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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别生气了。”
凌楚楚撒娇,小脸往凤沧手上蹭。
“这么多天不见我,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她凑过去,在凤沧耳边吹了口气。
“这么多人看着呢!别人都以为我是为了得到你而不择手段、不知廉耻的贱女人!”
凌楚楚将脸整个埋进凤沧怀里,不是她不想抬头,而是她真的不好意思抬头。
那些女人的眼刀子都快把她淹没了,凌楚楚觉得自己真的挺苦逼,明明是她的男人为什么要偷偷摸摸搞得好像她在偷别人的男人。
想想都觉得来气,她嘟着嘴,心里郁闷的要命。
凤沧屈指在她撅起的嘴巴上弹了弹,“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凌楚楚苦着脸喊冤,“陆子衿一厢情愿,我和他没关系。”
“一厢情愿?”
凤沧语调降了几分,看来他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
凌楚楚看他眼睛眯起来,心里暗道不。
扯开嘴角递去一个灿烂的微笑,“老公,这里面有误会,等宴会结束了,我仔细讲给你听。”
“晚上我没空。”
凌楚楚哪里能想到凤沧会拒绝,她死命的搂住男人的胳膊,撒娇道:“你没空要去做什么?你刚来不是都要陪我的吗?”
凤沧斜眼看了她一眼,“惩罚你。”
凌楚楚鼓着小脸闷声道:“你是暴君。”
凤沧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凌楚楚特没骨气的改了口,“我说你是帅哥。”
凤沧看她憋屈的小模样,心里没来由的一阵舒爽。
其实他的气早就消了,对于眼前这个小女人,心疼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生气。
不过还是要借着这次的机会以正家法,让他家小女人以后长点心,离别的男人远一些。
凌楚楚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心里发愁应该怎么躲过晚上那一劫。
凤沧拿起筷子给她夹菜喂饭,有种要把她喂饱以后吃掉的感觉。
凌楚楚小心肝颤了颤,弱弱的问,“你让我吃这么多做什么?”
“吃饱了以后有力气,晚上不会晕过去。”
凌楚楚瞪大眼睛,表情惊恐的望着他。
“摄政王,求放过。”
陆胤别看年纪大病歪歪的,但为人精明的很。
看凤沧与凌楚楚之间表情的互动,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他悄声问身边的舞倾城,舞倾城倒也没有隐瞒,将实情说出来。
“皇后,你怎么不早些说出楚姑娘的身份。朕方才还想送舞姬给元策,这不是闯大祸了吗?”
舞倾城满不在乎的撇撇嘴,“皇上您也是关心摄政王这有什么不对?”
陆胤急得不行,“萧元策对他那位王妃疼爱的不得了,朕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皇上,您怕什么?他萧元策还能怪您不成。”
舞倾城淡淡道:“臣妾把白虎印都借给了他的王妃,他要是真有良心,可得好好谢谢皇上。”
“皇后,你怎么把白虎印给王妃了?”
陆胤很惊讶,白虎印可是西凉国的凤印,怎么能随便给别国的王妃。
舞倾城叹口气,“还不是皇儿为了报答王妃的救命之恩,才把白虎印借给她了。”
陆胤沉默半晌后道:“知恩图报,这事子衿做的对。”
舞倾城扁扁嘴没说话,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
宴会进行的很融洽,陆胤也亲自为凌楚楚验明正身。
在场的女眷才算明白,原来这位绝色少女是南魏国的摄政王妃,难怪传闻中不近女色的摄政王会对她如此特别。
洛弦终于明白凌楚楚说的话,难怪她吹嘘自己的老公说他是四国最有魅力的男人,果然名不虚传。
宴会结束以后,陆胤留凤沧和凌楚楚住在宫里,被凤沧婉言拒绝。
凌楚楚很想留下来,起码在西凉国的皇宫里,凤沧总会有所顾忌,应该不会太放肆的折磨她。
如意算盘打的再精,可惜凤沧不中计。
在凌楚楚刚要开口说留下来的时候,凤沧点了她的穴道,而后旁若无人的抱起她走人。
陆胤早就差人给凤沧准备好住处,很精致的一座宅院。
凤沧抱着凌楚楚直奔宅子的主卧房,将木头人一般的某女仍在**上,顺手解了她的穴道。
**铺很软,扔下去也不会觉得疼,凌楚楚翻身往**里爬,而后用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她眯着一双猫眼,警惕的望着前方正宽衣解带的男人。
都脱衣服了,不用问也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
凌楚楚心里挺怕怕的,两人这么久没见面,据说男人饿的时间长,发狂的时间也很长。
她的小命会不会丢在这张**上。
凌楚楚小心脏颤了颤,扑过去握住凤沧解衣带的手。
“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她声音发颤,小脸更是皱在一起,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凤沧捏了捏她的脸,似笑非笑的问,“楚楚觉得脱衣服能做什么?”
