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宣王道:“漠北的武林分作了水字部,火字部,土字部等多部。这东边是火水而部,南边是土部,北边是风部。我和风部的兄弟们玩的比较好,我们去北边。”
我应了一声,宣王与我一同走进了北边的那片厢房。
宣王推门而入,里面只有一男一女两人。
那两人见了宣王,便立刻站起身来,对宣王笑道:“宣王爷,好久不见了。这位是?”
宣王笑着道:“这位是驸马爷,也就是传说中的大武剑神。”
我忙道:“不敢不敢,我已经丧失记忆,并且内力不在,不敢称剑神。”
那对男女对视一眼,随即男子开口道:“在下萧言倾,乃是人风派的派主,这是我的师妹,萧言炎。”
我与这对男女见礼,心里却觉得好生奇怪,为何一派之主,竟然会如此年轻?
那男子轻笑道:“二位请坐。我去让香爷爷倒茶来。”
萧言轻说着便跨步出去,宣王挑了个靠墙的位子坐了,我自坐在他身边。
我道:“这院子看起来十分凋敝,竟然还有专门泡茶的地方?也还有专门泡茶的人?”
萧言炎道:“有的。你们进来时看到的那位荡秋千的老人便是专门伺候茶水的。”
宣王爷接口道:“国帅大人是漠北武林的统帅者,她虽说是女子,但性情严酷,那些武林中人就暗地里弄了这一座会武堂,作为私下发泄的地方。”
“发泄?”我好奇道:“师傅她那么严厉吗?逼得你们暗地里在这里议论她?而且专门成立一座会武堂?”
那名叫萧言炎的女子笑道:“这座会武堂建立的目的并非是为了议论令师尊。而是有别的用途。”
萧言炎道:“令师尊为人冷酷,有时候召集漠北的许多武林中人练习阵法,以为与大武国作战做准备。但那阵法难练,所以,私下里,他们建了这会武堂,好聚在一起重新学习这阵法。”
原来如此。
宣王爷道:“而且,国帅大人承诺过,漠北与大武终有一战,所以要她手底下的那帮江湖中人好好练习阵法,谁在战场上战功卓越,谁便有可能做漠北的武将。”
做漠北的武将?
这倒是令我想起了圣后。
在漠北,国帅与圣后分庭抗礼,那日我与洛怀姬婚宴上,高公公的言辞,就已经说明了圣后与师傅的关系不和了。
所以,师傅承诺,谁立了战功,谁就可以进入朝廷武官的职位,这岂不是在,在置换圣后的心腹?
原来师傅一早就想换个朝廷心腹班底了。她想让整个朝野都是她的人啊。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
“可是,依照我的看法,大武与漠北近日是不会有战事了啊。”我好奇道:“那你们近日是不练阵法的了,那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萧言炎道:“有道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看起来大武与漠北是暂时边境和平,但谁知道,武阳帝哪日不会发动战乱呢。所以,我们这些江湖客,偶尔也就潜入大武去探听消息,然后再这会武堂集中分析消息。”
我点点头,“那,事情都让你们给做了,那些武官岂不是太清闲了?”
宣王爷道:“大武又不是只有酒囊饭袋。漠北的武官有多少,从样貌到籍贯到擅长的军事战略,大武都有详细的搜集记录。如果让这些武官或者他们的手下潜伏大武的话,很容易就露馅,打草惊蛇。”
“原来,武林中人有这么大的作用!”我道。
“武林中人是有大作用,当世态不稳时,武林中人会成为朝廷的依仗,一旦天下定基,武林中人也难免狡兔死走狗烹!”宣王爷说道。
萧言炎看向宣王爷,双眉倒蹙,杏眼含怒:“你怎能如此说国帅呢?国帅既然给了承诺,便不会骗我们。况且,我们武林中人也是抱在一起的,不是想做别人的狡兔走狗,就会轻易被烹死的。”
我摇摇头,抱团的,就设计让他们分裂啊,同室操戈啊,强大的,就找个他的软肋,用力戳啊,给他戳个大洞啊。
这是高位者,最擅长做的事了。
我不禁轻笑。
宣王爷看着我道:“驸马爷,你在笑什么?难道是想着,日后漠北灭了大武,圣后传位郡主,你便是圣后的夫君了。你又是国帅的爱徒,到时候武林朝堂都是你的。你想着这个所以高兴?”
