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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芙走了以后,坐在銮驾上问身边的芷萝,“刚才那人是谁?看他不像是南魏人。”
芷萝方才已经打听过,直言道:“那人是野旗族的使臣,说是要来与南魏和谈。”
“和谈?”
赫连芙眯了眯眼睛,“谈什么?当初摄政王就应该一剑将野旗龙斩杀,留着这个祸害后患无穷。”
“太后娘娘说的极是。”芷萝随声附和,不忘添油加醋凌楚楚的不是,“还不是因为那个楚结香,是她不让摄政王杀野旗龙,非要说让野旗龙归降南魏。”
这事芷萝也是道听途说,反正是不是凌楚楚所为,现在也只管赖在她身上。
“摄政王真是糊涂,怎么能听楚结香的话。”
赫连芙气得要命,她命令銮驾重新折回到摄政王府。
“哀家倒要去问问楚结香,到底为什么非要让野旗龙归降,若是她说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哀家绝对不会放过她。”
在凌楚楚那里憋了一肚子的气,赫连芙自认为抓住她的把柄,想要狠狠羞辱她,最好能治她的罪,让凤沧不能娶她。
赫连芙折回到摄政王府,又碰到野旗族的使臣。
使臣这次学聪明了,行了个礼,匆匆忙忙的走了。
赫连芙也顾不得去管他,直奔前厅。
凤沧抱着凌楚楚刚想往内室走,打算再与自己的女人亲近亲近,还没动身,就见赫连芙横冲直撞的进了前厅。
凤沧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冷声质问道:“不经通报谁允许你进来的?”
赫连芙委屈的望着他,来不及多做解释,她现在只想对凌楚楚兴师问罪。
她抬手一指凤沧怀中的绝色美人,“楚结香,野旗龙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他为你挥军南魏,你假意打败他劝他归降,你们之间的关系可真是耐人寻味。”
“太后,你什么意思?”
凌楚楚也烦了,没想到赫连芙竟然这么没脑子,问出这样无知的问题。
“怎么?恼羞成怒了?”
赫连芙冷笑,“哀家这是掀了你的老底,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了。”
“你这个妖女迷惑摄政王,暗地里与野旗龙勾搭成奸,你到底按得什么心?”
赫连芙可怜巴巴地望着凤沧,“摄政王,你可千万不要被她迷惑,这个妖女不安好心。”
“住嘴!”
凤沧冷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毁天灭地的震慑力。
赫连芙一个激灵,将未完的话生生吞下。
“本王的女人连本王都不敢教训,你凭什么?”
凤沧不咸不淡的看了赫连芙一眼,眼神不凌厉,但气势惊人,吓得赫连芙瑟瑟发抖,差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我……”
赫连芙吓得面无人色,已经忘了用‘哀家’自称,‘我’了半天也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凌楚楚窝在凤沧怀里,恨不得拍手叫好。
她家男人太给力了,简直是大快人心。
“血玉呢?半个时辰后,本王要见到那块血玉。”
凤沧沉着脸,“来人,把太后给本王请出去……”
“夫君!”
一道娇柔的声音响起,一只白玉般的小手,伸手抓住凤沧的手,凌楚楚就像是勾人的妖精,抬起魅惑的双眸,朝他抛了个媚眼。
“夫君,你这么说太后真的不太好。太后娘娘生性愚钝,不懂得治国用兵之道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先皇娶她回来就是为了延绵子嗣,生来如此咱们就原谅她吧。”
凌楚楚特好心的给赫连芙解围,却把对方气了个半死。
第387章 金銮殿的玉台()
“口出狂言,你凭什么说哀家不懂治国之道?”