凌楚楚绷着小脸抗议,“我们好久没见面了,难道就不能坐在一起交流一下。”
凤沧义正言辞的道:“在**上交流一下更有意义。”
第442章 弥宗派()
凌楚楚呆了,这人怎么可以这么恶略。(。。)
她分神的空挡,凤沧已经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很清浅的一个吻,明明不沾染任何****的一个吻,却让凌楚楚迷醉不已。
她半跪在**上,柳臂缠上凤沧的脖颈,偏头吻了过去。
凌楚楚的主动让凤沧浑身一颤,吻虽浅却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两人对彼此的热情,似乎也唤醒了体内最深处的**。
怎么纠缠在一起的,凌楚楚已经忘了。
她醒来的时候,自己还趴在凤沧身上,如同八爪鱼一般的缠着他。
方才狂风骤雨般的情事让她感觉很疲惫,趴在男人身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凤沧爱恋的摸了摸她的脸,拨开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凌楚楚在他怀里拱了拱,迷迷糊糊的问,“边塞的情况怎么样了?”
“习凛时日无多,后继无人,朝中异党蠢蠢欲动。失去北厥的东越更是难成气候。”
“这场风浪终于要平静了。”
凌楚楚猫眼眯起来,笑了一声,“天下这块蛋糕太大,一个人吃会撑住,两个人吃刚刚好。”
“蛋糕虽然大,但味道很好,总会让人流连忘返。”
凤沧淡淡的说着,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
凌楚楚仰头看他,眯起的眼睛已经全部睁开,“那你想要这块蛋糕吗?”
凤沧笑而不语,心里却冒出一个声音,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他。
见他没有回答,凌楚楚并没有多问。
似乎想起什么从凤沧怀里坐起来,在凌乱的衣兜内翻找,翻出一块玉牌,献宝一般的举到凤沧眼前。
“白虎印!”
凤沧望着笑眯眯的女子,揉了揉她的头发。
“舞倾城和陆子衿这对母子,真是够腹黑的。用这一块白虎印让咱们欠了他们的人情,以后真闹崩了,咱们也不能对他们下狠手。”凌楚楚把玩着白虎印,撇着嘴道:“看在凤尾老头的面子上,这同盟也是结定了。天下这块蛋糕分他们一半也算是还他们这个人情。”
凤沧意味深长的道:“楚楚真是这么想的吗?”
凌楚楚神色一僵,低头道:“西凉国虽然国力强盛,但陆胤身体不好,已经时日无多。陆子衿虽然是太子,但朝中异己难除,登基以后也很难稳固朝政。南魏想要趁虚而入一举歼灭也不是没可能。四国统一固然重要,但衍儿太小,无人帮你分担,我只希望自己离开以后,你不要太累,我不希望你再过以前的生活。”
没有她,得了天下又如何?
没有她,即便再璀璨的生活也没有任何的乐趣。
凤沧没说什么,把凌楚楚紧紧搂在怀里。
两人谁也没说话,珍惜这难得的时光。
在西凉整顿几日后,凌楚楚与凤沧转道去了阙山,寻找最后一枚传国四印。
阙山位于南部塞外,从南魏边塞一直绵延到东越,最高处接近天幕,山顶终年被白雾覆盖,极为雄伟。
阙山之所以在武林闻名,完全是因为山上有个弥宗派。
弥宗派是江湖中最早的几大门派之一,也是最最神秘的一个门派,其武学被认为是中原武学之起始。当今武林不少泰山北斗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