闻言,我笑着摇头,“当然不是这个。且不说圣后与师傅不和,日后漠北灭了大武,圣后是否会下手害师傅。且说漠北能不能灭了大武,依我看,大武并不是那么好对付。”
“纵然是一头猛虎,它也会害怕群鼠的威势。”
第167章 斗笠()
房门被推开,萧言倾边走进来边说道:“大武便是一头猛虎,但我们漠北的武林中人已经有数百人潜入大武,做这头猛虎的跳蚤,在它身上身下伺机下嘴了。”
萧言倾坐在了他师妹身边,那方才在外头荡秋千的老者走了进来,为我们倒茶。
他走到我身边,我低头看着他,他的手很黑,是一种瘦骨嶙峋透着一股山石色的土黑,那指骨上包着的皮既瘦且干,特别是倒茶时,手腕倾下来,手背向后撅,手皮就像是要在一道道的手背纹路里透出颜色出来。
我好奇地看着他的手,觉得这种皮肤很独特,人老了,皮肤会变成这样吗?
“啊!好茶!”宣王大赞一声,我耳边闻得咕噜一声灌茶水的声音,我转头看他,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满足。
我想,他去昳红楼睡女人的时候,即使是睡到绝色美人,都未必脸上会浮现这等神色。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茶味先探入鼻子,味道很幽然,但不算上等,茶水其次入口,在口鼻中浮动,滋味一般,吞茶入腹,并无回味之感。
这茶很是一般。
我抬头,见那倒茶的老者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我才对身侧品茶孜孜不倦的宣王爷奇道:“这茶在我品来,也只是中下而已,何以你觉得很好喝呢?”
许是我问的声音大,隔壁桌的萧姓兄妹听得了,便齐声道:“这茶甚是好喝。怎么驸马爷会觉得一般呢?”
宣王道:“或许驸马爷之前一直在大武生活,习惯了大武的风味,所以对漠北的滋味并不习惯,也品不出其中趣味。”
那萧姓兄妹笑道:“驸马爷,其实这茶你喝第一杯不觉得好喝,我想,你多喝几杯也就能喝出妙处了。我记得,我当初第一次喝这茶,觉得比白水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多喝了几杯就觉得好喝多了。”
我道:“这茶味道轻浮,上等的茶水,味道幽冽而沉,断不会如此浮动,且上等的茶入口下肚必然回味无穷,此茶味道散浮,而无余味,不是好茶水。”
宣王看了我一眼,随即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第一次喝这个茶的时候,也觉得这茶,味道一般,比我喝的茶沫只好一点儿,后来不知道怎么了越喝越好喝。”
茶又不是女人,女人再丑,还有越看越好看的可能,下等的茶,怎么会越喝越好喝呢?
疑惑之下,我伸出手指将茶碗碗底的一些茶沫捻起,放进袖子内的帕子里。
门被推开,一个戴斗笠持大刀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坐在了萧姓兄妹的对面,将斗笠摘了下来,不一时,几个头戴斗笠,身穿黑衣,腰系铃铛的男子也走了进来,挑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宣王爷缓缓站起身来,说道:“驸马爷,我先走了,我出去撒泡尿。”
我抬起头看他,总感觉他怪怪的。侧光中,我看到了坐在对桌的那些戴斗笠持大刀的男子都一齐看着我,他们的目光在斜斜的斗笠下,发出阴冷的光。
“各位,在下是否得罪过各位?”我被他们看得背脊发凉。
那几人将头上斗笠摘下,露出不善的目光看着我,我觉得这几人甚为面生。
按理说,圣后与师傅不和,迎娶圣后女儿的又是师傅的爱徒我,所以,圣后的心腹,漠北朝臣甚少有参加婚宴的,参加婚宴的大都是是漠北的武林之辈。
而这几个斗笠客都是我不曾见过的,既不曾在婚宴上见过,也不曾在酒席上见过。
那为首的戴斗笠持大刀的一个看向我,嘴角干硬的肌肉缓缓地扯上来,笑道:“不日前,郡主前往大武寻找剑神,接受寻回郡主任务的乃是我们玄水派的。我的弟兄们去了十四人,归来无人。连我们兄弟亲自培养的探路蜂都据