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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昨日,她为了不让君寒逗留的太久,被逼同意君寒今日过来瞧看她之外。
其余的外人,一律不可踏进阡陌苑一步……
一大清早的,苏染笑前来看过苏子浅,道了几句贴心温暖的话。
不过……
瞧着苏子浅的脸色依旧苍白,加之苏子浅对她的态度,亦是不咸不淡。
她便劝告苏子浅,要好好休息,随后提出告辞。
苏子浅亦没有留她。
之于苏染笑,她与她之间,不过是相护利用的关系。
苏染笑帮她……解决了一年前原苏子浅的玷污案。
她亦帮苏染笑,推掉了李氏为她寻得亲事,又顺手帮她缠住了李氏,让李氏无暇分身,顾忌不了苏染笑……
她们两人,谁也不欠谁……
至于自己受伤一事,她过于关心,亦不是没有目的的。
毕竟……
一个诺大的丞相府里,真正的……能做她靠山,共同对付李氏的……
只有她苏子浅一人。
如今苏染笑与李氏,算是形同陌路,苏染笑不将苏子浅好好维护着,好好捧着的话……
谁……还能护她苏染笑周全?!
方嬷嬷和红绫,一直在炖一些滋补的营养品,递给绿若,让她给苏子浅送去。
绿若端着托盘进来,她眉眼忧愁,将姜丝炖鸡蛋的食药置于苏子浅的书案一角。
自一年前起,公子每次来月事,都饱受折磨,不论吃什么药汤,总是不见效。
她亦曾问过苏子浅,该怎么才能帮到她。
那时……
苏子浅沉默了良久,才缓缓答道:“废我武艺。”
废苏子浅的武艺,绿若自当是做不到的。
且不论绿若是否舍得伤害苏子浅,即便舍得,亦要想想……
她是否有这个实力,去废掉苏子浅的武艺……
答案显而易见。
绿若无奈,便也无法再说什么,一心一意的,调好苏子浅来月事的时间就是……
可……
当苏子浅入了朝堂,在那次蓝介山剿匪一事中,苏子浅让她煎了一副药汤。
绿若知晓,那时苏子浅的月事,差不多就快来了,而恰在那时,却是多事之秋……
她纠结了半晌有余,最终……一碗推后月事的药汤,还是置在了苏子浅的眼前。
以至于……
现下的苏子浅,承受着两倍的痛楚……
绿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公子,喝汤罢。”
苏子浅颔首,道了一句谢谢,将食药移前一些,汤勺盛起药汤,递与口中。
只是苏子浅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她手中的书籍,不曾移过半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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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不健康的饮食习惯……绿若不知劝过多少次,苏子浅偏生没有改变。
绿若扁扁嘴,道:“公子,南洛世子刚刚来过,奴婢用公子教与奴婢的话,将他打发走了……”
苏子浅目不转睛,问道:“他可有说些什么?”
“南洛世子的确想说些什么,偏生遇上南离郡主前来寻他,他便吩咐奴婢,好好照顾公子。
之后就随着郡主离开了,也不知道郡主同他说了什么,毕竟原本,世子是执意要见公子的……”
苏子浅微微挑了一下眉毛,对君悠烈的话题不感兴趣,她唯一感兴趣的便是……
君悠烈,怎么会突然之间……想来见她?!
丞相府外。
君寒踏进丞相府,熟门熟路的向苏子浅的院子走去。
瞧他那熟悉的程度,不像是第二次来苏子浅的院子一般,倒像是……
生活在相府里头的人一样……
苏染笑不明的……盯着那身着大红黑袍的少年良久,终是抬脚,向他走去。
刚刚远远的瞧着,只觉得少年长的俊美,却不料想……
少年的容貌倾城如画,微微扬起的唇角,随意的勾着一抹笑,便可颠倒众生。
她身为相府四小姐,名门闺秀,极少与男子有相处的机会。
李氏亦不是真心待她,之于人中龙凤,李氏是断断不会让她有机会接触的。
少年的眼中淡漠冰寒,却又像是一个巨大漩涡,令人不由自主的沉陷进去,再无法移开视线……
越是走近君寒,苏染笑越是迷了心智,她身旁的婢女彩衣,见自家小姐失神,不由的小声唤着:
“小姐……小姐?”
