他吧!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制约。”
萧承嗣笑了笑,笑容莫名难测。
几位大臣坐下来,细细的品味,默契的没有再提出反对。
赫连芙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玉如意,眼角的余光瞄向身边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果然,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第101章 你究竟想做什么?()
穆修年这边被围剿情况很不好,凌楚楚那边也好不到哪里。(。。)
冰火两重天就是凌楚楚现在唯一的感觉,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她就处在这种两极的状态之中。
迷迷糊糊的好似在一个异度空间,浑身每一个关节都是疼痛的,想要睁开眼睛,可不管如何努力都于事无补。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分理智回笼。
一线火光,跳跃如视野之中,凌楚楚眨了眨眼睛,慢慢适应这满目跳跃的红色。
她微微移动身体,看到上方黑黝黝的都是岩石,而后看到身边坐着一个人,一身的纯白都被那耀目的火红给点燃了。
凌楚楚猛地瞪大双眼,死劲的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这次确定自己没有做梦。
怎么是他?
凌楚楚叹口气,才出虎穴又入狼窝,是她太幸运还是太过不幸。
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可比那个什么王爷要好一些,起码不会趁她病要她命。
凌楚楚偏头看了一眼坐在火堆前,手持树枝拨弄着火焰的凤沧。
而后艰难的翻了个身,倒头继续睡觉。
天知道,她在箫沉淆府上根本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整天提心吊胆的,那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如今逃出生天,悬着的心终于落回来一点点,虽说身边这位更神秘更可怕,比那个什么王爷更难对付,可不知为何,凌楚楚却觉得凤沧和箫沉淆并不是一类人。
前者比后者更腹黑难测,却更让人心安。
很奇怪的感觉,凌楚楚咕哝一句,而后闭上眼睛睡觉。
凤沧早就知道她醒了,看凌楚楚又睡了过去,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凌楚楚这一觉又睡了两个时辰,醒来的时候山洞外已经有微微的白光。
身边不远处有一堆还燃着的篝火,山洞里除了她再没有任何人。
凌楚楚四下看了看,没看到凤沧,暗暗思索着,方才莫非是在做梦?
她转念一想,觉得做梦的可能性很低,看来那人是真的来了!
凌楚楚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抓了抓身上的衣服,布料入手的感觉很陌生。她低头一看,身上盖着一件白色的衣袍,不用说就是那个人的。
啧啧啧,知道给她盖上衣服,还算有良心。
衣服在估计人还没走,麻烦啊!
凌楚楚叹口气,掀开衣服坐起来,除了受伤的肩膀还有些疼,其他各配件完整。
她灭了火堆,听到有交谈的声音,隐隐约约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便循着声音走出山洞。
泛白的天空已经透出一丝丝耀目的红色,太阳刚刚从地平线升起。
周围是茂密的植被,入眼便是参天的密林。
原来她现在的位置在山里,难怪夏天的季节山洞里却有些寒冷。
凌楚楚看到凤沧和另一位年轻的男子站在一颗大树下,看情形是在说话。
她站在洞边看了看,眼睛没有去看凤沧,反而注意那个男子。
男子大概也就二十岁的年岁,大眼睛高鼻梁,模样周正隐隐透着英气。
与凤沧交谈时的神情带着恭敬,很明显他是凤沧的下属。
凌楚楚唇边划过一抹冷笑,这个凤沧不简单啊!
凤沧捧着衣物回到山洞的时候,凌楚楚正坐着发呆,火堆已经熄灭了。
听到他的脚步声,凌楚楚仰头看过来,道:“你救了我?”
凤沧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却把手里的衣服递过去。
凌楚楚也不客气,拿起来套在身上。
凤沧在她身边坐下来,问:“怎么惹上那人了?”
凌楚楚知他问的是那个什么王爷,俏脸一寒,转眸看他,道:“我没你们要的东西,所以你也别在我身上浪费功夫了。”
“你怎知我要的是什么?”
凤沧偏头看过来,眼底带着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