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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找苏子浅理论,
却被自己的心腹拦下,他的心腹林滔将一切剿匪的过程告知他后,
林堂宇震惊之余却怒火更甚。
林滔见林堂宇缓缓的坐下,大手一甩,将书案上的东西全部摔落在地,发出“砰砰”的响声。
随后,他在他家主子的脸上,看到了狰狞的神情,听他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发誓:
“好你个苏子浅,竟将本官当猴耍!
不将你苏子浅送上油锅受尽煎熬而死,本官;誓不罢休!”
……
………………
剿匪一事,大获全胜。
苏子浅正在帐篷里整理剿匪事务的报表,以用来回京复命。
苏子浅看了看绿若娟秀的字,淡淡道:
“好了,有这些就够了。”
绿若放下毛笔,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对苏子浅道:
“公子为何不自己动手?”
这几份报表,都由她来代写,绿若想不明白苏子浅的用意。
苏子浅微微笑道:“有了你的字,这些报表才有价值。”
是啊,若非绿若的字体娟秀,她又怎会让绿若写这几份报表……
绿若皱了皱秀眉,“可奴婢的字迹太女儿性子了,公子不怕再被人怀疑么?”
手中玩转着锋利的匕首,苏子浅轻笑,“这份报表只可由天子观看,对我存有别的心思的人看不到,我有什么好顾忌的?”
御赐钦差所整理的报表,除却天子,谁也不能擅自乱看,
否则视为存有谋朝篡位心思的乱臣贼子,立斩无赦!
不然,苏子浅亦不敢叫绿若写这份报表。
故意惹人怀疑,她又不是太闲了自找罪受……
绿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还是不知她家公子想干什么,但公子所做之事,每每都有深意。
她不必去想,亦不需去猜。
她抬眸看向苏子浅,立时脸色大变。
绿若连忙跑到苏子浅身边,从身上掏出药瓶,急道:
“公子这是做什么?!”
苏子浅淡淡的扫了一眼匕首上的血迹,勾了勾唇,“防微杜渐。”
防什么微,杜什么渐,再怎么防微杜渐也不能随意伤害自己啊!
绿若咬着嘴巴,眼里隐隐有了晶莹的水雾。
她小心的处理着苏子浅的伤口,将白布取出,缠在苏子浅右手上的伤口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公子不心疼自己,
拿着刀子可以随意在自己身上制造伤口,可你还不允旁人心疼你么?!”
苏子浅没想到绿若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不由微微怔愣。
一双墨染的眼瞳隐蕴着别样情绪,苏子浅凝目望向她,“绿若,你这么关心我,我很开心。
可我们不得不为日后打算,这伤我是不得不受,请你不要太难过。”
绿若心下酸涩,却又说不了什么。
公子向来喜欢未雨绸缪,此次受伤必定与日后的谋算有关,
她只是替公子难过,公子她,一直在拿自己的身体当筹码……
归京之日,依旧分步兵与骑兵两大阵营。
不同的是,这次是苏子浅与君寒先行一步,林堂宇被君寒打发去帮妖孽男抓药疗伤去了。
一路,相安无事。
因老皇帝有旨,念苏子浅剿匪劳累,加之一路风尘仆仆,按车劳顿,
故,苏子浅递上报表后,便让她先行回府。
待明日设宫宴,以慰劳苏子浅一行的辛苦和奖赏有功之臣。
丞相府
阡陌苑
苏子浅回到自己的院子的时候,已
经是傍晚。
方嬷嬷为苏子浅好了热水衣着,苏子浅感激的看了方嬷嬷一眼,随后入室,沐浴更衣。
绿若扑在方嬷嬷身上,如同燕子归巢,寻到了家的味道。
“娘亲,若儿好想你……”
方嬷嬷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她宠溺的抚了抚绿若墨黑的发丝,笑道:
“娘亲也想若儿……”