听见彩衣的声音,苏染笑瞬间回过神来。
她稳了稳心神,疾步走到君寒的跟前,朝他施了一礼,“臣女苏染笑,见过王爷。”
君寒懒懒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素来不喜欢,与无聊的人打交道,尤其是……无聊的女人!
绕过苏染笑,他走上拱桥,苏染笑被君寒无视的彻底,不怒反笑。
然起的七王爷,果真是……
不近女色……
直起身来,苏染笑追上君寒的脚步,“王爷定是来见三哥哥的,如果王爷不嫌弃臣女的话,臣女愿为王爷引路。”
话虽这般说,苏染笑却是没有经过君寒的同意。
走在他面前,替他引着路子。
君寒望了她一眼,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任谁也猜不出,他这是不喜,还是没有多大的感觉?
苏染笑引着君寒踏进院内,绿若自苏子浅的室内……端着托盘出来,远远的瞧见了两人的身影。
她美眸一闪,迅速推开了木门,又重新返回了苏子浅的书房。
她的动静有点大,苏子浅自书中抬首,望向小跑过来的绿若,不觉微微的蹙眉。
“怎么了?”
绿若的眸色极为慌乱,“公子怎么办,七王爷……他来了,真的来了!”
苏子浅眼眸一震,握着书籍的素手,不自觉的,泛起了青白之色……
167。167,她该在这般情况下,现出自己真正的身份么?()
昨日她来月事,是在君寒割破掌心之后的事情。
故而有血腥味,替她遮掩过去。
其实……
来月事这种东西,在旁人来看,若不是那人自己说出,她来着月事,旁人是不可能知晓的鲫!
只因――他们是平凡人。
他们根本不懂,杀人如麻的感觉,更不懂……一个人,常年混在血腥之中的滋味……
她没有受伤,君寒知道。
可如今,若是被他察觉,她身上有血腥味,顺势追查,那她的身份……
她以为,昨日君寒说今日,会来看她……不过是个托词,谁成想……
随着屋外的脚步声越发的靠近,绿若的面色也愈发的焦虑。
没有时间……容苏子浅想对策,清凉的眼眸忽明忽暗,苏子浅似是在天人交战。
难道……
她该在这般情况下,现出自己真正的身份么?!
苏染笑引着君寒,来至苏子浅书房的外头,她对他微微俯身,一颦一笑皆是完美无缺。
她道:“三哥哥素来喜欢看书,如今正在……”
“砰……”瓷碗落地的声音,瞬间截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有女子惊呼出声,“公子……”
苏染笑顿觉不对劲,她立即抬起眼睛看向君寒,却见眼前人,早已破门而入。
眼眸微闪,她亦跟了进去。
室内,绿若红着眼眶,在一旁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
君寒则是站在一旁,微不可见的皱着眉头,却没有上前,细瞧她三哥哥的伤势。
美眸微微一眯,苏染笑看向君寒,眸里隐着莫名……
他刚刚那般疾速的闯进来,看样子,应该是着急的,却为何……
思索间,便见苏子浅站起身来,对君寒微微拱手行礼,道:
“下官参见王爷。”
君寒眼潭深沉,定定的直视着……苏子浅流血的手掌心,“怎么伤到的?”
苏子浅眸色不变,从容应答,“下官一不小心打翻了瓷碗,蹲下身去捡碎片,哪成想……用力过大,割伤了自己,让王爷见笑了……”
苏染笑上前,面色担忧,“三哥哥,太粗心大意了,这伤口可不浅……又伤在手心,日后若是不注意着,伤口一旦破裂,怕是又要遭罪了……”
要的……就是伤口的反复。
不若……她怎么熬过这几天?!
苏子浅低垂着眼眸,细长的睫毛,掩住了她眸里的神色。
绿若将药取来,正要为苏子浅包扎,君寒却道:
“把药给本王。”
苏子浅猛地抬眸,脱口拒绝道:“不可,王爷乃万金之躯,怎可屈尊替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