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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君寒并没有说些什么,苏子浅抬起眼睛,目光落在一旁的齐神医身上。
她的唇边缓缓勾起一抹笑容,对他微微颔首之后,转身,离去。
凝着苏子浅离去的身影,齐神医深邃的眼眸微微转动,他移开视线,对君寒笑道:
“此人,真的对你有钦慕之意?为何师兄我一点也没有看出来,也没有探出来?”
本以为,苏子浅能够与他那个傲的不可一世的师弟同席,两人的关系……
最起码,那个苏子浅能够得到他师弟的信任,哪怕只有一点。
加之苏子浅那张过于清秀的脸庞,令身为医者的他起了逗弄之心,可谁料……
没有把对方戏弄,自己却被对方狠狠的噎了一口……
戏谑起,师弟这个新欢,很是够味。
他便再探探,两人到底是何关系,师弟那小子,必然是看出他的心思是什么。
故而,他才告诉自己,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只是……
这关系……
君寒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搭话,而齐神医略微挑眉,随即哈哈笑道:
“原来你知道,钦慕一词,他不过只是说说而已,你居然还任由他发挥,这怎么都不像是你的性子?”
君寒倪了齐神医一眼,“师兄,莫要多管闲事。”
齐神医摇了摇头,他眉头紧锁,含笑的眸光突然收敛起来。
“我自己尚在红尘然又无法看破红尘,哪里有空多管你的闲事……
不过只是随口问问,满足一下好奇罢了。”
许是汤水雾气迷蒙,迷乱了君寒的眼睛,他甚至看到了一向腹黑的齐神医的眼中,闪烁着深深的的迷茫和痛楚。
君寒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忘了她……”
“怎么能够忘记……”
陷入情爱的人,怎么能够说忘,就能够忘……
齐神医举杯饮尽,辛辣的滋味漫过味觉灼烧了喉腔,落下的是心痛过后,残留的苦涩。
“她与你又不是至亲挚友,有什么值得你念念不忘?”
“你不懂……”齐神医的脸上卷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不曾经历过情爱,不曾对人动过心,因而你无法感同身受。
也便不会理解,深爱之人于自己而言,已经不仅仅是进入心口的念,它还是……深入骨髓的痴。”
“情爱……”君寒脸上带着狂意的笑,似是嘲讽又似是别的,“本王会需要这种无聊的东西?”
无聊的东西……
齐神医笑容如初,他望着君寒肆意牵起的唇角,声音有着几分深远。
“师弟,有些话说的不能太够肯定,日后,你总会遇到一个,于你而言,是触手可及,却又有着永远也无法逾越鸿沟的人。
她明明就在你眼前,随意伸出手便能将她拥入怀中,以满足自己的相思之苦,可
……”
126。126,囚住她困住她,本王先得了她的人,就不信,得不到她的心()
齐神医笑容如初,他望着君寒肆意牵起的唇角,声音有着几分深远。
“师弟,有些话说的不能太够肯定,日后,你总会遇到一个,于你而言,是触手可及,却又有着永远也无法逾越鸿沟的人。
她明明就在你眼前,随意伸出手便能将她拥入怀中,以满足自己的相思之苦紧。
可……你却只能咬牙,克制住这份不该有的情感,狠了心的放她走,断了自己的念!雠”
“那是你,别拿你的人生,和本王的人生相提并论。”君寒嘴角一咧,笑容肆虐。
“如果日后本王遇到了这样的人,本王……绝无放手的可能!
即便是她不愿,本王也会为她亲自建一座宫殿,囚住她困住她,本王先得了她的人,以本王的手段,本王就不信,本王……得不到她的心!”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
君寒幽深的眼眸微微眯起,却又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只是……怎么可能会有那么一天?!