乐文在一旁撇了撇嘴,对这幅母女情深的画面毫无兴趣。
红绫却在一旁红了眼眶,深受感动。
她笑了笑,道:“绿若姑娘一路劳累,不如先沐浴更衣,出来便可用膳了。”
绿若抬头,看了一眼方嬷嬷,又将视线转向红绫,“也好,我这就沐浴去。”
阡陌苑向来和乐融融,与外头勾心斗角的世界格格不入。
苏子浅刚要坐下用膳,便听见木桉来传话,“大人,相爷请你到大厅用膳。”
绿若立刻道:“公子,奴婢陪你去。”
苏子浅摇了摇头,淡淡道:“你留下。”
绿若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却终究没有出声。
苏子浅的视线飘过跃跃欲试的乐文,来到沉默寡言的红绫身上,“你随我去。”
红绫垂首行礼,应道:“奴婢领命。”
黑袍扬起一阵阵弧度,仿佛是有生命的曼陀罗,正在风中摇曳,苏子浅一步一步缓慢的迈入大厅,
原本欢声笑语大厅内随着她的步入,渐渐地寂静下来。
大厅里,苏丞相,姨娘小姐公子都在,便连苏子浅尚未谋面的苏池,也在其中。
苏子浅眸色不变,浅浅的勾了勾唇角,上前行礼道:
“子浅见过父亲大人,大哥。”
苏丞相见着苏子浅似乎十分开怀,他爽朗的笑道:
“都是自家人,行什么礼啊,快快快,子浅孩儿快入座,快入座。”
苏子浅抬眸望去,只见一个红色的圆木大桌上,只剩一个空位。
“是。”她提起脚步,走到了苏池的身旁,缓缓坐下。
刚触及木椅,苏子浅顿觉不对劲,木椅摇摇晃晃,并不平稳,
却又能让人坐下,只是不能坐的舒畅,得时刻小心注意才行。
她垂下眼帘,看来她才刚回府,便有人容不下她了……
75。75,这传出去,三哥哥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苏子浅若无其事的坐在木椅上,忽而她猛地站起身子,脚上一踢,木椅顺势倒地。
她这动作极快。
旁人只认为这是她因为起身过猛而不小心碰翻了木椅而已,并不会想到是她故意踢翻询。
苏丞相依旧微笑,特别包容苏子浅,询问道:
“子浅孩儿怎么了?霰”
苏子浅对苏丞相道:“子浅只是忽然想到,子浅还未向母亲请安,
心中一急,不小心碰翻了椅子,请父亲莫怪。”
苏丞相眸色一变,却又笑道:“这自然是不能怪罪子浅孩儿的,夫人她醉心念佛,
向来不喜旁人打搅,你若是去了,指不定还会被赶出来。
先坐下,用膳吧。”
苏池淡淡道:“是啊,三弟莫要自责了,一路劳顿,三弟定然累的慌,
来尝尝父亲特意为三弟准备的惊羽鲫鱼,以往我最喜欢这道菜,相信三弟,也会喜欢的。”
苏池的口气虽然淡淡的,话里却无不在挤兑苏子浅没他得宠。
苏子浅望了望苏池,笑容如初,她却没有回话,而是在红绫扶起木椅时,突然出声。
“虽然相府的菜色让人开胃让人心动,但子浅认为,
这菜色再好,都好不过一张耐用能坐的椅子,不知父亲是否也这么认为?”
苏丞相是何等人物,混了几十年的官场怎会听不出苏子浅话里有话。
他皱起了眉头,只听红绫弱弱的声音传出,似乎在替苏子浅解释着什么。
“相爷,这……这椅子断了一角!”
苏丞相瞳孔一缩,一巴掌拍在饭桌上,震得饭碗都移动了位置。
“这椅子刚刚还好好的,怎么摔了一下就断了?!”
三姨娘和五姨娘难得相视一笑,做起了隐形人,静静的观虎斗。
苏染乐垂下手,在广大的袖口中揪起了手帕。
怎么可能断了,她明明就只把椅子弄松了些,让苏子浅坐的浑身不舒服就好了,没有把椅子弄断啊……
苏丞相充满怒火的视线凝在李氏身上,这相府事务,一向都由李氏打理,
座椅质量出了问题,不找李氏,找谁?
李氏慌忙起身跪下,对苏丞相解释道:
“相爷息怒,也许是这椅子有些时日了,耐不住摔,所以……”
“哦……”苏子浅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轻轻打断了李氏的解释。
她对苏丞相道:“子浅承蒙圣上恩宠,新官上任接手剿匪一事,
都说喜事连着三个月,如今子浅剿匪虽过去数日,却也未及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