赫连芙不服气,梗着脖子辩解。
“野旗族在边塞一直很活跃,野旗龙也在不断拓宽势力,他一直在族中称霸,无人可抗衡。这次受了伤,其他几位弟兄蠢蠢欲动。与其让他们拧成一股绳同时对抗南魏,不如削弱野旗龙的势力,保持一个平衡的状态。”凌楚楚淡笑着望向赫连芙,眼神极其鄙视,“依照太后的意思,你大手一挥兵符一发,挥军塞外铲除异己。你嘴皮子一碰就将数万军将的生命至于危险境地。可你是否想过,引发战争后是否能够得到应有的效果。野旗族有十几万人马,在塞外很是活跃。若是联合北厥、东越一同发兵攻打南魏,倒时应接不暇,结果又如何?与其发生战事生灵涂炭,何不让让野旗龙心甘情愿归降,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凌楚楚这一番话堵得赫连芙哑口无言,她咬着牙低下头,不可否认,凌楚楚说的很对,野旗龙归降对南魏国再好不过。
“先皇孝期未满三年,太后不得擅自出宫。自今日起宫门封闭,茞若宫内所有宫人不得擅出。”
凤沧一声令下,直接将赫连芙幽禁在宫墙内,并且一禁三年,不讲任何情面。
赫连芙双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摄政王,你竟如此对待哀家?”
凤沧毫不理会她的失落,抱起凌楚楚往屋内走,这期间没有看她一眼。
赫连芙不甘心的大吼起来,“萧元策,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竟让你这么对我?”
凌楚楚微微蹩眉,咕哝道:“好吵!”
“把太后的嘴封起来,扔出门外。”
凤沧命令下达后,几名孔武有力的侍卫大步走过来,用一块脏兮兮的麻布堵住赫连芙的嘴,任凭她百般挣扎,仍旧将她扔出大门外。
因野旗龙主动归降,翌日一早,凤沧便带着凌楚楚去了皇宫。
在现代凌楚楚没去过故宫,对皇上住的地方一直很好奇。这次有机会能够见识一下,自然是满心兴奋。
马车行驶的很平缓,凌楚楚挑起车帘看向窗外,巨大的宫门让她有种无尽的压迫感。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感觉这皇宫就像是一座巨大围城。
外面的人羡慕里面的奢华无度、纸醉金迷,里面的人羡慕外面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凌楚楚的目光一寸寸掠过那金色的宫殿,她似乎看到无数的怨气与不甘缭绕在金碧辉煌中,甚至还带着浓浓的血腥味,铺上多少花瓣、镶上多少宝石,都无法掩盖腐朽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转脸看向身边的男人,难怪他宁愿去塞外也不愿待在京城。
这地方让人觉得压抑,觉得很不舒服。
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流连在身上,凤沧伸手过来,握住凌楚楚的小手。
“我十二岁那年进了宫,看到宫门的那一刻我就觉得这里根本配不上我。”
凤沧挑起唇角,轻轻一笑,笑容中尽是蔑视。
凌楚楚有心想问问以前的事,但总觉得这事是凤沧心底的一道疤,每揭开一次都会鲜血淋漓。
“我母亲是西域鬼城的圣女,当时下嫁父皇,帮他夺得江山,后来却落得一个打入冷宫的下场。很多人都替母亲不值,殊不知她只是厌倦了宫中的生活,用另外一种方式离开。”
凌楚楚呆了呆,心想,他怎么知道自己想问这些事。
她抿了抿嘴没吭声,凤沧在她挺翘的琼鼻上点了一下,“我了解你,比了解自己还要多。所以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凌楚楚傻眼了,这人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你现在在想,我是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凌楚楚震惊了,这人是不是妖精变得。
“楚楚,我不是妖精变得。”
凤沧的每一句话都能猜中凌楚楚的心思,到最后某女已经被震得不敢乱说也不敢乱想了。
被她呆萌的小模样逗乐,凤沧捏了捏她的脸,“一会儿上朝,你和我一起去。
“这个……不太好吧!”凌楚楚嘴上矜持,心里却很兴奋。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的王妃,享受这样的权利。”
凤沧伸手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脸,凌楚楚转头瞪了他一眼,两人眉来眼去起来。
引路的太监原先是服侍瑄景帝的,名唤元井。
他本就是凤沧安插在瑄景帝身边的一颗暗影,先皇殁了之后,凤沧执政,便让元井来近前服侍。
元井想掀开帘子告诉凤沧内廷已经到了,隔着帘子听到里面女子娇软的声音,以及凤沧爽朗的笑声。
元井的手缩了回来,竟有些不想打破这和谐的氛围。
自从他跟了凤沧以后,就没有听过他这样的笑声。主子一直都冷冰冰的,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致,更别说会对女人这般大笑。
元井早就听说凤沧心中有个楚姑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