……
…………
“为何我不能出去,你凭什么拦着我,以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
苏子浅走进梨园,还未靠近阡陌苑,便远远的听见一道女音的质问。
她步子蓦然停下,望向前方的眼眸沉静。
只见乐文身着一袭粉色芙蓉花开的长裙,本就娇俏的面容点了胭脂施了粉黛,看起来,更为的惑人。
挡在她身前,不让她出去的红绫,声音没有多大的情绪,“大人有令,任何人都不能离开阡陌苑。”
“大人?”乐文的眸中透着一抹凌厉,却又暗自隐下,“近日来,大人都是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是夜半才回这个院子。
我不过是区区弱女子之身,想出去为自己买点胭脂水粉,为自己打扮打扮,就算大人看不上我,至少我能够让自己过得愉快些,有什么错?
大人可以在府外逍遥,而我们却只能留守在这个小小的院子,大人下这样的命令,难道不觉得太过分了么?”
红绫不紧不慢道:“等大人回来,你可以同大人说说你的想法,但是,没有大人的同意,我不会让你踏出这个院子一步。”
“你……”乐文气急,却对红绫这个死性子无可奈何。
眼下,苏大公子还在府外等着她,而那个苏大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以往只说不惹事,不生事端,可却从来没有禁止过她们出府,如今倒好,任何人都不能再踏出这个院子一步!
难不成……苏子浅有通天的本领,知道她与苏大公子的计划,所以防范于未然?!
可……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苏子浅淡淡的望向乐文,却见乐文又跟红绫继续纠缠,红绫目无表情,硬是不肯退让。
乐文恼怒的一挥身上精致的衣袖,转身,回了院内。
而红绫望着她的背影,眸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后,她缓缓的坐在一旁的木椅上,安静的守着院子。
苏子浅垂了垂眼眸,提步向阡陌苑走去。
许是察觉有动静,红绫回眸,见是苏子浅回来,她立即起身,站直身子,对苏子浅行礼:
“奴婢见过大人。”
苏子浅微笑,她微微抬手,红绫便挺直了身子。
见乐文窈窕的身影还在前方,苏子浅笑道:“她这身衣装,倒是挺漂亮的,怎么以往没见她穿过?”
红绫亦看着乐文离去的背影,低首回道:“奴婢不知,不过乐文这身精致的衣裳,只是她房中的其中一件。
前些日子大人忙着手中的事情,无暇顾及院内的事情,那时,乐文曾出过丞相府,想来,应该是那时候顺手买的衣装罢。”
乐文身上的衣裳,颜色艳丽,染色均匀,在阳光的照射下,那衣裳的光泽隐隐透亮。
在这样技术落后的朝代,可谓是绫罗绸缎。
而能够拥有这般绫罗绸缎的人……
会是一个婢女……?
苏子浅笑意未退,只随后不见影踪,却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
红绫在宫中爬摸打滚的时日不短,勾心斗角的事情,她看的太多了,也早就麻木了。
因此,在看到苏子浅与方嬷嬷还有绿若三人的主仆之情之后,她才勉强相信。
这残酷的世间,原来还存在真情……
她道:“若是大人想要动她,奴婢可以替大人除了她,以免她做出对大人不利的事情。”
闻言,苏子浅移开眼眸,淡淡的看向红绫。
红绫一改初见时的小心翼翼与故意为之的懦弱胆小,脸上的神色,属于那种,看透世态炎凉的冷漠。
苏子浅沉静的面容缓缓扬起一抹笑,“你该知道,我并不信你。”
“防人之心不可无,大人这个做法是正确的。”红绫依旧冷漠,“但即便如此,奴婢亦必须要说:
奴婢不是任何人的人,不是旁人的棋子,奴婢只是一个普通的婢女,仅此而已。”
这是在挑明身份……?
挑明她不是旁人派来的细作……
“嘴上功夫,谁都不差……”苏子浅的眼眸幽深,她定定的注视着红绫,轻声道:
“你是与不是一个普通的婢女,我不会去计较,只是……如果你想要取得我的信任,就必须拿出你的诚意。”
“大人要看奴婢什么诚意?”
“套出乐文心中的秘密,即可。”
……
…………
浩瀚的天幕星星点点,夜色深沉。
已经歇不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